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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賦生怕她沒聽清,再三重復道:“是姑娘請我吃飯,挺好看的姑娘。”
“我知道是姑娘請你吃飯。”李小寶轉頭走回店里,握著筆微微一笑,“王叔,要結賬呀。”
隨后和徐賦一擺手,“趕緊去吧,別顯擺了。”
徐賦愣在原地,怎么和阿旺說的一點兒也不一樣呢,李小寶應該陰陽怪氣地挖苦他一番,然后不讓他去的。
難道她一點兒也不喜歡他?徐賦氣哼哼地甩甩袖子,向德順居走去,他決定也不喜歡李小寶了,呸,原來也不喜歡她。
看著白花花的銀子,流入了柜臺的抽屜,李小寶結賬結得更有勁頭,絲毫不累。
等到黃昏時分,人流才過去,方蕓蕓看賬本看得不過癮,坐在抽屜邊,一點點地數銀子,樂的牙花子都露出大半。
李小寶立在店門口,愜意地看著夕陽,她想要是每日都能像今日賺的一樣多,那該多好呢。
小小年紀,她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什么姻緣夫君都是虛的,只有自己手里握的銀錢才是真的。
這時,徐賦像陣風似的刮到了她面前。他滿頭滿臉都是汗,臉紅得很不正常,李小寶站直身,問道:“你怎么了?”
徐賦支支吾吾地,“我有事跟你說。”
“什么事?”
“這里沒法說。”徐賦瞟了一眼數錢的方蕓蕓,“你跟我過來。”
徐賦難得如此委婉,李小寶沒見過他這副模樣,實在好奇他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便對方蕓蕓說:“娘,我去對面綢緞莊一趟。”
反正她都不知道去了多少回了,方蕓蕓一揮手,“去吧。”
穿過店面,二人來到后院的廂房,這是徐賦給自己布置的歇腳處,便于他和李小寶吃飯閑聊嗑瓜子。
他緊張兮兮地關好門窗,讓李小寶在床邊坐下,李小寶不想和他離這么近,卻沒想到徐賦直接拉著她的手,羞憤地說:“我,我被下藥了。”
“啊!”李小寶驚詫到忘記甩開徐賦,“耗子藥嗎?”
“那還不趕緊找大夫!”說著她就要出門,要挽救徐賦于危難之間。
“不是。”徐賦連忙拉回她,免得她不住嚷嚷,低聲尷尬答:“是那種藥。”
“那種藥?哪種藥,吃了會死人嗎?”
“應該不會。”
李小寶松了口氣,甩開他的手:“那就好。”
她去廚房要了點熱水,給徐賦倒了一杯,他手抖著接過來,聽見她問:“誰給你下的藥?”
“那個姑娘的弟弟。”
李小寶眼睛一亮,示意他繼續說下去,可如此丟人的事,徐賦是無論如何也不肯說了。
雖說他是故意要試探李小寶對她有沒有意,但今日要赴的宴是真的,要見的姑娘也是真的。
只是這姑娘是他一個朋友的姐姐,今年二十有八,嫁過兩戶人家,生過三個孩子,最大的都十歲了。
她本無心婚嫁,但家里逼得緊,她的弟弟便相中了徐賦,想要徐賦當他的姐夫,徐賦家里有錢有地,做了他的小舅子必然是吃香喝辣,這輩子不愁了。
所以他總是邀徐賦見面,要給他和姐姐牽線,徐賦拒了多次,這次一松口便答應了,哪知這小子想著一蹴而就,直接給他們兩個人下了藥,鎖上門就跑了。
幸好房間在二樓,他沒少和李小寶爬墻上壁,這高度難不倒他,他跳下窗戶后,把姐姐放出來,接著就回來找李小寶。
他心里亂成一團雜草,刺癢不已,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來找李小寶,仿佛見到了她,自己就不再茫然無措。
一再逼問,徐賦依然不說,李小寶覺得無趣,轉頭來關心他的身體,“喂,你的藥怎么解?”她坐在椅子上,看徐賦不住地喘,有些擔心。
想到解藥的方法,徐賦一腔熱血涌了上來,幸好他的臉已經足夠紅,再不會變化了。
“你過來,我告訴你怎么解。”
“你自己解不了?”李小寶不情愿地走過去,咕噥一句,“還得讓我解,麻煩。”
見她埋怨,徐賦胡攪蠻纏一通,“我今天中了藥都是因為你,你還不幫我解?”
“跟我有什么關系?”
“是你讓我去的!”
“我”李小寶剛想反駁,忽然記起,確實是她讓徐賦去的,所以徐賦中藥和她有那么一點點關系,便偃旗
息鼓,轉而道:“還是你耳朵根子軟,我讓你去,你就去呀。”
徐賦的藥勁上來,已經是忍無可忍,他眼眶里存了一圈淚水,潮紅著臉看李小寶倒有些可憐,“我聽話還不好嗎?”
李小寶沒來由地覺得自己欺負了他,偏過臉去,“快說,到底怎么解。”
良久沒聽到徐賦說話,只聽見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聲,李小寶耐心耗盡,轉頭欲罵,卻看見徐賦解了褲子,只用外衫擋住兩條光溜溜的腿。
“你干什么?”
徐賦像條蛇似的貼上來,熱乎乎地說:“小寶,你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