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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前,人類只有兩種性別,男人和女人,在那個時候,女性不會選擇像oga一樣柔弱的男性,而是會選擇像alpha一樣的,所以郁穆和我,我才是更好的選擇。”
“可我們不是過去的人類,我也不是柔弱的女人,郁老師,我不需要你保護。”藍念桐認真回答郁桓,她不明白郁桓的感情來自何處,“老師,是我做什么讓你誤會的事了嗎?”
郁桓并不回答,他穿的襯衫胸口處有一個口袋,里面放著藍念桐送他的袖扣,他微微一用力抱著藍念桐,就可以感受到袖扣的位置,藍念桐什么都沒有做錯,是他枉為人師,喜歡上了自己的學生。
“你沒有錯。”
郁桓松開藍念桐,“走吧。”
藍念桐遲疑地看著郁桓的背影,顯得那么哀傷,那樣落寞,她輕聲說:“郁老師,今天的話我會當做沒有聽到的。”
“你一定會找到自己喜歡也喜歡你的o……人的。”
等到藍念桐飛也似的逃離這里,郁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袖扣早被他的身體溫熱,他呢喃道:“已經(jīng)找到了。”
所以怎么能放手呢?
自從那天郁桓找過藍念桐之后,他們再也沒有單獨見過
面,表現(xiàn)的好像那天真的是郁桓一時沖動,藍念桐便以為他是想通了,放下心來。
只是郁穆忽然忙了起來,被各種各樣的比賽宴會纏得脫不開身,二人相聚的時間很少。
升入大四,便是實地演練,郁桓在軍區(qū)里退居二線,專心當上了老師,他負責帶大四實習。
山里氣候變化多端,因為要殺一只變異的黑豹,藍念桐幾夜沒合眼,又淋了雨,在結(jié)束任務(wù)之后便一頭栽倒到地上,同學們把她背了回來。
隨行的醫(yī)生給她打上點滴之后便離開了,醫(yī)療帳篷里只留下藍念桐和郁桓。
郁桓專注地看著她,因為怕引起她反感,這么長時間他都沒有好好看過藍念桐。
高燒讓她的臉頰泛出潮紅,落在郁桓眼里,卻仿佛在床榻上高潮時的紅暈,她躺在潔白的床單上,和他十指緊扣,下身也緊密地連接著,隨著自己的動作,她會難耐地喊,“老師……郁老師……”
郁桓腦海里忽然轟地一聲,他控制不住地四散著信息素,視線范圍內(nèi)好像只剩下藍念桐,她睡著了,臉頰紅紅的,很可愛,讓他很想咬一口親一親。
他坐到床邊,撥開她頰邊的頭發(fā),俯下身親了親她闔上的眼睛,接著便輕輕吻上她的雙唇。
“快點好起來吧。”他說。
而藍念桐默默在被子里攥緊了拳頭,在郁桓散發(fā)出信息素的那一刻,她就醒了,鼻尖嗅到一股花香時,她才驚覺,自己對郁桓的信息素竟然如此敏感。
她以為郁桓想通了,但沒想到他還是執(zhí)迷不悟,竟然偷偷親她,雖然她被親個一口兩口的也沒什么,但是她是一個直a,鈦合金材質(zhì)的直a!
她必須要想個辦法,徹底斷了郁桓的念想。
于是在半個月后,郁桓從哥哥口中得知了郁穆要和藍念桐辦理結(jié)婚手續(xù)的事。
此時距離藍念桐畢業(yè)還有大半個學期,離他們原定的婚期還早,郁桓問:“怎么這么著急?”
“年輕人嘛,猴急一點也正常。”郁桓兄長抿嘴一笑,“你別告訴穆穆說你知道了,他讓我瞞著你。”
“瞞著我?為什么要瞞著我。”
“怕你知道了說他們唄,小叔還沒結(jié)婚,大侄子就要結(jié)婚了。”
“弟弟,你不介意吧。”
“怎么會?”郁桓和風細雨地笑道。
然后第二天把郁穆扣在了家里。
他自從去年年初回家,便開始接受父母的提議,接郁家的班,因為大哥是閑散的性子,喜歡搞藝術(shù),家里的一應事物并不關(guān)心。大姐和姐夫有自己的企業(yè),忙得不可開交,只剩下郁桓。
郁桓本也打算一輩子為國家奉獻,但他如今有了軟肋,更想過安定的生活,便開始學習處理郁氏集團的業(yè)務(wù)。
于是他便有能力,決定郁穆的去處。
一連幾天,郁穆都沒有辦法出門,他的光腦被沒收,爸爸媽媽則被小叔安排去旅行了,他在郁家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終于在第五天的時候,郁桓來了,他拿著郁穆的光腦,說道:“穆穆,小叔幫你辦了轉(zhuǎn)學手續(xù),你的新學校在一個很漂亮的地方。”
他將學校的圖片投影出來,“是不是很漂亮?”
“我為什么要轉(zhuǎn)學?”郁穆質(zhì)問道:“你為什么要把我關(guān)起來?”
郁桓收斂了臉上的微笑,神色冷淡:“那你怎么忽然要和念桐結(jié)婚了?”
“這是我們自己的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我爸媽都同意了。”
“回答我!”郁桓突然拔高聲音說。
郁穆被他的氣勢震懾住,“是……是她說想要和我早點結(jié)婚,那樣就萬無一失了。”
“果然是為了躲我。”郁桓自嘲一笑,“小叔把光腦還給你,你和她分手。”
“不……不要,我不和她分手,我要和她結(jié)婚。”郁穆頓覺那光腦變成一塊燙手山芋,說什么也不肯接。
郁桓則循循善誘道:“穆穆,你的爸爸媽媽出去五天了,你們還沒有聯(lián)系過吧,你說是爸爸媽媽重要,還是藍念桐重要。”
郁穆驚慌道:“什么意思?你把他們怎么了?”
郁桓摸著西服上的袖扣,“你要是執(zhí)意和藍念桐結(jié)婚,我就把你爸爸媽媽困在別的星球,他們永遠也回不來,你們也就再也見不到面了。”
郁穆精神恍惚,有些聽不懂他說的話,“你到底在說什么?”
而郁桓卻依然在逼他,“你自己選,要爸爸媽媽還是要她。”
郁穆未滿二十歲的人生,從沒面臨過如此重大的抉擇,一邊是骨肉至親,一邊是藍念桐,他想不通郁桓為何變得如此殘忍。
“你怎么可以這樣,為什么?為什么非要我和她分手?”
他眼里噙滿淚花,可憐兮兮地看著郁桓,郁桓伸手抹掉他的眼淚,“你們兩個是因為我才認識的,你猜呢?”
電光火石之間,郁穆好似想通了什么,怪不得他覺得小叔看藍念桐的眼神不對勁。他臉色突然變得十分蒼白,顯得眼眶格外紅。
“你喜歡……她?”
郁桓贊許一笑,“真聰明。”
“可是你們都是alpha!而且她是你的學生,還是我喜歡的人。”郁穆覺得有些腿軟,他坐在床上,雙手撐住身體。
郁桓也坐在他旁邊,把光腦塞在他手里,“這都不是問題,我可以不當老師,你可以和她分手,至于我們都是alpha這個問題,就不是問題,不管是a還是b還是o,只要我喜歡,就要把她變成我的,我把她娶回來給你做小嬸嬸不好嗎?”
“你……你不要臉!”
郁穆這時才感覺到自己的無力,他只是一個涉世未深的oga,除了聽郁桓的安排,他沒有別的選擇,而他的父母也因為不當家做主而無法對抗郁桓。
“你不怕爺爺奶奶知道嗎?他們不會同意的。”
“你爺爺奶奶老了,不會管這些閑事的。”郁桓看了看表,“抓緊時間,要小叔給你想理由嗎?”
郁穆的眼淚像夏日的驟雨,掉的又快又急,砸在光腦的屏幕上,模糊了字跡,他慢吞吞地打著字,每一個字都好像變成一把尖利的刀刃,在剜著他的血肉。
他說自己喜歡上了別人,要和藍念桐分手,并且讓藍念桐不要來找他,因為她又呆板又無趣,自己已經(jīng)受夠了。
郁桓盯著他按了發(fā)送鍵,摸摸他的頭說:“做的很好。”
郁穆抽噎著問:“那我爸爸媽媽什么時候回來?”
“他們不想回來了,小叔幫你爸爸辦了一個藝術(shù)學校,他很喜歡。那邊還有許多影視基地,你媽媽做演員做的很開心。”
而且蘭雅星四季如春,風景秀美,十分宜居,郁穆即將要上的大學也是專門為oga創(chuàng)辦的。
“你騙我!”郁穆抹掉自己的眼淚,把光腦還我,那種不管孩子的父母不要也罷。
“那可不行。”他站起身來,裝模作樣地說:“我們穆穆剛剛分手,心情很難過吧,小叔送你去旅行好不好?”
沒等郁穆回答,郁桓便喊到:“陳曦,送他去蘭雅星。”
隨后便哼著歌兒轉(zhuǎn)頭走了。
郁穆則被真正的木頭人陳曦扭送去了蘭雅星,從此沒有再回返。
…………………
藍念桐在進行為期一周的訓練,期間她拿不到光腦,自然也不知道郁穆被郁桓困在家里的事。
當天晚上她結(jié)束訓練后,剛一打開設(shè)備,就收到了郁穆發(fā)來的分手短信,她火速趕到了郁家,卻沒有見到郁穆。
郁桓剛剛結(jié)束一個視頻會議,捏著眉心從書房出來,下樓來見藍念桐。
“郁穆呢?”她焦急地問。
郁桓氣定神閑地坐在沙發(fā)上,“走了。”
“走了?為什么走,走去哪兒?”
“不知道。”
“他走之前沒有和你說什么嗎?”
郁桓深吸一口氣,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我是他的alpha,而且我們這周五就要去婚姻登記了。”
“還沒有結(jié)不是么,而且據(jù)我所知,你們已經(jīng)分手了。”郁桓強調(diào)說。
“他告訴你了?”藍念桐靠近他問:“他怎么說的,真的是喜歡上了別人嗎?那個人是誰?”
聽到她焦急的語氣,郁桓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崩盤,他無法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毫無所知的長輩,再像自己想象的那樣平靜地安慰藍念桐,讓她感受到自己的成熟穩(wěn)重。
“藍念桐,你就不覺得不體面?他都已經(jīng)和你分手了,你為什么還想著他?”
藍念桐察覺到他的語氣不對,“什么意思?”忽然又湊近他聞了聞,“你身上怎么樣郁穆的信息素的味道?”
郁桓脫掉那件沾著郁穆信息素的外套,松了松領(lǐng)結(jié),“他的味道你倒是很熟悉,我的味道呢,你記不記得?”
藍念桐想起郁桓偷親她的事,十分尷尬,“不記得。”
“那你就在今天,給我記住。”郁桓惱怒地翻身把同樣在沙發(fā)上坐著的藍念桐壓住,他垂下頭朝著藍念桐的唇親下去,卻撲了個空。
藍念桐掙扎著要起身,但被郁桓牢牢壓制,她忽然想明白為什么郁穆突然要和他分手,而郁桓突然失態(tài),“你逼他的?是不是你逼他走的?”
“是又怎么樣。”郁桓額角青筋直跳,“我就是不想看你和別人在一起。”
他的目光忽然變得十分哀傷,仿佛在徒勞地追逐著自己注定得不到的月亮,“藍念桐,我喜歡你。”
“瘋子!你神經(jīng)病。”藍念桐猛地掙開郁桓,揚起手甩了他一個耳光。
郁桓被她打得忽然清醒,在感情這件事上他竟然變得一點也不像他,優(yōu)柔寡斷瞻前顧后,但最終還是傷害了彼此,倒不如直接一點,把她綁在自己這里。
無論用什么樣的手段。
郁桓笑著揉著自己的臉頰,“看你們感情這么好,我都感動了。”
“那你想不想知道他的消息?”
藍念桐算是認清了郁桓的為人,陰險狡詐,心狠手辣,“你會這么好心?”
“當然不會。”郁桓又坐過來,捏起藍念桐的下巴說:“讓我艸一次。”
藍念桐又甩了
他一個耳光,“你還要不要臉!”
郁桓不知自己是該喜該憂,起碼她還沒有為郁穆而真的和自己睡覺。
“看來也不過如此。”他揉著另一邊臉說。
“你最好適可而止,我不介意在這里和你打一架。”
“那我們換個方式。”郁桓既然鐵了心把這口肉吃到嘴里,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他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這樣能屈能伸。
“什么方式?你別耍花樣?”
“換你操我。”他貼近藍念桐耳邊說。
藍念桐火冒三丈,“這有什么不一樣?你就想著下半身那點事兒嗎?”
“alpha不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么?你的東西就不每天精神?”
“你,簡直是下流無恥。”藍念桐氣得滿臉通紅。
可郁桓卻看她可愛得很,連罵人都這樣書面化,真不舍得放她去軍區(qū)和那幫兵痞子學壞。
“下流啊,那你上一個給我看看。”郁桓的腿纏過來把藍念桐圈在懷里,“你和他到那一步了?標記過了?”
“你以為誰都像你。”
藍念桐把他的兩條腿撕開,甩下來,腰卻又被他抱住,他就像一只八爪魚,四處是觸角,到哪里都能把藍念桐捆回來,而藍念桐因為沒見過他此等路數(shù),而不知該如何招架。
“我就知道你不敢。”郁桓語氣極為愉悅,“不過oga有懷孕的風險,alpha又不會,你怕什么?”
“誰怕了!我只是不想碰你,我是直a。”
“不試試怎么知道?萬一你其實就喜歡alpha呢?”
“不可能。”藍念桐感受著自己小腹上戳著的熱騰騰直挺挺的東西,“我都沒有……硬……。”
“我?guī)湍恪!?
郁桓從方才的西服口袋里掏出一針oga激素,這本來是他為藍念桐準備的,怕她到時候因為和自己信息素不相容而痛苦,沒想到竟然用在了自己身上。
他在藍念桐驚訝的目光下,把激素注射到自己的腺體里。
一陣疼痛過后,他便陷入了迷離的狀態(tài),oga激素在他體內(nèi)和神經(jīng)系統(tǒng)結(jié)合,令他短暫地像一個發(fā)情期的oga。
他釋放著濃濃的誘人信息素,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戳一戳便汁水四濺。
藍念桐第一次聞到這樣的oga信息素,明明是郁桓的味道,卻溫柔嫵媚許多,撲到她面前的香氣,像是長著許多只手,從衣服的縫隙鉆進去,撫摸,揉捏,直至讓她像是喝醉了酒。
眼前的郁桓像是被鍍上一層柔光,眉眼嘴唇俱是模糊而柔和的,他在說話,他說:“藍念桐,你是一名軍人,軍人就是要服從命令。”
“我命令你,操我。”
他半躺在沙發(fā)上,褪掉了西褲,發(fā)情期的燥熱瘙癢,讓他并緊腿磨蹭著下體。
“快點……念桐……操我。”
藍念桐慢慢地靠近了他,她要獲得郁桓的肯定,“你會告訴我郁穆的消息的,是嗎?”
郁桓眼角涌出濕意,他將之歸結(jié)于是oga激素在作祟,“對……”
“好,你不要反悔。”
在決定分開郁桓雙腿挺身而入的那一刻,藍念桐就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和郁穆完了,她更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借口,一個被逼迫的受害者的完美形象,她與郁桓是她身不由己,不是情難自抑。
她和郁桓有什么不同呢?郁桓起碼比她要更誠實一些。
………………………
總裁辦公室內(nèi),郁桓的褲子已經(jīng)徹底被褪下去,上身的襯衫也被拉扯地不成樣子,露出他精壯的上半身。
因為距上次的歡愛已經(jīng)兩個多月,他們都有些貪婪,力氣仿佛使不完,郁桓已經(jīng)被頂撞的滿臉潮紅,睫毛上掛著生理性涌出的淚珠,顫巍巍的。
藍念桐覺得他這副樣子竟然有些美,便扯著他到了鏡子前,從后方進入,讓他能完整看清他被自己玩弄的模樣。
“你看看自己,是不是要被我玩壞了?”
郁桓雙手被反剪,腰背無力地塌下去,鏡子里的他眼神是渙散的,身下的陰莖被頂撞地不住地晃,甩出一股股的精液,黏在地上,鏡子上。
“還早著呢……再來……”
“真的?你可別后悔。”藍念桐深頂了他一記,卻忽然覺出不對來,此處比別的地方更軟,像是有吸力,她的下體自動地膨脹變大,卡在那里。
郁桓自然也感覺出了不對,他側(cè)過頭,“給我……念桐……射給我……”
以往也曾射到過郁桓體內(nèi)的,但從沒有這次感覺強烈,她在不受控制地大量射精,快感一直從尾椎蔓延到后腦勺。
恍惚間她想起中學生理課堂上學過的詞,“成結(jié)……我們怎么會成結(jié)?”
郁桓的生殖腔內(nèi)壁不住地被精液沖刷,他感受到了被占有被完全標記的快樂,他扭過身子來,“藍念桐……這回你跑不掉了。”
藍念桐在心里默默嘆息,她本來也跑不掉了,還能跑去哪里呢。
她撈住郁桓的頭,親了上去,交換了這三年來,第一個吻。
總裁辦
公室內(nèi)設(shè)有浴室,結(jié)束后他們泡在浴缸里,郁桓盤腿坐在藍念桐身前,手指沿著她的胸口劃來劃去,避而不答藍念桐的詢問。
“我問你呢,你怎么會有孕囊?”
“我怎么知道。”
“你少裝蒜!”
她把郁桓轉(zhuǎn)過來,看到他腺體上大大小小的針眼,“你瘋了,你打了多少oga激素?”
“沒有多少,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的分寸,有分寸能干出這種事來?”
郁桓絲毫不在乎他長出了畸形的孕囊,反而一直隔著水面看他小腹上的標記圖案,一朵枝葉纏繞的桐花。
“原來你的標記是這個樣子。”
“你該不會就想要這個標記吧。”
郁桓開心地雙眼發(fā)亮,“藍念桐,你喜歡我。”
不是要求,而是肯定的語氣,藍念桐聽得一愣,她偏過頭去,“現(xiàn)在說這個有意義嗎?”
對于郁桓來說沒有比這個更有意義的事,只有alpha心愛的人,進行完全標記之后,才會出現(xiàn)她的精神力標記。
他得到了標記,就是得到了藍念桐的愛。
郁桓靠了過去,尋到藍念桐暫時沉寂的下身,用自己的緩緩磨蹭著她的,嘴也黏黏糊糊地貼在藍念桐唇上。
她沒有拒絕,啟唇迎合著他,郁桓磨蹭的幅度逐漸大了些,喘道:“感覺到了嗎……下面也親著。”
藍念桐的物件被他百般勾纏的又醒了過來,直直地立著,像是要和郁桓的打上一架。
“這兩個月,真想你。”他貼著藍念桐的唇動情地吻上去。
藍念桐則順著他的意,分開他的雙腿,架在浴缸外,貫穿到底,緩緩地磨他,“想我還是想這個?”
“都想……夜里都睡不好……想你干我。”
“想我怎么干你?”
“就這樣,深一點……抱著我。”
浴缸里的水漸漸漫到地面上,水聲清脆,吻聲纏綿,一泄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