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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梓木：“……”

大概也許可能沒有。

她身上的臭味兒，隔著五米遠都能聞到。

她猶豫了一下，拉開車門上車。

她坐在最邊上，盡量和陸景灝保持距離，以免把異味傳染給他。

“我會付你洗車費的。”

“不用。”

夏梓木沒有跟他強。

她知道這個男人向來說一不二。

他不要，她強迫不了他。

這人幫了她很多忙，她不喜歡欠人情，還是得想辦法還了。

不然越欠越多，就扯不清了。

她正思考著怎么還人情，余光瞥見男人白凈修長的手朝她伸過來。

她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站起身，頭撞在車頂上，發出一聲巨響。

她悶哼一聲，坐回座椅上。

陸景灝皺眉，“這么不想讓我碰你？”

夏梓木揉著頭，聲音悶悶地道：“我身上臟。”

雖然也有不想讓他碰的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擔心臟了他的手。

她第一次以這樣臟兮兮、臭烘烘的模樣出現在外邊，本來沒什么感覺，可坐在這個男人身邊，莫名就生出了幾分自卑。

許是這個男人天生就有讓人自慚形穢的資本，在他身邊，有任何一點污穢，都像是對他的玷污。

陸景灝皺著的眉舒展開來，再次朝她伸出手。

夏梓木還想躲，被他一把拉住，“別動。”

他從她頭上拿下不知在哪兒黏上的膠帶，“你回去一個人不好處理。”

“……謝謝。”

車內重歸平靜，夏梓木扭頭看窗外的景色。

十字路口，車輛一個急轉彎。

夏梓木沒有設防，被甩得偏向一邊，倒在陸景灝身上。

身上的酸臭味被藥草香掩蓋了一瞬，接著再次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夏梓木急忙坐直身體，“不好意……”

她話沒說完，又是一個急轉彎。

她還沒坐穩，就又倒回了陸景灝身上。

蔣棲眠憋笑道：“這附近彎有些大，我這剛拿駕照沒多久，技術不是很好，你們自己坐穩一些。”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夏梓木坐了人家的車，當然不好抱怨什么，“沒事。”

好在接下來的路都比較順暢，沒再發生類似的意外。

夏梓木下車，神情復雜地看著陸景灝被自己蹭臟的衣服，“實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