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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了眉,打節拍的手停下來,轉而把她的手攥在了掌心,語氣放柔了幾分,“怎么了?是今天太累了?”
原本愉悅得彎月似的桃花眼此時緩了下來,眼神明亮,擔心之色溢于言表。
掌心滾燙,她的手細長秀氣,被完全包裹住,徐懷柏哄人很有一套,見她不說話,又把她的手拿到自己唇邊,輕輕啄吻著,也不逼她開口。
呼吸灑在手背上,癢癢的,心上的漣漪又被激起來了。
喬煙轉頭看他,他也正看著她,坦坦蕩蕩,好像什么都沒有說過一樣。
正如曾經跟他在一起時,他說跟那些女的只是上床而已一樣的坦蕩。
“還不說話呢?”
徐懷柏聲音染上了幾分笑,像無可奈何的寵溺,“再不說話我親你了?”
她的眼睛眨了眨,依舊是平淡無波的樣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內心的海嘯,將要淹沒她。
見她真不說話,他笑了一下,真就扣過她的后腦勺吻了上去。
他的吻很溫柔,很細致,舌尖勾勒著喬煙的唇形,讓她意識又開始渙散起來。
重逢以來,徐懷柏從未這樣地吻過她,基本都是在做愛時,帶著狠狠掠奪的猛勁,要看她情難自控的模樣。
車里沒開空調,原本就悶人,這下交纏的呼吸又火上澆油,喬煙額上都浮起了細細密密的汗,他已經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子。
她今天穿的黑色連衣裙,樣式偏法式,又點綴紫格布料,黑發披散,恍若上個世紀的貴族少女。
只是到了徐懷柏手里,都會變得欲色。
裙擺被推到腰間,他又伸手解開了她內衣暗扣,沒了束縛的柔軟跳了跳,穩穩被他抓在手里揉捏。
“唔……哼…”
唇還被堵著,這讓喬煙打臉,他真的只有在做愛的時候才會動情地吻她。
她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他,鼻尖碰上臉頰,長睫底下淡淡陰影,眉心的美人痣醒目。
看了一會兒,就被徐懷柏懲罰了她的不專心,在她臉上咬了一口。
“你咬……”
喬煙嘟囔出聲,又猛地收住了,他不明所以,直勾勾盯著她,“我就咬了,要不你咬回來?”
她沒應,手攥成了拳,隔著車窗,她看見一個此時最不想看見的身影。
“嗯?”
徐懷柏沒等到回答,她卻已回神,一把推上他的胸膛,語氣軟軟又不容置疑,“別在這……要做回去做。”
“為什么?”
他挑眉,“還沒在這玩過呢。”
“不好……而且,還沒吃飯。”
喬煙咬著唇,只見溫如許站在不遠處的電梯口,神色淡淡地看著這邊。
即使知道他看不見車里的情形,她還是沒來由地心慌,眼神躲閃。
徐懷柏多精的一個人,余光往車窗外瞥了一眼,看清后暗罵了一聲,才將視線轉回她身上。
“是不想在這,還是不想在他面前?”
喬煙沒說話,在他看來,跟默認了一樣。
但溫如許似乎并沒有注意這邊,只是看了一會兒便收回視線,背過身反方向走了。
這下車里原本曖旖旎的氣氛散了個干干凈凈。
徐懷柏靠回去,抬手理了理衣領,表情冷然,呵了一聲,“也是,都是校友了,指不定天天見面的,怎么舍得在老相好面前干這事。”
“難道在你眼里男的跟女的在一起就一定是那種關系?”
喬煙背過手穿好內衣,把裙子拉下來,也開始克制不住情緒,“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
徐懷柏整理衣服的手頓住了。
她意識到自己失言,但沒有道歉的意思,往副駕椅子上一躺,抱手看窗外。
“跟我一樣…”
他舌尖抵了抵上顎,溢出一聲輕笑,“你覺得,他跟我比能好多少?”
“他挺好的。”
喬煙緩和了語氣,盡量心平氣和,“我今天才知道,他當初高考失利,只差了幾分,是因為他高中把一次競賽名額讓給我了,沒有加分……”
“那是他沒用。”
徐懷柏打斷她,“他自己考差了,關你什么事?大好人?”
“他把名額讓給我了。”
“那是他自己作。”
“他讓給我了我才拿到加分,我高考才順利。”
“那是你自己的實力。”
喬煙快被他的邏輯整到無語,足足憋了半天,就一句,“你別這么看不起人行嗎?”
徐懷柏看她一眼,胸腔起伏著,也像氣的不輕的樣子。
“喬煙,”他閉了閉眼,神色倦怠,“你聽我,溫如許沒這么好心,他城府深著呢,你玩不過他。”
“你又在說什么鬼話?”
見她不信,他神情明顯正經了太多,“你別不信,當初你甩他甩那么干脆,他當真沒記恨過你?他告訴你這件事兒,就是為了你同情他。”
“他干嘛要我同情他?”她脫口而出,明晃晃的不信。
“因為他他媽的想睡你!”
徐懷柏快氣死了,憋不住了,“就他媽的,他看你的眼神,跟我一模一樣,我他媽還不知道?”
“你能不能別血口噴人!”
得,這傻女人沒救了。
喬煙火氣一上來,眉毛都皺成了一團,“徐懷柏,你能不能別無理取鬧?”
“我真沒!”
他揉了揉眉心,“你聽我說,當年有人整他,他一直沒吭聲,后來不知怎么的搞到了那男的霸凌的視頻,放論壇上,又放學校郵箱,還正好是領導下來視察那段時間?輿論壓力和領導壓力一上來,就把人給開了。”
“這事鬧挺大的,你應該知道,但是你不知道具體原因,懂嗎?”
“溫如許這人,看不透,你離他遠點,沒壞事。”
喬煙不說話了,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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