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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將士們吃飯的情況,都要盯死了。”“這種關(guān)頭,誰敢從將士手里克扣糧食,我要他的腦袋!”“猛火油柜在守城戰(zhàn)的表現(xiàn)相當(dāng)不錯,至于缺的火油,可以向城中百姓買。”“記住,是買,決不能巧取豪奪。”“我們價格合適,他們自然愿意把自己的火油拿出來和我們交易。”“若是強(qiáng)搶,只會讓他們把這些東西藏起來。”……李綱現(xiàn)在總管汴梁防務(wù),趙恒給與他的權(quán)利極大,只要是為了守城,基本有權(quán)決定大部分的事。汴梁太大了,李綱要處理的事也太多了。即便從北城到倉庫的路上,也在安排各種事物旁邊兩位輔官記下李綱說的內(nèi)容,之后會一項項執(zhí)行下去。就在這時,一位氣質(zhì)不凡的道士出現(xiàn)在了路中間。那道士看起來不過少年,卻頗有幾分老成。李綱注意到了堵路的道士,冷笑一聲。徽宗趙佶養(yǎng)了不少道士,各個都說自己能耐通天,軍國大事都敢插手。這些日子,找他招搖撞騙的道士不少。李綱也沒客氣,先打三鞭子,若是扛得住再談。這鞭子可不是一般鞭子,是李綱手下一位校尉祖?zhèn)鞯蔫F鞭,一鞭子下去,青石都能抽裂。那些招搖撞騙的道士倒了血霉,一鞭子下去,皮開肉綻,傷口深可見骨!一個個仙風(fēng)道骨的道士,一鞭子下去都現(xiàn)了原形,鬼哭狼嚎,跪地求饒。若不是徽宗求情,李綱都想把這些人砍了!這段時間已經(jīng)沒道士敢騙到他頭上了,這小道士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竟敢來觸霉頭!“我沒時間聽你說費(fèi)話,我的規(guī)矩你應(yīng)該知道吧。”“這打神鞭你若是能挨住三下,就說明你是有道行的,若挨不住,呵!”李綱冷笑一聲,便讓自己身邊的校尉上前。葉霄愣了一下。他剛來汴梁,哪知道什么李綱的規(guī)矩。至于所謂的打神鞭,怎么能看都是普通的鐵鞭,只是做工精良一些。稍一愣神,葉霄就反應(yīng)過來了。徽宗信道,趙恒也受了自己父親影響。那些道士仗著皇帝信任,到處招搖撞騙,這位李大人恐怕沒少被這些道士忽悠。“呵呵,看來李大人是不信我了。”“不過這打神鞭就算了,我怕傷了這位校尉。”葉霄說著,踏前一步。這一步,好像只踏出了不到一米,可葉霄和李綱之間原本十幾米的距離,就這樣被跨越。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葉霄,李綱面色肅然。這小道的障眼法還真厲害!“大人!”一旁的校尉見葉霄突然出現(xiàn)在李綱面前,心中一驚,手中的鐵鞭抽向葉霄。葉霄手一抬,校尉感覺手中的鞭子不受控制,飛向了葉霄。葉霄手掌向上,那鐵鞭被無形的力量驅(qū)動,盤成一個球,懸在手掌上。手掌握住,鐵鞭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像中心塌縮,竟生生被擠壓成了一個鐵球。葉霄手放下鐵球隨機(jī)掉落在地。那校尉目瞪口呆,李綱也傻了。招搖撞騙的道士多了,用的不過是些江湖戲法。眼前這位年輕道士,一出手就是狠活,把鐵節(jié)鞭捏成鐵球,開什么玩笑!突然,李綱想到了那位在黃河岸邊出現(xiàn)的道士。“是葉道長嗎?”
李綱在看過寬衣控鶴和皇城司關(guān)于葉霄的情報后,專門去調(diào)查過。從剿滅梁山的幕后真相,到這些年在京東西路做的事,每一件都令他心驚。不說別的,各州大旱的時候,找這位葉道長祈雨,葉道長只要出手,雨就一定能下下來。這些事有各種知州證明,做不得假。若是一次還能說是巧合,可次次如此,再加上黃河岸邊這位道長展露的種種神器,李綱想不信都不行。“正是。”葉霄微微點(diǎn)頭。李綱拱了拱手。“這些日子見了不少招搖撞騙的,實在不勝其擾,今天遇到葉道長,冒犯了。”葉霄并不在意這種小事,開門見山。“無妨。”“我是為汴梁的困境而來。”“對于城外的金軍,李大人有何看法。”李綱眉頭擰起。“禁軍數(shù)十萬都在汴梁,人手充足,士氣可用。”“而且汴梁城墻堅固,各種守城器械充足,還存有大量的糧食。”“我能保障三個月內(nèi),汴梁城能固守。”“超過三個月,糧食還夠,軍械也夠,只怕人心會出問題。”李綱見識過葉霄的本事,而且葉霄在京東西路又是祈雨又是治病又是剿匪,在黃河岸邊又重創(chuàng)了渡河的金人,讓完顏宗望一部比原本的計劃晚來了兩天,為汴梁爭取了時間。這些話,對別人不能說,可這位葉道長,是可以信任的。“李大人可有破敵之法?”葉霄問道。李綱毫不猶豫的開口。“糧草!”“若是能斷了金軍的糧草,他們自會退去。”葉霄搖了搖頭。“很難。”“我在金人大營里探過了。”“他們的糧食還夠至少兩個月,北面那些被占領(lǐng)的地方還在不斷送糧食來。”“照現(xiàn)在的趨勢,三個月內(nèi)那些金人的糧食耗不光。”“而且金人的糧食分散儲存,有衛(wèi)兵全天看守,每一處還備有水缸水桶。”李綱聽完葉霄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要是這樣的話,我們只有給與金人重創(chuàng),才有機(jī)會讓他們離開了。”“只是……唉。”李綱一想禁軍的水準(zhǔn),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再守一個月,就有轉(zhuǎn)機(jī)。”葉霄沉吟片刻后笑道。李綱眼中一亮。“道長可否明示。”葉霄微微搖頭。“天機(jī)不可泄露。”“李大人只管安心守城,一個月后,貧道會回來的。”語畢,葉霄背后的寶劍飛起,葉霄輕輕一躍,便踏在劍上,飛向天空。李綱怔怔的看著葉霄飛遠(yuǎn),徹底不見,才回過神。“這位,是真正的高人啊!”“一個月的時間,守住是沒問題,可葉道長真有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