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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不好意思地奪走,把小筐放在他面前,“給你吃這個。”
他眼里果然流露出“這是什么東東”的表情。
她在旁邊坐下,拿起一個開始剝皮,“你是不是從來沒吃過這個呀?”
“只吃過烤地瓜。”見她被燙得在兩手來回倒個兒,他拿過去,“我來吧。”
土豆烤的焦黃酥軟,聞起來挺香,一抬眼對上白露期待的小眼神兒,程彧不禁腦補出姐弟四人圍坐一圈,眼巴巴地等待大人分吃食的樣子……心中立即柔軟得不可思議,他剝好土豆遞給她,她卻搖頭,“你先吃。”
他笑,“一人一半。”
兩人吃完“夜宵”,洗漱后熄燈上炕,程彧卻對這土炕獨有的“熱情”難以消受,身上蓋的新棉被厚實沉重,如置身于烤箱中,一會兒工夫他就翻了七八次身。
白露倒是適應良好,母親給他們準備了兩床被子,她就安靜地側躺著,看他烙餅一樣來回翻面。
黑暗中,兩人鼻息相聞。
程彧忍不住把手伸過來,摸索她的。
她的手軟軟的,手指細長,在他的大手里格外的乖巧,無名指上的鉆石觸感分明,他揉捏了會兒又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
白露手指動了動,然后沿著他睡衣前襟探進去。
摸到硬邦邦的肌肉,好奇之余,又帶了點自己也說不清的心思,一點點向下,數著他的腹肌,滑至腹部時,感覺到手指下肌理猛地收緊,能真切地感受到那一份克制的力量,她呆了呆便要抽回,卻被他按住不放。
空氣里多了曖昧的味道。
聽出他的呼吸漸漸急促,她遲疑了一會兒,手漸漸向下游弋……
白露第一次做這種大膽嘗試,不得章法,卻足以讓男人呼吸紊亂,身體緊繃。
她以為只要稍加撫慰就能平息他的那個啥火,沒想到卻被她撩撥得越燃越旺,手中事物越發茁壯,生機勃勃,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能聽到喉間壓抑的低吟。她像是握個烙鐵在手里,扔了也不是,繼續更難,難為情。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滑進她睡衣,罩住胸前一側,隨著自己呼吸頻率一下下揉捏。
這下,她的體溫也被點燃了。
白露心中稍加計較,便起身,掀開他身上棉被……
饒是沉著鎮定如他,也差點被她這一舉動嚇得跳起來。
但下一秒就發出滿足的悶哼。
黑暗中,他只看到她的長發落下,擋住臉,柔軟發絲鋪滿他腹部,撩動著每一根神經,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柔軟的唇,俏皮的舌尖,還有緊致的咽喉。
隨著她一下下動作,他身體繃緊得像拉滿的弓,像即將引爆的定時炸彈。他情不自禁地抓住她的頭發,低聲叫著她的名字,“白露,露露……”配合地向上挺動,想要觸及更多,想要抵達她的深處。
白露變得被動,口中侵略性十足的脹滿讓她無法承受,然而這瀕臨窒息的感覺卻引起一種怪異的亢奮,立即沖淡了她心中難以名狀的郁結,她覺得此時自己已不是自己,而是被一個瘋狂的、放蕩的靈魂主宰著。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卻又仿佛無師自通。
讓他快樂是她的使命,她因他的快樂而快樂。
終于結束時,兩人已汗濕衣衫,在黑暗中劇烈喘息。
程彧伸手撫上她嘴角,抹去一點殘余液體。
白露則像傻了一樣,呆坐在那里不動。
直到他提醒她去漱口。
折騰了一通,身體里的躁動和瘋狂隨著汗水排出毛孔,繼而蒸發,再躺回被子里時,熱意依舊,身體和心靈卻變得寧靜平和。
程彧將白露攬進懷里,手掌覆上她的腹部輕輕摩挲。
睡意一寸寸覆上來,意識即將被淹沒時,忽聽她開口,聲音極低:“我們,是不是要走了?”
☆、550
程彧一怔,睡意全無。
白露沒再繼續,呼吸輕淺,如睡著了一般,仿佛剛才那只是一句囈語。可他卻不能不予以回應。
“這是最壞的打算。我只是習慣把所有可能都考慮在內。”他握住她的手,稍微緊了緊,“沒給你選擇機會,我們一家三口必須在一起。”
她平躺,他側臥面向她,兩人間只有兩個拳頭的空隙,剛才還熱得難耐,此時竟生出些許涼意。
又過了一會兒,白露才側過身,向程彧懷里依去。
第二天,白露早早起床跟著母親在廚房里忙活,北方有臘月做油炸糕的習俗,喻意為“一年比一年高”。以前都是等孩子們回來齊了再做,今年情況特殊提前了。
程彧醒來,一睜眼就對上一雙大眼睛。
白露這才有些慌亂地收回視線,她手里捧著碗,里面一只金燦燦圓鼓鼓的油炸糕,她拿筷子夾起示意他吃,程彧搖頭,“沒刷牙呢。”
“這是第一鍋第一個熟的,涼了就癟了。”她表情執拗。
程彧接過筷子咬了一口。
咀嚼時視線粘在她臉上,白露被看得不自在,“看我干嗎?”
“你臉好像有點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