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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同時起身,朝她走過來,隔著衣服都能看到起伏的肌肉,散發著一種近似野獸的危險氣息,白露心中惶恐,掙扎著坐起來。
那個皮膚白一些頭發帶著卷的男人彎下腰,用兩根指頭捏起她的下巴,帶著幾分輕佻地問:“說吧,東西在哪?”
白露心中一震,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反問:“什么東西?”
男人哼了聲,“別裝蒜了,你知道什么,”然后咬出兩個字,“光盤。”
這樣被人逼視著的感覺很糟糕,白露移開視線,“我沒有什么光盤。”
男人眼睛一瞪,“嘿,嘴還挺硬,不說是吧?”話音未落,眼前閃過一道銀光,他揚起的手里多了一把匕首,菲薄的刀鋒在燈下冷意森然,下一秒那刀尖就貼上白露的臉頰。
男人陰狠的笑著說:“我看你這臉蛋兒也不錯,就是寡淡了點兒,要不我給你添點花樣兒?在這兒?還是這兒?”
刀鋒緊貼著肌膚游走,一不留神就慘遭破相,白露卻渾然不覺,心里想的是五天前的一幕:許久未聯系的老鄉徐麗突然來找她,把她拉到沒人地方塞給她一封信,一臉神秘的說,如果一周后還沒接到她的電話,就把這個寄出去。那信封硬硬的,不難摸出里面是個圓形物體。
見她無動于衷,另外那個皮膚黝黑留著寸頭的男人皺眉道:“別浪費時間了。”然后兇狠的沖白露低吼:“不肯說就跟你老鄉一個下場。”
一聽到這個,白露脫口問出:“她怎么了?”
男人剛要開口,卷毛咳了一聲,收了刀換上溫柔的語氣誘哄道:“小妹妹,別犯傻,乖乖把光盤交出來,立馬放了你,還能給你一大筆錢。”
他說著又像變戲法般多了厚厚一沓錢在手里,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看見沒,只要交出來這些都是你的。”然后揚手指了指同伴,“不然,瞧這位大哥哥多兇,當心他扒了你衣服哦。”
見她聽到這個字眼時眼里終于閃過一絲懼意,卷毛得意的繼續,“他可幾個月沒碰女人了,內分泌嚴重失調,這會兒正暴躁著呢。”
他臉上還帶著笑,眼底卻倏地冷下來,見白露仍沒有反應,他扯住她的毛衣領子,用力一拽,看到露出的鎖骨和一片細白的肌膚時,不禁輕浮地揩了一把,“呦,手感不錯啊。”
白露劇烈一抖,隨即瘋了一樣地開始掙扎,大叫道:“放開我,你們這些壞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反抗刺激到了對方,卷毛一把將她上身按倒,卻被她用膝蓋狠狠撞在脅肋上,瘦了吧唧的骨頭這個硬,他頭也不回的沖同伴喊:“別愣著啦,幫我按住她。”
寸頭遲疑了一下,半蹲下用一只膝蓋輕而易舉的壓住她本就被綁住的小腿。
白露大衣拉鏈被扯開,毛衣秋衣被掀起,露出淡粉色胸衣下緣,凹凸有致的曲線讓兩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不由一愣,沒想到這個看起來營養不良的丫頭居然挺有料。卷毛伸手作勢解她的腰帶,嘴里下著最后一道通牒:“還不說是吧,那就別怪我們兄弟不客氣了。”
“救命,放開我。”白露手被綁著腿被壓著,像一條被菜刀定在砧板上的魚,在劫難逃,卻依舊垂死掙扎,她流著淚凄厲地呼喊求救,就是不肯松口。
“干嘛呢這是?”一道低沉的男音倏然響起。
白露只是出于本能在情急之下呼救,所以當真聽到回應,她竟一時恍惚,分不清這是真是幻。
那兩人倒是反應極快,刷地放開她起身站好,沖門口方向恭敬地叫了聲:“老大。”那卷毛又問:“您不是去療養院了?這么快就回來了?”
白露也跟著扭過頭,只見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一襲黑色大衣顯得人格外冷峻,正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邊。
卷毛忙解釋:“這丫頭嘴巴太硬,我們就是給她點顏色看看……”
“那就脫人衣服?”男人語氣不無嘲諷,“我要是晚回來一會兒,是不是還打斷你們好事兒了?”
倆人被他噎住,想要辯解一看他那臉色還是乖乖閉嘴。
男人大步流星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女孩兒:衣裳半敞,肩膀一聳一聳的猶在抽噎,凌亂的劉海遮住半張臉,下半邊濕漉漉一片,下巴尖上的水珠欲滴未滴,明顯是眼淚鼻涕的混合物。
他皺眉,斥責手下:“對待女士怎么能這么粗魯呢?”
也不等手下回應又吩咐道:“去打盆水來。”
兩人對視,不明就里,難道老大要給這丫頭洗臉?嘴上不禁問了出來,“涼的熱的?”換來一記冷眼,倆人立即噤聲,灰溜溜地去弄水了。
男人摘下黑色羊皮手套,走到白露身后,蹲下來,拉過她被綁著的手,白露如同驚弓之鳥般一動不敢動,緊張中好像聽他問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綁法很專業,他頗有耐心地一圈圈解開,剛才她掙扎太劇烈,纖細的手腕已經磨出血,男人目光稍微一頓,又去解她腳上的。許久聽不到回音,他用兩根手指抬捏起她的下巴,“沒聽到我的問題?”
白露對上他犀利的目光,被震懾得心頭一跳,癟著嘴巴說:“白,白露。”。
男人眼神緩和了些,把手里的繩子往地上一扔,就著這個姿勢用聊天般的語氣說:“白露,是這樣,你那個老鄉從我這里偷走了一些重要資料,還想敲上一筆錢。”他說到這里扯了下嘴角,露出諷色,“我生平最煩被人要挾。”
“最后問你一遍。東西在哪?”
“水來了。”那兩人抬了一大盆清水放在跟前,放下時水面還在蕩漾,除了他在場三個人都納悶這水的用處。
白露的心思還停留在剛才那句話上,空蕩蕩的大腦里燃起幾簇小火花,像是明白了些什么,隨即又想起徐麗臨走前囑托的話:一定要藏好了,跟誰都不能說。于是她本能地抿緊了嘴巴,大概是這一動作激怒了對方,她忽覺后腦勺一緊,整張臉被一股大力按進水里。
作者有話要說:整整一年,再次踏入*這片熱土,(中間也來過幾次看別人的文,可是感覺真的不一樣)
除了流程生疏各種摸索外,居然還有一點緊張- -,這個被我雪藏了n久的小漩渦終于露面了,不知道賣相如何,忐忑ing,有啥意見建議,盡管來吧!!
另外,今晚八點左右,第二更。
☆、3禍不單行
一切發生的毫無征兆。
以至于另外兩人也愣住了,沒想到老板直接來這么一手。白露沒心理準備,狠狠的嗆了幾口水,想要掙扎,后背被男人用膝蓋死死壓住,她剛獲得解放的四肢伏在地上毫無用武之地。
在她口鼻全都灌滿水,已經無法呼吸就要嗆死了的時候,嘩啦,她被揪著頭發拎出水面。
“還是不肯說?”平靜的聲音此刻聽來如同來自地獄。
白露只顧得劇烈的咳,像是沒聽到他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