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年拖著長長的尾音,一如既往般玩世不恭、又若無其事的模樣,與江引的性子還真是全然的反差。
誰也不知道這倆人,是怎么能成為朋友的。
江引沉默片刻,直到飯菜已上了桌,抬眸問了句:
“你不會還在打俞總的主意吧?”
齊年和秦星羽之間的過節,江引實在是想不通,他倆壓根兒就不在一個賽道上。
一個是出道多年、人氣爆棚的超一線頂流明星,一個是才出道了沒倆月、又面臨被封殺的180線默默無聞小藝人。
江引不懂,他倆之間能有什么競爭關系。
齊年忽而笑了,令人捉摸不定的難測笑容,浮現在少年混不吝的神色間:
“我不打俞總的主意也行,以后打你的主意,引哥你覺著咋樣?”
“神經病。”
江引三個字懟了回去。
他在嚴肅地跟對方說正事,都火燒眉毛了,齊年這小子,居然還一副吊兒郎當的輕佻模樣。
“我欲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
齊年浮夸地仰天長嘆,背了一句半的詩,好歹算是給面子,沒把最后兩個字說出來。
“哪個是你的明月?”江引隨口問。
“切,明月他不自知,我有什么辦法……”
齊年這句話說得模棱兩可,以至于江引琢磨了好一會,決定先行放下。
素來內斂少言的少年,難得掏心窩子、發自肺腑地真情實感勸兄弟:
“齊年,你能不能別再搞羽哥了,我不是在為他說話,是再這么下去,我真保不了……”
話音未落,齊年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同城號碼。
江引低頭大口扒拉著炒面,聽著面前的人接起電話:
“喂,您好,是的,我是齊年。”
“畫堂傳媒?那公司注銷的時候,我就已經解約了……我現在身上沒有合約。”
“經紀公司?……泰國的?”
“聽說過,我考慮一下……”
“明天下午四點鐘之后我沒課,可以當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