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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他們的目的便是殺了他們。
說完,他提起靈力便要一掌拍向了顧言安的頭頂,想要直接拍死她。
跟在后面的顧言霄見狀,瞬間驚愕地瞪大了眼睛,他大罵道,“老賊你敢!”
傅肆眉頭微蹙,他的指尖滑過腰間的長劍,那長劍立刻從劍鞘中飛射而出,襲向了殘無老人。
“留他一命!”顧言音見狀,下意識地喊道,她想要上前阻止傅肆,然而,不過一瞬之間,那把長劍已經(jīng)毫不留情地穿過了殘無老人的天靈蓋,鮮血瞬間涌出,模糊了他的視線,殘無老人瞪大了眼睛,透過鮮紅的血色,他看清了顧言安的那張臉,此刻那張臉上滿是慌亂,眼中掛著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極為無辜。
他卻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有多歹毒!
他想要撕破臉皮,想要揭露這個賤人。
“賤人你不讓我們………”
然而,他一張嘴,便只哇地吐出一大口血來。
他的眼中漸漸失去生機,面上滿是不甘地向后倒去,嘭得一聲,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激起了一片塵土,很快,他的身下便暈出了一大片血跡。
陳刀死了。
殘無老人也死了。
這線索便也斷了。
顧言霄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嘴角。
顧言音皺了皺眉頭,看著那兩具模樣凄慘的尸體,只看了一眼便沒再多看,畢竟她現(xiàn)在是個孕婦,為了龍崽崽,要少看些血腥的畫面。
“你方才應該留他一口氣的。”
傅肆卻沒有將這話放在心上,他方才并沒有多想,在他看來,顧言安好歹是她的姐姐,他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顧言安被殘無老人害死。
至于是誰買兇殺人,總有機會知道的,他以后會一直護在她的身邊,像這種廢物,根本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威脅。
顧言霄快步走上前去,將一臉驚慌雙腿發(fā)軟的顧言安給扶了起來,“沒事了,姐。”看著死了仍大睜著眼睛的陳刀與殘無老人,卻是暗暗得意地勾了勾嘴角,隨即,他的目光落在了顧言音的身上。
只見顧言音皺了皺眉頭,一張漂亮的小臉上神色有些難看。
顧言霄瞬間只覺得心中暢快無比,逃過追殺又怎樣,將那兩個廢物抓住又怎樣,最終,還不是都死在了他們的手中?
死人是不會無法搜魂的。
這個傻子永遠也別想斗過他!
028
最終,還是肖思明放了一把火,將那二人的尸體燒成了灰燼。
回去的路上,顧言安顯得有些沉默,她只是用那雙紅紅的眼睛,時不時地看向傅肆,面上還有未褪去的驚嚇,看起來倒真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小兔子。
顧言霄正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后,一直安慰著她,情緒明顯比剛來時好了許多,陳刀與殘無老人的死,使得那個一直壓在他心頭的大山瞬間散去。
也意味著,這場他與顧言音的比試,是他贏了。
他有些得意地看向顧言音,這個傻子可能到現(xiàn)在還被蒙在鼓里,被他耍的團團轉還不自知!
可能還在被氣的要死卻還強自忍耐。
想到這里,顧言霄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的深了,只要顧言音不高興,他就高興!
顧言音卻沒他想的那么多,她現(xiàn)在因為肚子里的崽崽,整個人都格外的平和,平和到她覺得自己隨時可以遁入空門當佛修的程度。
顧言音走在眾人的后面,不多時,面前便出現(xiàn)了一條潺潺的溪流,水面上漫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宛若給這河流披上了層輕紗一般。
嘩啦啦的流水聲十分悅耳,在這溪流的盡頭,便是顧家所在的葵萃山。
顧言音神色有些恍惚,她記得,這溪流上的霧氣便是她的母親所做,她自小在烈域宗長大,那里天氣炎熱,水流極少,她卻極為喜歡溪流。
她的父親因此便專門為了她開辟了一條小河,為了防止那小河被曬干,特地布了陣法,引來了玄玉山上終年不散的霧氣,攏住了那溪流中的水。
這條小河陪伴了她的小半生。
直到她嫁來此處后,因為想念父親,便在顧家前面的溪流上也請人布了相同的陣法,使這河面上常年有霧氣彌漫,只她引來的霧氣只是普通的霧。
然而,在她去世后,這陣法日漸殘缺,河上的霧也隨著她的離去漸漸消散。
顧言音抿了抿唇,心情也跟著低落了下來。
傅肆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不對勁,以為她還在為方才的事生氣,不由得蹙了蹙眉頭。
在他們進入顧家的地界時,便有雜役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蹤跡,那雜役認出了顧言安與顧言霄姐弟二人,忙趕回顧家通報道,“老爺,少爺和小姐他們回來了!”
程瑤聞言,忙站起了身,有些不解地問道,“不是音音遇刺要回來嗎?怎么言霄和安安他們也回來了?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顧隨也皺起了眉頭,他看向那雜役,問道,“他們身邊還有其他人嗎?”
那雜役忙答道,“還有個冷臉的黑衣男修和穿著白衣的笑臉男修。”他來顧家更晚一
些,并不認識傅肆,只能憑著感覺描述了一番。
顧隨摸了摸胡子,沉吟片刻,“冷臉的黑衣男修,莫非是傅肆?”
一聽說是傅肆,程瑤當即眼前一亮,她臉含笑容地站起了身,“莫非傅肆是送我們安安回來的?”
顧隨聞言,臉色頓時也好看了一些,“我過去看看。”
程瑤見狀,忙跟了上來,她笑吟吟道,“我?guī)兹諞]見安安,也怪想她的,正好同老爺您過去一道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