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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走了過來,瞇著眼睛掃了一眼李夏跟四姑娘,發(fā)現(xiàn)男的看著很普通一青年,女的除了長得漂亮一點,其他的好像還真沒啥特殊的。他心里想,“人不可貌相,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后臺,還是試探一下。”他也沒著急幫崔天出氣,就對四姑娘跟李夏說道,“兩位,這位崔兄弟是我的好朋友,他一般不會故意刁難人的,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二位能否給我個解釋?”四姑娘哼了一聲,沒好氣的說,“你是這里的老板是吧?那好,我就給你個解釋,我在這里等我老公來,等到他來了之后我們就打算進去消費的,但是這個家伙一直在跟我搭訕騷擾我,我老公頂了他兩句,他就恩將仇報的說什么不讓我們進去了之類的話,你既然是老板的話,那你看該怎么處理?”江少心里罵娘,“草,你們兩邊踢皮球是吧?把什么都踢給老子是嗎?”他相信四姑娘說的是真話,畢竟他很了解崔天這老幾的性格,他能干出來這種事情。但是他不能幫四姑娘,因為崔天不光是自己的好兄弟,他們江家跟崔家也是生意上最鐵的合作伙伴了,你說他要是幫助外人教訓自己的好兄弟的話,這事兒他爸媽不會放過自己,崔天估計也會跟自己徹底崩了。其實崩一個朋友沒啥,關(guān)鍵要是影響了兩家之間的合作,那他今年估計就不能換法拉利了、于是他就裝模作樣的問了一下崔天,“崔兄弟,這位小姐說的是真的嗎?”崔天心想,“我倆這關(guān)系你還不了解我是什么人嗎?明明都知道咋回事了,還特么故意反問我?”但是他也不是那么不給朋友面子得人,就想了一下,暗諷的潑臟水,“是,也不是,我的確跟這位美女搭訕,但是我只是很有禮貌的跟她搭訕,我起初不知道她有老公,但是她的老公來了之后就故意針對我,這件事情不是我的不對,江少啊,我想你是了解我的,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吧?”他言下之意已經(jīng)很明顯了,就算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但是你現(xiàn)在還得站在我這邊,因為我們是朋友,你要是不幫我的話,那就是你不夠意思,到時候我要是做出點什么來的話,就不是我先對不起你的了。江少聽出來了他話語里面帶的軟刀子,微微蹙眉,但是也沒有反駁什么。畢竟他心里也清楚,他雖然跟崔天是朋友,但是這個朋友關(guān)系也是站在利益的立場上面的,要是沒有利益的維持的話,他跟崔天之間的關(guān)系就脆弱的不堪一擊。于是他就變了臉色,假裝很生氣的對四姑娘說道,“美女,我想我朋友的話你也是聽到了的,這件事情本身就不是我朋友的錯,給他道個歉吧,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說實話,他還蠻不想為難這位外國美女的,哪有男人不好色的呢?雖然說兄弟重要,但是在美色的面前,他果斷的選擇將所謂的兄弟之情給拋棄。四姑娘都被氣笑了,“呵呵,你講話真是有意思,他是你的朋友,你當然是要袒護他的,但是想讓我們道歉是萬萬不可能的,我跟我老公還真的沒學會跟任何人道歉。”崔天更加生氣了,對江少說,“江少,你聽到了吧?這兩個人的態(tài)度就是這么的囂張,趕緊讓保安把他們轟走吧,不要影響了我們之間喝酒。”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的。”江少也被四姑娘的話給氣的不輕,他江少都親自出面調(diào)解了,結(jié)果這女人還這么不給自己面子,就這么想逼他發(fā)火,就這么想把事情給鬧大嗎?于是他就冷冷的對自己帶來的保安說道,“你們給我把他們趕出去,在外面守著,絕對不要讓他們進來,我們會所不歡迎他們。”“是!”“慢著。”李夏這時候出聲了,冷冷的看了一眼江少,說,“你確定要幫助你這所謂的朋友混淆黑白嗎?你們姓江的都是這么腦殘的嗎?”江少臉色一變,怒聲說道,“小子,我已經(jīng)很給你們二人面子了,都沒有讓人直接把你們兩個趕走,還跟你們好言相勸了半天,已經(jīng)算是很給面子了,但是你不要不識好歹,你要是再敢罵我的話,我今天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其實江少本身的性格也是相當紈绔的,他這次沒有直接發(fā)火把兩人趕走,一是看四姑娘長得好看,動了邪念,二是因為門口還聚集了這么多準備進去消費的客人呢,他不想在眾人面前展現(xiàn)出出自己太暴躁的一面,到時候要是把大家伙都給嚇走了該怎么辦?他這個會所雖然說每個月的營業(yè)額都不低,但是奈何他出生在江家這樣的家族,光是這點營業(yè)額沒辦法讓他在這么大的家族站立,所以他需要更多的營業(yè)額跟成績來證明自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逐漸的變得收斂了起來。但是他也不是那么好欺負的,他最討厭的就是給臉不要臉的人,而現(xiàn)在這個跟自己說話的家伙,很明顯就是給臉不要臉的典范!所以他動怒了,想要徹底的撕破臉皮了。李夏冷笑著說道,“我可沒有罵你,我說的是實話,就像我之前遇到過一個叫江海濤的傻逼,那家伙跟你一樣也姓江,一開始的時候也是這么的腦殘,但是等到后來就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了,所以我才問你,你們姓江的是不是都是這么腦殘啊,非要被打一頓才老實是嗎?”轟!他這話音剛落,江少臉上的表情飛快的變了好久,從愣住到震驚再到懵逼,變換不停,他的身體都開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仿佛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你,你剛才說誰?你說江海濤也被你收拾過?”江少顫聲問道。而崔天這時候已經(jīng)很不滿了,插了句嘴,“江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