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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纓沒想到陸斐聲會道歉,她一愣,也意識到自己的情緒實在是有些激動。
“是我該說抱歉,本就是協議結婚,我不該拿這些要求,來要求你。”
“你昨天趕路應該沒睡好,你好好休息吧。”
南纓很快就換好衣服出來。
薛嶺正滿腹怨氣死死地盯著她:“喲,舍得出來呢?”
“不是還要去化妝嘛!走吧。”南纓笑著招手,示意他快些過來。
今天的確不能遲到,就算是在不滿薛嶺也只能跟著南纓一同離開。
不過離開前,他還是沒忍住朝著緊閉的大門看了眼。
原先被關好的門不知何時被打開了,隱約見著里面站著一道身影。
冷沉沉的。
薛嶺知道那個男人就在門口看著自己,他也不知他渾身怎么就突然打了個激靈,趕緊加快腳步,隨著南纓跑了。
早飯,薛嶺給南纓帶了紅薯和冰美式。
他開著車帶南纓去化妝。
南纓坐在后排慢吞吞的吃著紅薯,明顯是有心事。
“你丈夫昨天晚上到的?”
“嗯。”南纓點頭。
“在想他?”
“嗯。”依舊還是點頭。
南纓心不在焉敷衍的樣子實在是太明顯了,薛嶺多少有些擔心她的狀態。
今天可是她的重頭戲,要是演砸了,估計以后就得上徐風的黑名單了。
于是薛嶺不得不開解:“是和你丈夫吵架了嗎?”
“沒有。”南纓其實很難描述那種感覺,她抬頭直勾勾的看著正在開車的薛嶺,“薛哥,你覺得一個人在乎一個人是什么樣的?”
“啊?”
“或者說,一個人不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的?”南纓復又問道。
“你這些問題,實在是有些超出我的知識范疇,我學校里的老師并沒教過我這些。”
南纓也覺得自己是病急亂投醫,但是有一點她還真是不太想得明白:“如果,一個人不喜歡一個人的話,會因為她沒有回消息連夜趕回來嗎?”
薛嶺翻了白眼:“除非是他腦子有病。”
是呀,除非是他腦子有病。
如今陸斐聲所做種種,都讓南纓感覺得出陸斐聲好像是在乎她,是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