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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就是感情線,言情小說看的就是個“情”,如果我可以寫五個故事,我希望會是五種不同的感情模式,所以,咱不跟別的作者比,至少這個故事里的感情路子跟致命邂逅是不太一樣的。因為不是一樣的人,因為性格決定命運。。
老劉深知*之深怨之切,各種聲音都盡量給個說法,涉及劇透的除外。。。
最后啰嗦句,戲臺才搭完,還沒唱幾句,急毛啊(攤手)
最最后,因情節梳理需要,停更一天,下一章20日10點。
☆、12身陷危機
時光荏苒,一晃夏天結束。
這期間,蘇轍跟隊友破獲了一起重大要案,受到嘉獎,得到領導賞識,據他自己說是“前途不可限量,警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
大熊跟小靜分手了,因為小靜的初戀浪子回頭,于是他這個靠譜的經濟適用男被超級不靠譜的混混給pk出局了,遂得出結論,女人都是二五眼。
小天已完全適應大學生活。事實上他的節奏更快,應付功課之余,每天起早貪黑,做各種兼職。白露隱約覺得,他受到了某方面的沖擊。這也怪不得他,他是大學生,周圍同學來自各階層,有小康家庭的,也有父母是高官或大款的。
而且,經濟壓力一直在他們身邊陰魂不散。
半個月前接到家里電話,母親雨天出門摔了一跤,小腿骨折,住院吃藥花了小兩千,而且父親還一直沒斷藥,那些療效好的進口藥是筆不小支出。白露給家里寄錢的時候,小天拿出剛領到手的一千塊,她接過時心里不是滋味。小天卻一臉淡然道,這是他該做的,他已成年,而且是家里唯一健壯的男子漢。
白露這一次除了動容,還有種隱隱的擔心。小天太懂事,也聰明,而且敏感,她擔心對金錢的如此急需和熱衷會影響他的學業。
然而事態也正悄然地朝她擔心的方向發展。
一個月后,也就是國慶節期間,她接到一個電話,小天同學打來的,遲疑而沉重地說:“白露姐,小天出事了。”
白露腦袋哄的一聲,好半天才恢復鎮定,聽對方說起整件事的經過。
原來小天有個大二學長頗有經濟頭腦,小天他們都很崇拜他,于是被他納入麾下。最近學長又找了個給食堂等公共場所安裝電子廣告屏的活兒,小天他們就到各個高校去拉生意。不知怎么就跟社會上一伙做同樣差事的人發生沖突,當時只是爭吵幾句,沒想到對方居然在他們回校途中埋伏。小天他們三個,對上七八個,都是年輕人血氣方剛,出于自衛和不忿,就動上手了。混亂之中,小天失手傷了對方其中一個,傷勢不輕,立即送到醫院,經檢查說是傷到腦組織,人昏迷著,醫生說醒了也得留后遺癥,嚴重點可能終生癱瘓。
小天幾個都嚇懵了,對方聲稱要告上法庭,要想私了就得賠償傷者醫藥費以及今后生活費,張口就要二十萬。
白露太陽穴疼得激靈一下,二十萬,又是個天文數字。
據小天同學說,小天現在被他們扣著,放他和另一個同學出來籌錢,可現在正放假學校沒幾個人不說,都是學生誰都沒幾個錢,借了一圈才湊到兩千多塊。而對方只給了一周時間。另一個同學不堪壓力借故躲回家去。
白露說,可不可以找學校幫忙出面協調,或者報警,這事兒不能就憑他們一面之詞。小天同學忙說不行,學校紀律超嚴,打架一律開除,而且,那伙人,好像是道上的,他們說了,要是報警的話,就要割掉小天的手指頭。
白露聽得心驚,強自鎮定下來說,帶我去見見他們。
當天下午,在醫院對面的快餐店,白露見到了小天同學口中的那伙人。
其實也只來了三個。
她和小天同學兩個,人數相差不多,但氣勢卻不是一個段位的。不是吃飯的時間,店里沒有客人,也許是被這三人的煞氣給嚇跑了,幾個服務員都躲在櫥窗后面不出來。
為首的那個男人三十出頭,略瘦,短發,跟他那兩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手下形成極大反差,但是一雙眼精明世故,帶著異于常人的狠勁兒。
白露暗自舒了口氣,坐下后開門見山,“我要見我弟弟。”
男人笑了,“放心,令弟在我們那好好伺候著呢,要見他可以,把錢帶來,我立馬放人,一根頭發絲兒都不少。”
白露退而求其次,“我能聽聽他聲音嗎?不然怎么知道你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男人一擺手,手下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遞給白露,她接過,“喂”了一聲,那邊立即聽出,“姐?”
她壓下哽咽,“是我,小天,你怎么樣?”
小天聲音有點啞,“姐,對不起,我闖禍了。”
“先別說這個,我問你,人真是你打傷的嗎?”白露說這話時看向那個男人,那人攤攤手,聽筒里沉默了一下,小天有些懊惱的說:“當時我只是為了自保,順手抄起一塊磚頭,沒想到……”
白露眼睛一閉,看來這是逃不過了。那邊小天還在說:“姐,你千萬別答應他們,大不了少根手指頭,我又沒殺人,他們還能讓我償命不成?”
掛了電話,白露略一沉吟后,開始談判:“二十萬不是小數目,我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根本拿不出來。”
男人一咧嘴笑了:“白小姐,咱今天就敞開天窗說亮話,您可別以為我們這是敲詐。不說別的,就這重癥監護室,我兄弟在那住了三天了,一天多少錢知道不?看你們是窮學生,不然這事兒沒個三五十萬解決不了。”
白露來之前,跟小天同學去了醫院,的確看到那個人躺在icu病房,臉上扣著氧氣罩。她還特意見了主治醫生,說法跟他們大致相同。
她呼了一口氣,自嘲地笑了一下,“那也不能強人所難吧,有句話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我弟弟就隨你們處置,要殺要剮隨便。”
她說出這話時,明顯感覺到旁邊小天同學身體一震,不敢置信的看向她。
那三人離開后,白露陷在座椅里久久不能動彈。直到小天同學擔憂地叫了聲,“白露姐?”她才恍惚地抬頭,眼里盡是紅絲。
男孩把一杯插著吸管的熱豆漿遞到她面前,“要不喝點這個?”
白露機械地接過,愣怔了一下才啞著聲說:“謝謝”,然后吸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順著食道流入胃部,似乎也溫暖了一下她疲憊冷卻的心。
她低頭默默地吸著豆漿,小天同學懊悔地說,“對不起。”
他很快又燃起希望,“這回少了十萬,我們就好想辦法了,我看看能不能跟家里要點……”
不知是這一行也實行砍價,還是她那句“狠話”起了作用,對方將二十萬打了個對折,期限不變,五天后,一手交錢,一手換人。可是她心里清楚,十萬和二十萬,對她來說并沒什么本質差別。
走出快餐店,白露婉謝了楊闖送她回去的提議,她還挺得住,知道住處的方向,也知道該坐幾路車。小時候就常聽奶奶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躲不過,就要迎頭趕上去。
可她還是感覺到累,剛才強撐著的一股氣隨著對手和盟友的離去,就消失殆盡了。她累,而且孤單,想找個人說說話。低頭找出手機,剛按了一下就發出一聲提示音,然后就黑屏了。
沒電的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