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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錯了,那個是竹蓀的蛋,摘旁邊那個……”喻聞指揮著他。
“哦。”
被支使著摘了兩三個菌子,席宿問他:“你還沒說,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后面兩個字,他琢磨了會兒才總結出來,聽得出話語間的不以為意。
喻聞吭哧吭哧啃冰棍,凍得嘴唇發麻,說話都含糊:“說不清楚,反正這些八卦我一般現場觀看……”
席宿分析了下話中深意,面露悚然,“你跟蹤我?”
“……你配嗎?”
一個沒忍住,喻聞拉了嘲諷。
席宿沒再問,深深看了他一眼,認定他背后定然有不為人知的情報網。
席宿高中畢業就外出打工,脾氣不算很好,經紀人評價愚蠢又火爆,但在公司包裝下,加上兩三分勉強過關的演繹,竟然也成了心直口快單純笨拙的正面人設。
他私底下跟熒幕前是兩碼事,他自己知道。
可此刻面對喻聞,他還是少見忍住了自己的狗脾氣,畢竟喻聞這人看起來就城府很深的樣子,依據他混社會的經驗,八成背后有靠山。
喻聞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席宿打上“社會銀”的標簽,依舊專心致志啃冰棍。
啃完,他把垃圾用隨身小塑料袋裝起來,舔舔唇邊殘余的甜味,終于道:“冒昧問一句,你原姓什么?”
席宿:“……席啊。”
喻聞:“哦……對不起。”
喻聞心說我先入為主,錯怪你了,還以為你就是書里那個沒半頁紙的炮灰反派,封家那個私生子……話說封家私生子怎么那么多?封承洲他爹是送子觀音嗎?
他暗自腹誹,席宿卻被他的道歉弄得摸不著頭腦,“沒關系,要不把錄音刪了?”
喻聞:“我就意思一下。”
席宿:“6。”
喻聞:“為什么會想到拿楚晗的緋聞錄音來敲詐封承洲,這樣‘別出心裁’的妙想?”
席宿奇怪地看他一眼,埋頭挖了兩個菌子,一邊挖一邊道:“這事不都上熱搜了?你2g網啊?封承洲公開出柜,楚晗一夜間身價倍漲,挖他黑歷史的人從這里排到法國,我剛好在調查封承洲,私家偵探說有楚晗的錄音,我就斥巨資買下了。”
喻聞一想,十萬塊,確實是巨資。
但你一個明星,說話能不能別這么摳摳搜搜的。
“然后呢?干嘛不要挾楚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