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露身上還穿著那條抹胸裙,別扭不說,很沒安全感,坐著的時候一低頭就會看到那道營造出來的溝壑,于是去衣柜里拿了件外套披上,又到門口換了雙拖鞋才走去廚房。
程彧耐心地等著,視線隨意四掃,落到衣柜處不禁皺了下眉。柜門沒關(guān)好,夾住里面衣服,還是一角淡粉。他這人有點整潔癖,隔了會兒又看一眼,實在是扎眼,干脆起身走過去將柜門拉開一點,把襯衣袖子塞進去。
可他下一秒忽地用力拉開。
眼神死死地定住。
白露摸不透那人意圖,不想面對他,于是抱著鴕鳥心態(tài)躲在廚房,盯著爐子上的水壺。從無聲無息到里面發(fā)出水花聲響,她心中嘆息,拿出一只杯子在水龍頭下沖洗。動作很機械,直到那邊水壺蓋啪啪地跳起,她才反應(yīng)過來,洗那么干凈干嘛,毒死他反倒省事了。
端著水回到客廳,見男人站在衣柜前,背影給人繃緊的僵硬感。
然后她看到一抹熟悉的顏色,心里一慌,放了水杯幾步過去伸手就要關(guān)門,被他一把攫住手腕,疼得她幾乎叫出來。
程彧回頭,臉色嚇人,從牙縫里蹦出兩個字:“誰的?”
白露回道:“跟你沒關(guān)系。”
他冷笑一下,一字一頓道:“我花錢不是為了買個裝著別人衣服的柜子。”
白露聽出他的意思,覺得他不可理喻,想要甩開他的手,未遂,反而被他一轉(zhuǎn)手按到衣柜上,哐當(dāng)一聲,撞得她后背一麻。
接著聽到他恢復(fù)了平靜的聲音:“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別說這是你弟的。”
白露被他這一晚上的惺惺作態(tài)和此時莫名的憤怒也搞得很崩潰,被后背上的疼痛一激,脾氣也被撩了起來,提高嗓音道:“是誰的都跟你沒關(guān)系。”
“欠你的錢我會還給你,只要你給我一點時間。”
程彧笑,“我缺你那點錢?”
白露一滯,“那你想怎樣?”說完就明白了,遲疑著也是不太想承認的問出口:“你想要我?”
“可是你不想給?”程彧立即接道。
白露側(cè)過臉。
程彧冷笑一聲,慢條斯理道:“如果今天出現(xiàn)在酒店房間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滿腦肥腸又禿頭的老家伙,你也讓他睡?
見她眼里閃過一絲厭惡,他繼續(xù):“如果那房間里等著你的不止一個男人……”
白露呼吸一停,想起電視里那一幕。
程彧冷漠道:“有膽子選擇就要有膽承擔(dān)。”
白露咬唇不語。
“后悔了?”
程彧看著她的臉,帶著嘲諷意味語速緩慢地逼問:“賣身救弟很高尚是不是,為了個不值錢的老鄉(xiāng)也連生死都不顧,你這么喜歡為別人犧牲,啊?你以為你是誰?圣母瑪利亞?”
聽他提起那件事,暫時被擱置的負疚感再次涌上心頭,再加上此刻的憤懣和委屈,白露一時間難以承受。她不高尚,她不是愿意犧牲,她只是笨,她不知道面對這些情況,聰明人該如何抉擇。她不是不知選擇賣身意味著什么,那是她曾經(jīng)最抵觸的,她也害怕,可她不能多想,因為她更怕的是,帶著斷指的弟弟或者是失去學(xué)業(yè)從此人生無望的弟弟回到父母身邊……
她只是不明白,她不怕累不怕苦,與人為善,也不貪心,為什么就這么一點與生俱來的堅持也要一次次被摧毀,為什么想要有點堅持就這么難……
頃刻間,白露淚已流滿面,那人對她的桎梏不知何時已松開,她垂著眼,抬手開始脫外套,用沒有生氣的聲音說:“好,我給,你要什么只管拿去。”
有膽選擇就要有膽承擔(dān)后果,他說得對,她同意。
程彧往后退了一步,環(huán)抱起雙臂看著她扔了外套,又解開那件輕薄罩衫,輕飄飄落地時猶如一片淡色的云,從他心頭拂過。昏黃的燈光打在她圓潤的肩頭,那是屬于少女的光澤,有種油畫般的質(zhì)感。
下一刻,看到她低頭尋找拉鏈,半天未果,他不禁心生好笑,淡然出聲:“這種裙子不是用脫的,是留給男人撕的。”
看到她手抖了一下,他不慌不忙道:“讓我猜猜,你忽然這么慷慨,是不是打算今晚一次性付清,然后就跟我互不相欠了?”
白露被戳中心事,抬頭,僵硬地問:“那要幾次?”
程彧不答反問:“你覺得你一晚上值十萬嗎?”
白露咬了下嘴唇。
“而且,往后只能一次不如一次值錢。”他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著刻薄且?guī)в形耆栊缘脑挘蕾p著她的反應(yīng),殘忍地繼續(xù):“所以,要很多次。分期還款,外加利息。”
白露身體繃緊,已撐到了極限,可她本就不善與人周旋,在這個話題上更不知如何討價還價,一時間無措的僵在那里。
程彧放下手,波瀾不興道:“今天我沒打算碰你。”
見她猛地抬頭,眼里閃過一絲希望的光彩。他話鋒一轉(zhuǎn),“不過,為了讓你徹底消除那點非分之想,我決定幫你一把。”
白露立即領(lǐng)悟,余光瞥向仍舊裂開一條縫隙的衣柜門。下一刻眼前一花,身體被打橫抱起,她失聲尖叫。
被放到床上后,白露本能的要起身,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按住。
在這個曖昧危險的地方,近距離接觸,異常敏感地嗅到男性獨有的體息,還有不同于自己的熱度,籠罩著,沖擊著她。終是心有不甘,她使勁渾身力氣反抗,趁他一時不察往床另一側(cè)爬去,隨即被他從后面攔腰抱住。她正想該如何破解,忽然眼睛瞪大,瞳孔緊縮。
下/身傳來尖銳的痛。
而她的呼聲卻卡在喉嚨處,如同瞬間失聲。
她還是跪爬的狼狽姿勢,卻無法再動一下,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可他的動作卻是殘忍突兀的超出她的想象。全身的感覺都集中在一處,無比敏感地感受到那入侵物一寸寸深入。
“不……”她的哀聲祈求沒能阻止一探到底。
幾秒鐘后,異物抽離,一只手舉到她面前,她看到觸目驚心的紅。
剛剛還在沙發(fā)扶手上隨意敲擊的手指,此刻被血染紅,異常猙獰。
“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沒有溫度的聲音從身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