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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這是第一個晚上。第二個晚上。第三晚。第四、五、六、七。七天七夜之旅。這些天,徐梨海有憤怒,有羞澀,有抗拒,有迎合……徐梨海眼球轉動,睫毛微微扇動,醒了,窗簾開了一條縫,陽光透進來,又是一天。他乏力的躺在大床上,努力動一下,酸痛讓他感到一種怪異舒服的拉扯感,刺激他的神經。他沒有任何思想的發呆看天花板。白花花的天花板,沒有任何的雜質,像廣袤無垠的雪地,全都是白的,白的。“白的。”徐梨海無意識的說了不著邊際的話,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緩一下,慢慢彎曲腿,想借著腰的力量起身。腰只彎了一個弧度,并沒有托起力讓他坐起來,撐不著力,他一下子就脫力,重新無力倒在柔軟的床上。白皙細膩的右手腕上有一串金色的手鏈,左腳有紅色的繩子,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吊墜。他慶幸,還好昨天鐘四季工作很累,沒折騰很久。他有一件白色襯衫,是鐘四季……他想起昨天……(內容已刪)他和鐘四季已經是戀人關系了,迷迷糊糊答應的,現在,他暗暗罵一句,心里很煩。這些天,他一直等著逃跑。但,太折騰了,沒有辦法出逃。直到第八天的中午。“李叔,李叔。”徐梨海喊著嗓子,他知道李近就站在房間門口,鐘四季吩咐的,他也和徐梨海說了,有事情要叫李近。“徐先生怎么了,想吃東西嗎?”李近不敢進門,他怕看見不能看的畫面,前兩天,他已經面壁思過了。“是,你去準備吃的。麻煩李叔了。”徐梨海盡量有禮數的和李近講話,他知道這是關鍵的一步。“好的,稍等。”李近的腳步由近到遠,直到沒有腳步聲,徐梨海咬咬牙,翻了個身,這是第一次機會也是最后一次機會,沒有了就沒有了,得好好的把握。把握僅此一次的機會。他做好心理建設,一點一點用雙手雙腳使力,然后再把自己的重量上提,下壓坐好,額頭滲出些許汗。“呼~”“要了命了。”“討厭的家伙。”他慢慢移到床邊,雙手扶著床沿,扶著腰歪歪扭扭試著走幾步路,忽然猛得站直,心里咯噔一下。“造孽啊。”他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么話,脫口而出。
這個房間沒有衣服,不代表對面的房間沒有,他得趁李近離開的這段時間溜進鐘四季的房間里。走著走著,意外發現沒這么疼了,用手碰了碰那個地方,那里火辣辣的發燙而已,可以正常走路。徐梨海心里敞快起來。鐘四季彼時正在辦公室沙發上專注的看著電腦里全英文的頁面,很認真的工作,絲毫沒有想到家里那位會逃跑。徐梨海穿好衣服,沒有等李近進臥室就去客廳等著了,李近看見徐梨海完完整整的穿好衣服,表情有點詫異,明顯到徐梨海都能感受到李叔的驚訝。“徐先生,你這是?”李近搞不懂東西南北了,鐘少爺也沒有說如果遇見這種情況該怎么辦,他愣愣的看著徐梨海,徐梨海找補,“我想出去走走。”“去哪?”李近溫和的臉上露出疑惑,不能出去的,鐘少爺吩咐過了。“花園那邊可以嗎?”“那自然是可以的。”,李達松了口氣,不出去外面就行,“不過我得和鐘少爺說一聲。”“好,去吧。我先好好吃飯。等李叔的消息。”徐梨海這么說,就是為了讓李近心安,裝乖嘛,誰不會。李近一走,他就開始行動了。牙沒有刷,飯也沒有吃。心里只想著一件事,那就是逃跑。他來到花園這邊,看守的人攔住,用很古怪的眼神看他,看守的人心里奇怪著:他怎么出來了。徐梨海早就想好說辭。他臉色潤紅,一副恃寵而驕的模樣,很暢快的說,“鐘少爺說了,我天天待在房間里會悶,讓我自己來后花園逛逛,一直到飯點再回去也可以。”看守的人一點都不敢和他說重話,很商量道,“徐先生,可以進去,你得和鐘少爺打電話確認一下,我聽見鐘少爺的聲音了,才能放你進去。”“怎么不信嗎?”徐梨海逼近,優越的臉盯著看守的人看,看守的人欣賞一下又很板正的說話。“怎么會不信,徐先生,這是我的工作,我得負責。”“我沒有手機。”徐梨海信誓旦旦的說。一想到手機他就想和鐘四季算賬。看守的人在心里反駁,這年頭,誰還沒有手機啊,騙誰呢。看徐梨海很執著要進去,也沒有讓他走,“那我不能放徐先生進去。”“一看你就是不信我的,你信鐘少爺,那你信不信李叔?”“信的。”語氣里帶著禮貌。李近那是誰啊,那是鐘少爺的給你看。”勛章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發出刺眼的光芒,徐梨海擺著傲嬌的表情,胸有成竹道,“現在你相信了吧,我可以進去。”看守的人半信半疑要放他走了。“幫我謝過李叔。”徐梨海他笑得很明媚,把勛章塞到看守的人手里,“我進去逛逛,一會兒李叔來了,把這個交給李叔,順便轉達我的話,‘李叔辛苦了’。”看守的人木訥的點了點頭。“謝謝。”徐梨海面不改色,實則心里激動萬分,終于可以離開這個地方了。進了花園后他繞路離開,這幾天的觀察沒白費,他真的離開了那個鐘家。工作時間可以帶手機在身上,今天李近恰巧沒帶,放在房間里了,李近就打個電話的功夫,回來的路上右眼皮跳了一下,他不得不加快腳步,等他回來的時候,發現樓上樓下不見人,一想,壞了,可能逃跑了。一時疏忽,是會扣工資的。李近懊惱,早知道多留個心眼了。他還尚且有一點點的僥幸心理,想著鐘少爺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