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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位先天高手,不管是初入先天還是先天后期,都是超越了這個世界肉體凡胎極限的存在。即便是這世間的頂級高手,在他們面前,恐怕也難以堅持一招。先天和后天,是從凡俗踏入超凡的界限。即便在真正的高手看來,先天連靈力都無法cao控,無比弱小。但對于凡人來說,已經(jīng)算是無法超越的存在了。而那二十四位后天中后期的道士,各個都有當(dāng)世絕頂?shù)奈淞Α?梢哉f,葉霄這次前往北方,帶著的是七個超越凡俗的怪物和二十四個項羽呂布一級的絕世武將。他們唯一欠缺的,就是經(jīng)驗。“這一次,我們要進(jìn)入金人腹地,盡力消滅他們的有生力量。”葉霄對老君觀的二十余人說道。“你們有人參與過剿滅梁山的一戰(zhàn),有人和流寇交過手。”“但在面對整建制的軍隊時,那些經(jīng)驗沒用。”“這一次,我不會出手,需要你們靠自己的力量,在北方行動。”這次去北方,殺金人是次要的。多不多他一個人動手,影響并不大。畢竟,葉霄就算殺一萬個金人士兵,汴梁那幫人也不是金人的對手。葉霄需要的,是讓自己麾下的這些人成長起來。除了剿匪,這些在老君觀長大的道士,世俗的經(jīng)驗太少了,對戰(zhàn)場更是一無所知。作為未來他手中的核心力量,必須要讓這些人在血與火的考驗中磨礪。溫室里長不出參天大樹,同樣也出不了人才。“表哥,放心好了!”“有你教我們的本事,那些金人不算什么!”劉進(jìn)畢竟年輕,沒有劉能那么沉穩(wěn)。葉霄沒多說什么,淡淡一笑。很快,他們就會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戰(zhàn)場。……葉霄的動向,汴梁并不清楚。他們有自己的打算。“聽說了嗎,咱們那位葉國師,一把火燒死金人幾萬,包圍咱汴梁的大軍,只能灰頭土臉的逃了!”“假不了!葉國師放火的時候,城墻上幾萬禁軍在看,只見他老人家,抬手一指,天上就開始下火雨!”“朝廷不是都貼公告了嗎,葉國師以一己之力逼退金人,是我大宋不出世的高人!”“什么國師,我看就是個騙子!汴梁那些老道,招搖撞騙的還少了?”“可不敢亂說!葉國師他老人家本事大著呢!”“那些招搖撞騙的假道士能和葉國師比?人家葉國師可是飛來汴梁的!那天看著葉國師飛的有幾萬人!”“還好有葉國師保著咱們,靠那些禁軍,呵呵。”……現(xiàn)在整個汴梁,最火爆的話題,就是那位飛來汴梁,一把火燒了金人大營的葉國師。朝廷正式發(fā)文,認(rèn)定了葉霄國師的身份,還大肆表彰葉霄在面對金人時立下的巨大功勞。有數(shù)萬人親眼所見,有朝廷的認(rèn)可和刻意推動,葉國師的名頭很快就在汴梁傳開了,甚至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向整個大宋擴(kuò)散。朝廷甚至還把葉霄的畫像在各地張貼,邊上寫著葉霄的功績。除了黃河邊阻攔金人和汴梁那把大火,葉霄在鄆州祈雨剿匪的事都被寫在上面。
這位國師的豐功偉績,無疑給看不到希望的宋人,注入了一針強(qiáng)心劑。那些被金人燒殺搶掠過的地方,甚至請來葉霄的畫像,在家中供奉,立上長明燈,香火不斷。如此高的名氣和威望,一方面是因為葉霄所做的事,另一方面也源自朝廷的推動。“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趙桓聽聞皇城司傳來的消息,連連叫好。“諸位愛卿,現(xiàn)在民間都在傳,是那位葉國師打敗了金人,那把火也是葉國師放的。”“如此甚好啊!”把葉霄的名聲炒起來,是朝中那些大臣的注意,是他點頭的。趙桓長舒了一口氣。“這樣金人再打來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讓他們找葉國師算賬。”“那些金人的傷亡,可不是我們造成的!”“沒有血仇,投降的時候想必他們也不會為難我們。”趙桓說完,群臣紛紛附和,贊嘆官家英明。如今的朝堂,已經(jīng)看不到主戰(zhàn)派的影子,這一戰(zhàn)打贏了,反而讓主和派得了權(quán)勢。用趙桓的說法,這一仗是葉國師打贏的,和主戰(zhàn)派有什么關(guān)系?趙桓也是沒有辦法,才會任命李綱守城,心里早就對這個老家伙不耐煩了。他想求和,李綱攔他,他想逃去金陵,李綱也攔他。金人不可戰(zhàn)勝,李綱竟然想讓他留下送死!其心可誅!“條約擬好了吧,快快給金人使者送去。”“北方那三鎮(zhèn),歸他們所有,歲幣翻倍!”“簽下這份條約,諸位都是我大宋的功臣!”主戰(zhàn)派要么被貶,要么被排擠,朝中已經(jīng)沒了他們的立足之地,和金人議和的事再無阻攔。趙桓興高采烈的和金人派來的使者簽下了‘和平條約’。開什么玩笑,怎么能跟金人打仗呢?他爹都躲到金陵不愿意回汴梁,要不是自己還沒兒子,他也想禪讓了往南跑。……杭州城外,原本的荒地之中,數(shù)座磚瓦房平地而起。葉家的家具木器作坊已經(jīng)搬到了這里,鐵匠鋪子也遷了過來。就在兩周前,葉昊還帶了磚廠的那些流民在這里安頓下來。新建的磚窯要不了太長時間就能投入使用。這里,便是葉霄規(guī)劃中的未來。“二公子,這里離杭州城還是遠(yuǎn)了點。”“我們造的家具和鐵器受歡迎沒錯,可運到杭州城,有十里路。”“要是能搬到杭州城邊上,或是搬到城里,就算多花點錢,也比節(jié)省下來的運費要便宜。”一位留著山羊胡的老者翻著賬本說道。葉昊擺了擺手。“搬來這里另有目地,不需要在意運費。”這位老者叫楊康,是從北方逃難來的。原本楊康在老君觀后面種地,后面作坊招人,他便自告奮勇的報了名。楊康在北面有產(chǎn)業(yè),是個生意人,鬧土匪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