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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琛微怔,自從執(zhí)掌傅家以來,他也經(jīng)常會有壓力大的時候,但那時候只當(dāng)自己是一個傅家的工具。傅氏集團(tuán)就像個巨大的齒輪,一旦轉(zhuǎn)動了起來,便無停下的可能,也需要一個像傅子琛這樣,冷靜且理智的掌舵人。很長一段時間,傅子琛都覺得的自己沒有太大存在的意義,大家期待且尊敬的人,不是他傅子琛,而是身為傅氏集團(tuán)的掌舵人。有時候壓力大了,他便會來回這個懸崖邊,看看御湯山壯麗的景色,而他也不過是這世間渺小的一員。那一刻,他能真切的感受到屬于自己的一方天地。而現(xiàn)在,他有了新的羈絆。傅子琛便也學(xué)著池夏的模樣,跟著喊了出來。“媽媽!”“哎!”二人有點像傻憨憨!兩個人喊累了,就靜坐在這看美景,誰也沒有說話。忽然一聲馬兒的嘶鳴聲響起,池夏回過頭,就看到兩匹駿馬朝他們疾馳而來!池夏興奮的站了起來:“兒子,快看,兩匹馬哎!”傅子琛點了下頭,也站起來。“媽媽,你會騎馬嗎?”池夏搖了下頭,但躍躍欲試!“我來教你!”說著,傅子琛吹了一下口哨,那兩匹馬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二人的跟前。兩匹馬都十分高大,池夏眼見自己也就跟馬背持平,一匹純黑色,毛發(fā)黑亮飄逸,冷傲的就像個戰(zhàn)神。另一匹是赤褐色,眉心留白,同樣有一身順滑的皮毛,一看就是精心打理的。兩匹馬都是四肢修長,體型優(yōu)美,脖頸高昂,無與倫比的氣魄。池夏驚喜的望著兩匹馬,問道:“我能摸它么?”池夏還是有些慫的!傅子琛上前兩步,將赤褐色的一匹牽了過來。“媽媽!”說著他對著馬兒做了個手勢,那馬兒就跪了下來。池夏眸中閃過一絲驚喜,輕輕的撫摸著赤褐色馬兒的額頭,那順滑的皮毛,比想象的還要絲滑。“它好乖啊!”池夏感嘆。馬兒也不好意思說,要是不乖就沒飯吃。傅子琛過來檢查了一下馬鞍,然后道:“媽媽,你上來試試。”因為馬兒是跪著,所以池夏不費工夫,就上馬了。傅子琛下一個指令,馬兒就站了起來。池夏卻嚇得抱緊了馬鞍的扶手。“它不會跑了吧!”池夏擔(dān)心的問道。“媽媽放心,你牢牢抓著馬鞍扶手,這是纖繩。”池夏接過纖繩,不知所措。“您往左拽它就往左轉(zhuǎn)向,往右拽它就往右轉(zhuǎn)向,往胸前拉就是停下的意思。”池夏點了下頭,輕輕往右撥拉了下腦袋,于是馬兒就轉(zhuǎn)向了右邊。“哇哇哇……它真的動了!”池夏興奮的望向傅子琛,一抬頭,就看到傅子琛牽著那匹黑色的高頭大馬,直接翻身一躍,跳了上來。瞬間一拉韁繩,整個黑馬連帶著傅子琛跳了起來,這匹黑色的駿馬天生帶有王者之相,傅子琛的神色自如的牽引著,宛若一體。哇!兒子好帥!待黑馬穩(wěn)定后,傅子琛便驅(qū)馬來到池夏的跟前。
“媽媽剛開始學(xué)習(xí),我就帶你走幾圈,正好御湯山的落日很美,我們欣賞一下。”池夏點了下頭,在傅子琛的牽引下,兩匹馬而優(yōu)雅的漫步了起來。“兒子,這匹馬兒走得很平穩(wěn),我還以為會顛簸,比想象的要舒適哎!”“這馬鞍是特殊定制的,媽媽不用擔(dān)心受傷,您這匹馬兒是綜合測評最溫順的一匹。”“哦哦,兒子,這是什么馬兒,真的帥啊,我都沒見過這么帥的馬兒。”“這是阿哈爾捷金馬,是最古老的馬種之一,也是稀有的汗血寶馬,它的體態(tài)非常優(yōu)美,且是爆發(fā)力和耐力都極強(qiáng)的馬種。”池夏對馬兒不怎么了解,不過她聽過汗血寶馬的評價。“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就是對它的評價吧。池夏不禁感嘆:“那豈不是很名貴?”至少得跟傅家的幻影差不多吧?傅子琛笑笑:“確實,物以稀為貴,現(xiàn)存的汗血寶馬也就幾十匹,這兩匹是純種的。”池夏琢磨著,可能比幻影還要貴!“媽媽,我?guī)戕D(zhuǎn)一圈!”說著,傅子琛驅(qū)動著黑馬,赤棕色的馬兒跟在后面,慢慢的溜了起來。不知不覺,一下午就這么過去了。直到御湯山夕陽西下,晚霞漫天,池夏才意猶未盡的跟著傅子琛離開。等下山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傅子琛便送池夏回了學(xué)校,依然,池夏讓傅子琛將車停在了較遠(yuǎn)的地方。“兒子,今天謝謝你,媽媽玩的很開心。”要不是有傅子琛的陪伴,她也不會這么快從昨日的悲傷的情緒里走出來。“媽媽在學(xué)校遇到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池夏點了下頭,跟兒子揮了下手,朝學(xué)校里走去。池夏回了宿舍,就看到姜鑫語,李可欣和方靖涵在聊天。“明天下午就要試鏡了,你們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李可欣雖然在問,但是她還是挺緊張的。方靖涵倒是覺得無所謂,畢竟每次有這種機(jī)會,大部分人都是陪跑的。姜鑫語確是志在必得:“這有什么,不就是個試鏡,好歹我也參演好多偶像劇了,論演技,池夏能跟我比?”卻不想姜鑫語剛說完,就看到池夏站在了門口。瞬間有點尷尬!但池夏并沒有說話,她本來要回房間,身后程玲玲也回來了。“池夏,你回來了!”池夏點了下頭,把東西放下,這還是傅子琛聽說自己要試鏡,特意定制的禮服。“玲玲,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程玲玲看樣子十分開心,不像前幾日滿臉的頹廢,她從懷里拿出一張單子遞給池夏。“剛才我去了一趟警局,警察說我們倆破案有功,這20萬元是獎勵給我們的!”池夏愣住了,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我就是陪跑了一下,玲玲,這些錢你收好!”畢竟池夏現(xiàn)在也不缺錢。程玲玲卻搖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