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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繼先的消息來源,是朝中那些熟人的信,這種信件屬于日常交流,不是為了專門傳遞情報,時效性自然差了些。可就這一耽擱,此時的汴梁,已經(jīng)出了大事!金人襲來的消息,傳到了京城。只是戰(zhàn)報來的太晚,北方基本全部淪陷,金人的兩路大軍直奔汴梁,現(xiàn)在的大宋,竟找不到一點辦法來抵御!徽宗趙佶聽到金人打來,被嚇的暈倒,被救醒之后,趙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皇位禪讓給了趙恒。在趙佶看來,大宋是肯定要完蛋了。現(xiàn)在讓位,免得自己做亡國之君罷了。這種軟弱的行為,令人不恥,可朝中此時慌亂一片,誰又能笑誰呢?此時趙恒剛剛被莫名其妙的傳了位,朝中那些文臣一個個暗中在做打算,已經(jīng)想著金人打來后,如何自保。而主戰(zhàn)派終于聲音大了起來。在此危急關(guān)頭,擔(dān)負(fù)起了責(zé)任。朝中混亂,正不知道該如何。而此時,葉霄趕到了黃河邊。不需要朝中的情報,葉霄從鄆州出發(fā),路過的地方已經(jīng)被金人攻下。不用猜就知道,金人的兩路大軍已經(jīng)逼近汴梁。葉霄并沒有直接去京城。他要對付金人,守城并不是最好的選擇。金人要去汴梁,一定要路過黃河。現(xiàn)在的黃河上可沒有橋,渡河只能靠船。禁軍若是能組織一只隊伍,在金人渡河的時候,半渡而擊,金人必然損失慘重。汴梁城墻堅固高聳,金人一旦減員太嚴(yán)重,便沒了攻城的能力,到時候只能退去。按理來說,現(xiàn)在黃河岸邊,應(yīng)該有大宋的重兵把手。可現(xiàn)實就是一個人都沒!一聽說金人要來了,這里的守軍連渡船都沒毀掉,就跑完了!葉霄找到一位送戰(zhàn)報的紅翎信使,寫了封信,里面附了一張刀兵符證明身份。之后便在黃河邊找了處涼棚等著金人來。信送走了三天,才有了回復(fù)。一隊三十人的禁軍找到了葉霄,想帶葉霄去汴梁。葉霄的名聲在陽谷縣算是到頂了,在鄆州也是無人不知,整個京東西路,都流傳著這位仙長的傳說。可在整個大宋,葉霄的名氣就沒那么好用了。畢竟這個時代沒有手機,沒有網(wǎng)絡(luò),民間很多消息只能靠口口相傳。不過汴梁的高層,是知道葉霄的。一開始滅梁山的真相,只有少數(shù)幾個部門知道,后面即便有張繼先的運作,朝中的重臣心里還是清楚老君觀在其中的作用。后來刀兵符的事,更是讓徽宗對葉霄驚為天人,只是葉霄不愿意來汴梁,這才作罷。刀兵符附著桃木劍斬斷寶劍的事,朝中不少人是親眼所見。這些人也知道葉霄這位在道家頗具影響力的人物。所以,當(dāng)葉霄的信送到汴梁之后,在朝堂引起了不少轟動。稱病的趙佶好像突然好了一樣,拿著葉霄的信找到趙恒。“這位仙長是真有道行的人!”“速速把他請來!”趙恒這才派出一隊人來請葉霄入京。
現(xiàn)在皇帝雖然是趙恒,可趙佶突然禪讓,名義上皇位是給了趙恒,可很多事還沒有交接,現(xiàn)在最大的權(quán)利其實還在趙佶手里。葉霄看到來的人只有三十嘆了口氣。他在信中寫的是,派十萬人沿河防守,半渡而擊,他也會在關(guān)鍵時候出手,破壞渡船。可汴梁那邊的人根本沒有這種打算,只想讓他去汴梁。葉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算了,沒來人也是好事。”“若真來了,以禁軍的素質(zhì),沿河狙擊恐怕都占不到優(yōu)勢。”“到時候潰敗了白白損失性命。”沒人來,葉霄也沒打算走。向來的人問詢了一番京中情況,便讓他們離開了。“李綱被任命為京城四壁守御使,正在汴梁做準(zhǔn)備,要死守汴梁。”“李綱這人,統(tǒng)籌,領(lǐng)兵的能力都不錯,有他在,汴梁沒那么容易丟。”葉霄見歷史沒發(fā)生太大的變動,也松了口氣。汴梁畢竟城墻高大結(jié)實,金人奔襲數(shù)百里,攜帶的輜重有限,難以支撐長期圍城。而且金人的攻城器械相對于武裝到牙齒的汴梁城,也不夠看。再就是汴梁被圍,城中的人退無可退,即便斗志很低,想要跑路也沒處逃跑,總會更賣力一些。畢竟沒了退路,破城之后大家一起倒霉。金人可沒少屠城,種種暴行也刺激了汴梁守軍的斗志。畢竟,他們大部分家就在汴梁。城破了,全家人都跑不了。看著黃河寬闊的河面,葉霄凌空飛起。腳尖在空中輕點幾下,想著河對岸飛去。煉氣期有御劍飛行的能力,不過那樣太耗靈力,不著急的時候葉霄還是會選擇借助靈力跳起然后靠慣性滑翔。看起來就像武俠小說的輕功。這種方式速度要慢一些,不過省力的多。畢竟這世界沒有靈力,葉霄體內(nèi)的每一分靈力都來自古燈,消耗了補充麻煩。很快,葉霄就在黃河北岸三十里處發(fā)現(xiàn)了金人的先鋒。葉霄沒有選擇動手,而是看著他們趕到黃河邊,渡過了河。這些先鋒只要的作用就是給大部隊探路,先鋒安全過河了,后面的大部隊才會放心。半個時辰后,浩浩蕩蕩的金人趕到了黃河岸邊。先鋒已經(jīng)過河,在河對岸警戒,以免有人突襲。可他們顯然想多了,現(xiàn)在各地軍隊龜縮不出,黃河邊根本沒宋朝軍隊。“真是可笑,這些宋朝人竟然都跑了。”完顏宗望騎在馬山,指著河南岸笑道。“我原本還在擔(dān)心,宋朝人若是在南岸阻擊,恐怕能拖延我們不少時間。”“我知道宋人軟弱膽小,但這種要地,怎么也會派人駐守。”“看來,是我高估了他們的勇氣,也高估了他們的智慧。”“難怪這些廢物被遼人壓著打了這么多年。”完顏宗望說完,身邊幾個副將都笑了起來。這一路上,宋人面對他們的大軍,可謂聞風(fēng)喪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