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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瑤主動握住聞默手指，在他微訝表情里，指向自己，再次字正腔圓念道：“姜瑤。”

這兩個發(fā)音出現(xiàn)多次，聞默意識到這也許是她的名字。

對上姜瑤滿懷期待的眼神，聞默第一次沒有滿足她的意愿，撇開視線。

人類玩偶的名字由主人賜予，聞默不希望自己的玩偶一直使用她前任主人起得名字。

那個糟糕的主人拋棄了她，她竟然還念著對方嗎？

巨龍眼底黯成一道黑線，獸瞳收縮，如風暴來臨前夜充斥著壓抑，最終戛然而止，歸于平淡。

聞默重新看向姜瑤，大掌撫摸過她的發(fā)絲：“圓圓，忘掉之前的事情，好嗎？”

隔著鏡片，姜瑤微微發(fā)怔。

“什么？”

她隱約感覺到危險。

聞默的手明明只是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可后脖頸處卻一陣陣收緊，仿佛被一頭巨獸盯上，心臟噗通噗通跳。

聞默眼底最后一絲黑暗恢復清明，他懊惱微微蹙眉，抿唇收回落在姜瑤發(fā)頂?shù)氖帧?

他失控了。

剛才那副樣子，肯定嚇到圓圓了。

他應該更有耐心才對。

明明在買回來時候就知道圓圓曾經(jīng)有主人，也知道人類玩偶的程序設置里，不會輕易討厭自己的主人，他卻還因為這一點小事同她生氣。

不過，雖然是小事，但原則性問題不可以縱容更改。

換了新主人，舊的必須忘掉。

聞默恢復理智，抬手摁滅姜瑤手腕上懸浮的光腦界面，在少女怯生生的表情里牽著她下床。

感受到掌心下少女的緊張，聞默抿了下唇。

他知道，先前圓圓對他逐漸放松下來，現(xiàn)在全部功虧一簣。

可是語言不通，很多事情無法立刻解釋溝通，就算他愿意用他全部的縱容，換圓圓同意放棄先前的名字，她如今也聽不懂。

所以，必須立刻解決交流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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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默低頭看到姜瑤踩在地板上的小腳，沒有再提要去給她拿鞋子的建議。

昨天情急之下抱過她，柔軟的觸感至今還在記憶里，今天再抱一次也沒什么。

而且，一想到圓圓還念著她那個壞透了拋棄她的前主人，聞默心情就很難好起來。更想徹頭徹尾占據(jù)她的全部注意力，洗刷干凈前主人留下的任何記憶。

氣味正是獸族標記占領所有物的方式之一。

比起穿他的鞋子，直接的身體接觸更能保留足夠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