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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小姐,”鄭秀寧一手搭在欄桿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著節(jié)奏,他看了她一會兒,笑了,“就這么防備我嗎?”
“你自己清楚。”
時下無人,喬煙不再做戲,“我希望您能自重,撕破臉對您不好看。”
“哦?”
他收回手,輕輕摩挲著自己的下巴,鏡片藏不住眸中輕佻之意,問,“喬小姐要告訴懷柏嗎?”
喬煙不說話,依舊警告似的看著他。
“嘶……”
鄭秀寧忽的起身向她走來,步履沉穩(wěn)每一下都踩在她的心跳上,喬煙后退著,冷靜道,“我不介意告訴他。”
“那你覺得告訴他有用嗎?”
“鄭先生。”
她凜聲,而他已經(jīng)在她面前一步左右站定,兩人間距離恰好被維系在社交安全區(qū)。
喬煙不覺抬了聲,吐字清晰有力,“我知道你賭他不會為了我拂你的面子,賭我會因為他忍氣吞聲,但你錯了,我不在乎。”
“我不建議你把我當作成那些你玩過的女人,”她再次后退,拉開了距離,“我不需要依靠徐懷柏,那天店里的監(jiān)控視頻我已經(jīng)備份了,如果你在對我有越軌的舉動。鄭先生,后果自負。”
然鄭秀寧的笑容從未消失過。
有一瞬間喬煙覺得他很無所忌憚。
但他沒再靠近她,而是散漫地瞥了一眼她身后的宴廳,輕緩柔美的舞曲悠悠傳出來,替夜色多了一抹情調(diào)。
“喬小姐真是固執(zhí),”他輕嘆,看起來很無奈,“我今夜不是來找麻煩的,除了碰了一下你的頭發(fā),我的確什么都沒做。”
鄭秀寧的語氣頗為遺憾,聽得喬煙太陽穴突突的,下意識就要打斷他。
而他下一句就正色了,讓她完全猝不及防。
“我為之前那個小誤會向喬小姐道歉,”他唇角微勾,笑意收斂了幾分,壓低了聲,意味深長道,“傳聞中鐘家最為低調(diào)的二小姐,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吶。”
喬煙抬眼,撞進他的毫無情緒的眸子,所有虛與委蛇碎了個干凈。
“他不是個良人,”鄭秀寧笑面虎的面具徹底消失,沉寂下去,淡然道,“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幫你試他一試。”
“不用。”
喬煙眸子里沒什么情緒道,“我們很快就會分手了。”
“他不提,我提。”
*
先走回宴廳的是喬煙。
她快步走出,唇微抿著,不是太好看的臉色。
而叁步后,黑色高跟鞋猛地停住,在綴有繁復花紋的紅毯上拉扯出一道痕跡。
“喬……”
鄭秀寧追出來,在看清窗簾旁那個身影時也隨之一頓。
徐懷柏側(cè)頭看了他們一眼,唇角那抹笑聊勝于無,眼神仿佛聚焦一般的冷淡。
他正拿著手機在講電話,此時聽著對面的聲音思索,眉頭微皺,片刻后回復。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工作上的事。
鄭秀寧當然識趣,朝徐懷柏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后者頷首回應后,就從喬煙身旁走過了。
經(jīng)過她時,鄭秀寧低頭在她耳邊用他們兩個才能聽見的聲音道:
“二小姐,有緣再聊。”
而喬煙看著徐懷柏,心底發(fā)虛。
也不知道剛剛的話,他聽到了沒有,聽到了多少。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徐懷柏直到打完了電話,到向她走來,中間都沒有半分停頓。
自然而然地勾過她的手,指尖撫過腕間佛珠,牽住她,“怎么跑這么遠?”
喬煙下意識回握住他,含糊道,“透氣而已。”
*
當晚兩人是在酒店睡下的。
特供的老板套房,供徐氏的人歇腳,布置擺設(shè)都比普通套房講究不少。
只是喬煙都沒來得及看,剛進門就被人自玄關(guān)處摁上了鞋柜。
徐懷柏一手扣著她的腰,按住她的后頸濃重地親吻,他今晚喝了不少酒,口腔里的各色酒精發(fā)酵著,于苦澀中醞釀出醉人的甘甜侵入她。
喬煙被迫仰頭,承受他的掠奪。
后頸于他們是個性暗示。
他的唇流連過她的眉,眼,下巴,含了含耳垂,轉(zhuǎn)而湊過去親她后頸的皮膚。
只是吻而已,渾身就被他撩得發(fā)燙,發(fā)軟,
發(fā)燒。
她扯住他墨綠的領(lǐng)帶,抵到自己胸前,與衣裙相襯托,低眸間才發(fā)現(xiàn)果真是一模一樣的墨綠。
徐懷柏的西裝外套已經(jīng)丟在了地上,跟她的一起,交纏在腳邊,和他們一樣。
裙擺褪到腿根,又被一把推上了腰身鎖住,喬煙坐在柜子上,兩條燈下細膩如玉的長腿主動地環(huán)住他的腰。
徐懷柏的手穿過她的膝窩,勾起了一條腿,順勢之間她抱住他的脖子,某處相抵,滾燙的觸感要將兩人都點燃。
“去洗澡。”
喬煙被親得迷糊,但還記得這一茬,徐懷柏埋首親她的胸,聲音有些悶,“不去。”
兩顆被舔弄得發(fā)紅挺立的紅豆沾滿了晶瑩,銀絲連著他的薄唇,落到胸口。
接著是拉鏈撕開的聲音,下身一涼,他已經(jīng)毫無阻礙地抵了上去。
她在接吻時就已經(jīng)有了反應,此時他的堅硬抵著她,身體的渴望被徹底喚醒。
喬煙索性破罐子破摔,懶得再講,將身子靠上去。
交流太累了,能做出來的東西,就別浪費時間了。
她好像突然體驗到這件事的樂趣了。
身體酥麻了,思想也是會酥下來的,酥軟到管他什么時候分手,先做完再說。
“不洗……也行。”
“做吧,”她挑釁般地貼上徐懷柏,鼻尖抵著他的唇,碾磨著,勾引著,不知死活,“做干凈…”
徐懷柏聞言挑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的眸子漆黑,暖燈下卻映不出溫情,直白的翻涌著情緒。
“……欠操。”
當晚徐懷柏壓著火氣,硬生生做到了快天亮。
喬煙覺得酒精真是個好東西,少酌怡情,還助興。
她興致也好,撐到最后才沉沉闔了眼,唇角微微上挑,渾然不覺自己滿足。
她甚至還有空想,萬一分手了找不到這么契合的男朋友怎么辦?
不過她很快釋然,不找找怎么知道。
“喬煙…”
徐懷柏俯身過來,拉過她的身子,從背后擁著她。
“……嗯?”
兩人沒洗澡,她腕上的佛珠也沒取,以前做的時候喬煙一定會把玉佛取下來,她總會保留這么幾分敬畏之心。
但今天徐懷柏不讓,他就要褻瀆,而她懶得跟他爭。
她也喝了酒,除了上頭,還會犯懶。
他摸去她的手腕,再次確認了那串佛珠的存在。
喬煙犯困,也沒在意,只是催促著他,眼皮搖搖欲墜。
“喬煙。”
她沒答,打了個哈欠。
“……我套牢你了”
“嗯……”
喬煙輕應,也沒怎么聽清,眼睛一閉就睡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叁竿。
身邊的人早就沒了影,徐懷柏上午的飛機,很趕,難為他昨晚做這么晚。
喬煙翻了個身,打算繼續(xù)睡。
哪成想剛動,床頭柜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迷迷蒙蒙地睜開眼,瞥到桌上裝早餐的紙袋,心想是不是徐懷柏叫她吃早飯的電話。
“喂?”
喬煙一開口聲音就是啞的,但對面的人沒聽出來,聲音焦急。
“喬煙!你在哪兒?快回來。”
賀亦語速很快,“出事了!你出事了!事情具體情況我不清楚,你看一下校園墻,順便把你的評論私信關(guān)掉,快!”
喬煙一懵,點進了社交軟件,才發(fā)現(xiàn)自己收到了上千條消息。
最頂上那一條來自周遙。
「煙煙,你怎么回事啊?為什么那個H大的盧子鈴會說你剽竊?直接變成了兩個學校的唇槍舌戰(zhàn),氣死我了!那篇論文明明是我們看著你寫的啊!」
「總之你先回來,我們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她了,具體情況你過來再說,來實驗室。」
有人在整她。
這是喬煙心里冒出的第一個想法。
「你們等一下,我馬上過來,沒事的,我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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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往下掉的收藏已經(jīng)麻木,可能這就是又佛又鴿還雙坑的作者常態(tài)吧。
我更新雖然慢,但是我字多啊(理直氣壯)
反正也免費,我慢慢寫,大家存著慢慢看唄。
看文愉快~
火葬場部分基本肉渣,荷爾蒙交鋒,車車要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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