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服玉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怕個鬼。”
她默默扶額,軟了嗓子,“你抱太緊我不舒服,讓開一點。”
“哦。”
語氣聽著有點委屈,但他的確往后移了移,喬煙身上重量少了些,睡著也舒服些。
“好了。”
她滿意了,伸手過去拉了床邊的小夜燈,“睡吧。”
脊背貼上徐懷柏寬闊溫熱的胸膛,心底漫上一片軟。
傍晚的受驚漸漸平息,喬煙不自覺地往后再縮了縮,完全落入他的懷抱。
徐懷柏瞇眼,做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剛剛還說他挨得緊,這下自己又靠過來了。
他看著她的發頂,感覺她窩在這兒,跟只貓似的。
就跟他媽以前養過的那只奶牛貓,老喜歡往人身上靠,完了還是一副“我靠近你是你的榮幸”的樣子。
而他一邊嫌棄,一邊口嫌體正直地撫摸它,就像懷里這個人一樣。
徐懷柏低頭,在喬煙發頂處落下一吻,心道:
“晚安。”
*
第二天的目的地是南婉個人畫展。
但喬煙只帶回了兩張去晚宴的邀請函,所以逛展后,她主動要求回去休息,給葉棠創造機會。
溫如許看她的眼神依舊溫柔,但她卻看出了一股子漫不經心的涼薄。
今早他是從葉棠房間里出來的。
喬煙下樓的時候,正好跟他打了個照面,他穿戴還算整齊,但還是昨天那一身。
她也就知道了他昨晚在葉棠那過的夜。
也許已經成了。
但葉棠什么都沒說,還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只是看他的眼神多了些言外之意在。
“你房間里沒有浴袍?”
溫如許狀似無意地一問,后座的喬煙便看出了他的敏銳,答道,“不小心潑了水,沒法穿。”
“下次不要那么不小心了。”
葉棠低頭在她旁邊打游戲,沒注意他們之間的對話,音效來得很大,也遮不住她罵人的聲音。
喬煙被吵得頭疼,索性給她丟了個耳機過去。
結果沒多久,她的聲音又從微信上來了。
葉棠:「煙煙,你猜昨晚你走后怎么著了?」
「你倆有情況了?」她回。
「不止,」葉棠打字飛快,跟按不住興奮似的,「全壘打了。」
喬煙早有預料,回復道,「恭喜,那成了唄。」
哪成想她回,「沒成。」
「他說我跟他可以睡,但他不想談,我說OK,正好合我意。」
「你們……怎么睡上的?」
「就是我撩他啊,給他撩上頭了,就睡了。我真看不出,他床上不僅欲,還有點粗暴的感覺,喜歡從后面就算了,還老摁著我。」
「可我一看到他的臉,想到他平常的樣子,我就暗自爽的要命,特帶勁。你說我是不是有點抖M?」
喬煙打字的手微頓,抬眸看了一眼后視鏡,溫如許正專心開車,沒看這邊。
「……那或許有點吧。」
*
畫展中途,喬煙接了個電話。
電話里是略顯蒼老但硬朗的老人聲音,沉聲問她,“這個月回來趟,暑假整整兩個月你影子都沒見一個。”
“好。”
她乖乖應聲,“外祖父最近身體怎么樣?醫生說了那藥方子是滋補的,您別老欺負人陳姨,按時喝,不然還腿疼。”
“知道了知道了。”
喬煙唇角勾起,不由得笑出聲,那邊老人聽了,問,“最近還好吧?累不累?”
“挺好的,不累。”
她隱去了鄭秀寧的那
一茬,又跟外祖父寒暄了幾句,老人家才依依不舍地掛斷。
外祖父姓鐘,幾個舅舅同樣姓鐘,連帶著首都半個官場,都姓鐘。
要弄一個地方局長,實在容易。
喬煙收了手機,轉身回了會場。
…
按照她原本計劃的那樣,葉棠的確拉著溫如許去了晚宴。
而她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閑逛時,一輛車停在了身邊的馬路上。
不是認識的車,但是熟悉的人。
黑色賓利副駕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徐懷柏一張俊朗的臉來。
“上車。”
他傾身過去,打量了喬煙一圈,“哪家的小可憐,一個人在外游蕩,也不怕被拐了去了。”
“誰拐走了就誰家的。”
她拉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徐懷柏側頭睨著她,說,“哦,那是我家的了。”
“他們把你丟了?”他問。
“沒,”喬煙放下包,否認道,“我把你那兩張邀請函給他們了,我不想去。”
“不想去,那跟我一塊。”
徐懷柏打著方向盤,駛出這條道,匯入車流。
“跟你去哪?”
“不知道,敢跟么?”
“我車都上了,還能反悔嗎?”
喬煙笑道,“那我從車上跳下去?”
徐懷柏仍盯著前方打方向盤,聞言就把副駕車窗升上去了,“想都別想。”
“上了我的賊船,你跑不掉。”
“你還能管我想沒想啊?”
“你要是真想,壓根就不會上來。”
她聽了一時沒回話,默了片刻,而他開著車,也沒注意她的沉默。
車子一路開出了市區,喬煙望著車窗外連連后退的楓樹,問,“到底去哪兒?”
“你真想知道?”
“嗯。”
“那好吧,”徐懷柏無奈嘆氣,“我也不知道,我隨便開的,有點迷路。”
喬煙:?
“我沒來過這兒,真隨便開的,去哪兒隨緣吧。”
她對他徹底無語。
大約在開出市區半個小時后,路上的人越來越少,反而是綠化帶多了起來。
這地方屬于小山區,穿過一片山后,公園的旁邊,顯現出與眾不同的建筑來。
檐角斜飛,紅瓦黃磚,烏紅的牌匾上是叁個繁體字。
傳燈寺。
徐懷柏把車停在了寺廟門前的車位上,快要傍晚,車位空了很多。
他把鑰匙揣兜里,下巴往進門的地方一點。
“走吧,看來今天我們跟佛祖有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