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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懷柏穿著件白色背心,下身運動長褲,脖子上搭了條毛巾雙手還在舉著擦頭發,發梢滴落水珠洇濕了胸膛的衣料,擴散成灰色的,小小的一塊。
他手臂肌肉流暢,肩寬的人穿背心總是別有風味,腰上的抽繩勾出了倒叁角的身形,喬煙驚覺他的身形早就不似少年時那般稚嫩了。
喬煙一時怔在原地沒動,徐懷柏睨了她一會兒,把毛巾隨意往沙發一扔,走到她身前站定,低頭問,“傻了?還是醉了?”
她退了退,他又靠近。
別墅里提供的沐浴露是檸檬薄荷味的,清爽的香夾雜了幾分男人的氣息,跟她用完身上的那股清甜不太一樣,又說不出
地相似。
背后的燈光被他完全擋住,一點都照不到她臉上,喬煙垂眸微微躲了躲,縱使不想承認,但被他這樣對著,真的很有壓迫感。
她172的身高在女生里其實不算矮了,可徐懷柏有足足189,四舍五入就是一米九,她只到他的肩膀。
“還真是醉了。”
徐懷柏覺得好笑,低頭湊過去,對著喬煙的臉嗅了嗅,她又往后躲,他倒沒再湊了,說,“誰把我們煙煙帶壞了,玩我就算了,還出去喝酒。”
說完,他回身,頗為自然地拉過她的手往吧臺帶,喬煙一直懵懵的沒說話,距離近了,她看見那個蛋糕上有五根蠟燭。
半邊燭光映到了徐懷柏的臉上,他倚著吧臺,沖她挑眉一笑,又拿點了點蛋糕,說,“要不要許個愿?或者,我們去看海。”
“喬煙,生日快樂。”
喬煙眉心一跳,酒意徹底清醒。
今天,五月九日,是她的生日。
*
喬煙跟徐懷柏一共過過兩次生日,一人一次,高中就在一起半年,沒多久就是她的生日。
但她不愛過生日,一是鐘美清顧不上,父親喬渡又常年在外,二是她自己沒幾個朋友,也不想麻煩。
徐懷柏給她過的那次生日,她記憶猶新,倒不是送了什么了不起的禮物,不過是兩人最熱烈的那陣,他弄了她些奶油,貼著她親。
那會兒也是夜里十一點多,他們窩在小公寓里,徐懷柏抱她很緊,唇從眼角眉梢一直流連到鎖骨,奶油的甜膩裹著濡濕的舌尖,空氣里彌漫著甜香,唇齒間的細微水聲快要將理智淹沒。
喬煙身上的校服被他扯得亂七八糟,領口扣子從第一顆開始全部被解開,徐懷柏連著玉佛的黑繩弄到一邊,就著奶油親她的鎖骨。
“好黏……別弄了。”
“甜的…”
喬煙想推他,粘膩的觸感讓她不太舒服,徐懷柏埋頭看不見她通紅的臉頰,他一把捉住她按在他小腹處的手,壓在地毯上,低笑了幾聲。
“別亂摸。”
“嗯…”
他說完咬了她一下,她嚶嚀一聲,本能地想要后退,腰身卻都被他環著,“我沒……你別弄了唔…”
“煙煙,我忍很久了。”
喬煙眸子水蒙蒙的,氤氳著淺淡的欲,眼尾泛紅,烏黑的瞳仁瞧著他,樣子迷蒙。
她雖是丹鳳眼,但眼睛大,看著不那么細長,此時睨著人,平白無故透出幾分委屈來。
徐懷柏沒忍住去親了一下她的眉,抵著聲,“……你給人講題都離那么近的?”
“嗯?”
“半邊身子靠過去,沒看見他眼睛都快落你衣領里了?”
喬煙懵了會兒,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所以你才突然過來掄他肩把人拖走,威脅人家今天給你做值日?”
“今天女朋友生日,不陪她過生日,做什么值日?”
徐懷柏笑了,指尖捻著些許奶油,輕輕捏著她的臉,氣息逐漸厚重,整個身子緊貼著她。
喬煙背靠沙發,兩人都在地毯上,面對面,她雙腿環著他的腰,手臂勾著他脖子,被他壓住。
她身上很燙,不知道是羞的還是熱的,這種擁抱太讓人難為情,某個部位貼上,好像中間薄薄一層衣料都不見。
感受到徐懷柏的變化,喬煙身體一僵,想要動一動卻被他緊按。
她偏過頭,臉頰耳根脖頸都紅透,“……你不是說陪我過生日,怎么變成……占我便宜了。”
“寶貝兒,”他粗著嗓子咬喬煙耳朵,帶著氣音,以及低低的笑,“……不占你便宜,我占誰便宜?”
接著,徐懷柏把她抱起些許,調整了下姿勢,準確無誤地捉住了她的手,帶著往下探,“來……讓你占回來。”
“誰要占這種便宜!”
喬煙反駁,手卻非常順從地隨他指引,先覆住了那一團硬物,再隔著校服褲子緩緩摩挲。
夏季校服褲的材質不一樣,摩擦時會發出細微平常的聲響,放在此時卻變了味。
徐懷柏呼吸加重了幾分,抱她更緊,下身頂了頂她的手,低聲誘哄,“……拿出來。”
喬煙不敢看,不過還是照做了,她手有些顫,雖然不是第一次,但她總是緊張。
他那會兒尺寸就不小了,雖然喬煙看不出來,她也不懂怎么算大怎么算小,只覺得每次拿都是,粗長的一根。
校服下擺被撩起,露出緊實的腹肌,徐懷柏嫌麻煩,直接抬手脫掉,順便把她褲子也脫了。
“不是……用手嗎?”
喬煙感覺腿一冷,靠在沙發上雙腿下意識并攏,看著他把脫下的衣褲丟到旁邊沙發,短發凌亂,眉眼青澀俊美,做的事卻實在不那么青澀。
徐懷柏沒回答,低頭喘了口氣,俯身壓上去。
是用手,但是不止用手。
他今晚有些興奮,喬煙看出來了,用手好不容易給他出來一次,他又壓著她把她腿并緊了。
“唔……”
喬煙校服松垮穿身上跟沒穿沒什么區別
,已經亂的不能看了,內衣扣子早就開了,讓徐懷柏一只手伸進去作亂。
她不是性冷淡,面對他的親吻撫摸早就情動難熬,身體滲出絲絲縷縷的濕,奇異的酥麻如小蟲子在咬,令她繃直了腳背。
徐懷柏不知道,他原本正擺弄著她,卻被她突然勾下脖子接吻,喬煙難得主動地親吻,他幾乎是立馬反客為主。
唇舌交纏的水漬聲如夏末蟬鳴在森林里逐漸微弱,卻又存在感極強,像有什么在生根發芽。
喬煙的理智已經瀕臨崩潰,她不知道該怎么疏解,只本能地抱緊自己身上的人。
接著,不知道怎么回事,兩人再次變回了面對面的姿勢,她上半身幾乎被他親吻撫摸了個遍,裸露的皮膚或是隔著衣服。
她不肯脫干凈,徐懷柏也從不強迫她,只抱著她一遍又一遍叫她名字,說些葷話。
今晚不太一樣了。
他大約也上了頭,喬煙是分開腿環住他腰的,徐懷柏一手摁住她腿,一手去摸了她的腿根。
喬煙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吻住,接著,感受到他已經把濡濕的布料撥開了,而幾乎是下一秒,那個硬物就戳上了外面。
喬煙反應過來了,慌了,也完全清醒了,身體猛地往一退撞上茶幾,上面一個杯子掉下來,啪的一聲,滾了兩圈,沒破。
徐懷柏也被這一聲清醒了。
他眸中情欲尚未散去,閃過一絲錯愕,又很快反應過來抓過旁邊衣服蓋住了喬煙的腿根,“對不起。”
“對不起,煙煙,對不起。”
喬煙驚魂未定,微張著口喘氣,睜大了眼睛看他。
徐懷柏單手揉了把自己的頭發,他也沒想到差點失控,只能安撫性地把她重新攬入懷里,拍著她的背輕輕說,“對不起,煙煙,是我沒忍住,我不碰你。真的,不碰。”
他說這話時是真的有點慌,那時喬煙看著他的眼睛,那雙清澈的桃花眼難得失了分寸,映出主人的真實想法。
他是真的不會碰她。
那他為什么就這么不肯碰?
空氣安靜了會兒,那股甜膩氣息還未散去,混雜了些別的什么東西,變得更加粘膩,像是附著在人身上,壓著人下墜。
喬煙一直看著徐懷柏的眼睛,漸漸平復了呼吸。
他的東西還戳在她小腹,但他什么都沒做,明明剛剛只差一點,他竟然也能控制住。
她突然不懂他了。
這個東西就有那么重要?還是他只是想玩玩,怕拿了她的初次就要負責?
誰要他負責了。
當時的喬煙喜歡徐懷柏,到了一葉障目的地步,知道他的來處,他的企圖,他的漫不經心。
但她都不關心,她只得過且過,活在當下。
她才不關心未來呢。
她只關心,現在她眼前的,還在克制的少年,她突然異常渴望看見他進入她的樣子。
看他為她失控,又在失控中顧及她的感受,就像剛剛,她拿捏了他所有情緒。
這種病態的想法剎那充斥了喬煙的內心,加上她本來也不是安分的人,所以她半響沒說話后,雙腿再次環住了徐懷柏的腰。
那充滿力量感的,獨屬于少年身體曲線的腰,緊實厚薄都剛好的肌肉,不知道撞上去是什么感覺。
“徐懷柏。”
喬煙忽的開口,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接著,向他綻開一個明晃晃帶著勾引的笑。
她身子靠在沙發上,微微后倒,被吻得瀲滟的紅唇一開一合,吐出了最純白的話語。
“做吧,”她笑,“都到這個份上了,難道你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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