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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敢再動,卻在轉頭的時候唇觸到了一個軟軟涼涼的東西。
她的眼睛其實在這時已經漸漸適應了黑暗,當然也發現了,這是個吻。
可他連唇都在顫,只是觸碰一下,又偏頭避開了,仿佛剛剛只是不小心。
他們貼得太近了。
喬煙被剛剛那個猝不及防的吻弄得怔愣了半秒,才聽見溫如許在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
“沒事,我知道?!?
她忙應答,任他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其實這個動作要是放在平常,她一定會覺得自己在腳踏兩條船,或者橫刀奪愛,可現在的情況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他語無倫次的,“對不起……”
“沒事。”
喬煙不厭其煩地安撫他,一手抱住他的腰,一手輕拍他的背。
溫如許身材比徐懷柏瘦些,是獨屬于少年的清瘦感,不是精瘦,肌肉恰到好處地列在身上,光是碰到他的腰,她就知道,他從未荒廢過鍛煉。
“阿煙。”
他似乎比剛剛好些了,完整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她下意識就嗯了一聲,“怎么了?”
“你裙子…”他頓了頓,“好像濕了,因為咖啡灑了?!?
“不礙事。”
“會感冒的?!?
喬煙白大褂里面穿的一條黑裙子,長度過膝,咖啡灑在地上,她已經感覺到臀部白大褂濕透,裙子也有些濕了。
她這樣說,可溫如許堅持,“不行,會感冒的,你先把白大褂脫了?!?
說著,不給她反應的空隙,直接伸手去脫她的衣服。
手法青澀,兩人又貼得緊,他竟然是用掌心沿著她的上半身,摸過腰,蹭過胸,推開她右邊衣服。
肩膀露了一半,里面無袖黑裙被揉亂,白大褂掛在她臂彎,因為她抱著他的動作停在那。
于是他又推下了另一邊,掌心同樣毫無縫隙地碾過她的身體。
喬煙被碰得身體直往后縮,溫如許的樣子看起來還沒有緩過來,做事也橫沖直撞,可就是不肯放開她。
“別…我自己來?!?
她妥協了,松開他,飛快把下擺濕透的衣服脫了下來,甩在一邊。
溫如許收手,卻像無處可放似的,連著在她大腿處摁了幾下,才撐回地面。
“嗯……”
他抬手按了按額角,低垂著頭,太黑了,以至于除了他誰都不知道,他勾起的唇角。
嘖,摸到了。
*
徐懷柏從市圖書館管理處出來,身后跟著助理,他面色沉著,頭都不回地吩咐道,“安排一下,回去開會。”
圖書館的項目還算順利,不過簽合同還得拖,想到這,他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手腕上價值百萬的男士腕表泛著昂貴光澤,時針不偏不齊指向了下午叁點,回公司開個會,再開車去T大,剛好趕上喬煙完工。
市圖書館的玻璃旋轉門將外面灼人的陽光反射了進來,徐懷柏瞇了瞇眼,似乎十米開外都能感受到柏油馬路的蒸騰。
“徐懷柏?!?
身后傳來呼喚,他腳步一頓,在腦中飛快搜索,沒有找到主人。
但他還是回了頭,五步的距離,女人身穿吊帶短裙,鑲嵌著白蕾絲的胸前鼓鼓囊囊,裙子收腰,勾出纖細腰身與后臀。
前凸后翹,媚態天成。
徐懷柏的眼神從身材落回她臉上,很嬌美的
一張臉,有那么幾分熟悉,但他想不起來。
“怎么,不認識我了?”
女人踩著細高跟,塔塔嗒地走近,笑得嬌,聲音也嬌。
這會兒他想起來了,溫書予,高中那會兒十班的,跟他好過一段兒。
喬煙跟她是截然不同的兩個類型,一個清清冷冷,私底下的嬌俏里也透著散漫,一個是天生的小女人,善于示弱,哄得人團團轉。
但徐懷柏從沒被她哄到過,畢竟那會兒他還是記得的,喬煙推他的時候,就推給的她。
不好的回憶被勾起,他沒吭聲,站在原地,斜斜地睨著溫書予,眼皮一斂,那冷淡薄情的勁就上來了。
活脫脫一個渣男,名副其實。
“我剛知道你也來海城了,都不說一聲,”溫書予抬頭盯著他,笑意不減,“這么久沒見,生疏了?”
“忙?!彼y得地惜字如金。
“哦?!?
她學著他的勁兒,拖長了音,“忙到微信都沒來得及通過?”
“你哪來的我微信?”
“你猜呀?!?
徐懷柏看了一眼時間,沒搭腔,抬腳就要走,“有空聯系,有事先走了。”
“哎哎哎,”溫書予連忙跟上去,手臂往他面前一攔,“你不給我聯系方式我怎么跟你聯系?”
他停下,一臉“我就客套客套你還當真”的表情。
但溫書予不覺得尷尬,她要是臉皮薄,怎么還能從喬煙手里搶到男人。
“你都不問我怎么也在這呢?!?
她笑,若有所指地繼續補充,“我S大研究生在讀,對了,T大校長,我爸。要不然我這成績也去不了啊?!?
徐懷柏像聽到了什么似的,終于拿正眼看起她來,她聰明,一眼就明白。
“說起來,我爸告訴我這次博智樓重建的項目還是你攬的,咱倆又是老同學,他很看好你,說有時間可以一起吃個飯?!?
“行啊?!?
他笑了笑,“那就微信聯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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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算計怎么占便宜的小溫,終于對小徐下手了。
撬墻角計劃第二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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