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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點半，訓練賽早已經結束了幾小時，巖雀半夜醒來，發現訓練室的燈還是開著的，不由得好奇是誰還在打rank，走到門邊才知道，原來是殷仕杰。

“還沒睡？”走到殷仕杰身后，巖雀看見他在玩卡牌。

他又在玩卡牌大師，可是在比賽上從未用過，難道這是他留的后手？

殷仕杰隨意的嗯了一聲，“打完這把再睡。”

巖雀托著下巴，很安靜的圍觀殷仕杰游戲里的操作，直到他結束這把游戲，她才準備轉身離開。

“要吃宵夜嗎？教練。”

巖雀停住腳步，轉過身來，“都幾點了？”

“快三點了。”

“你不困嗎？”

殷仕杰站了起來，摸了摸不鼻子朝另一個方向看去，隨后說：“職業選手在這個點會困嗎？”

“呃……”好像當年巖雀做選手的時候也是經常熬夜到四五點，“好吧，你打算吃什么？”

殷仕杰朝訓練室外走去，邊走邊說，“去外面擼串。”

巖雀之前就是肚子餓了才會醒來的，所以想也沒想就跟上了殷仕杰的腳步。

兩人各自披上自己的外套走出fct基地，2月份的夜晚是很冷的，巖雀捂著手放在嘴邊，殷仕杰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幾秒，很快就看向前方，他想問她是不是冷，但是覺得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噓寒問暖總有些怪怪的。

沒辦法，他還是不太確定巖雀的性別。

走在很早以前巖雀被人跟蹤的小巷子里，巖雀還特別留意了小巷子的路燈，還好，現在的路燈沒壞，再加上身邊多一人，她沒必要擔心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但，沒走幾步，路燈閃了幾下又壞了，小巷子立馬變黑，巖雀下意識的朝殷仕杰靠了靠。

殷仕杰有點不解，明明都是男的，為什么對方面對這樣的情況會沒有自己冷靜？

“教練？你膽子好像有點小。”

“不……是。”巖雀站直身子，加快了步子，“快走。”

殷仕杰跟上，兩人很快來到夜市攤，這里的夜市攤一般是4點才散場，所以這個時候過去并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