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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門外頭。”

祝三抬步就要去見他們，于妙妙和張仙姑都很擔(dān)心，張仙姑說：“什么人吶？不能在這兒見么？”

花姐道：“是什么我們不方便見的外客么？”

于妙妙道：“那我們?nèi)ダ镩g，給你們騰地方。”說著就動手和張仙姑、花姐一起把碗碟拿到里間去，打定主意要旁聽一下了。

祝三問小二：“你們這兒大約也沒有讓我會客的地方了？”

店小二道：“有倒是有，大堂有的是桌子，就怕您見他們，不方便。”

“那就請來吧，有孩子，就上些茶果。”

小二答應(yīng)了，麻利地把桌子先收拾干凈，轉(zhuǎn)身去請了人來，手里還托了一只托盤，上面擺著四碟糕點(diǎn)一壺茶，安靜地在祝三面前的桌子上擺好，轉(zhuǎn)身出去帶上了門。

………………——

他帶進(jìn)來的一老一壯兩小這才動了起來，一老穿件綢衫，一壯穿著新布衣，兩小便是今天的小女孩與之前的小乞兒——這小東西今天看著好像更瘦了些。

老者自稱姓李，一拱手：“不知是何方神圣到來本地？小徒有眼無珠，冒犯了，帶來請罪。你倆過來！跪下！”壯年男子一手一個將兩個小孩兒往前一提一送。

兩個小孩兒老實跪著，一齊說：“我們不認(rèn)識高人，冒犯了，以后再不碰您的東西。”

祝三也拱手道：“您老這么客氣是折我的壽了，請坐。”提起壺來斟了茶，推給老者。老者看看茶杯，握住了，心中有點(diǎn)詫異，他以為雙方要暗中較量一番“手藝”。不想這小子竟然一點(diǎn)手段沒施展，就是平平常常給他倒了杯茶。

祝三道：“您是有年紀(jì)的人，別跟我小孩子計較才好。我也不懂什么規(guī)矩，也摸不著門兒，只好用這法子請您過來了。”

老者道：“老漢也不想裝糊涂，小官人的來歷老漢也知道一點(diǎn)兒，可是為了尊親來的？”

祝三點(diǎn)點(diǎn)頭：“您老什么都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老了，不如年輕人了。道上規(guī)矩還知道些罷了，他們遇著高人失了手，咱就認(rèn)了，至于旁的咱什么也不知道。”

祝三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枺骸澳险孢@么狠心，就不能代傳個信兒？”

“不瞞小官人，您與大娘子遇到的事兒老漢也聽說了一點(diǎn)兒。外頭看起來都是撈偏門的，實不是一路的，他們是騙，我們是偷。便是偷兒，也有飛賊、有土賊、有黑潛等等，互相也不曉得所有的事呢。小官人要是有旁的法子，只管施展手段就是了。老漢是委實不知的，只請饒過小徒。”

祝三笑道：“到底是大地方的人，這般講究。在我們小地方，人少錢少，單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