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皮笑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時寧沒反駁,七班的學生當即附和,一時間吵作一團。而他們的班主任非但沒阻止,反而質問起楊清清,“楊老師,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學生。你剛才不是沒看見,這么多人都在呢,黎煥都差點對我動手,要是放在私底下,指不定還要鬧出什么事呢!”楊清清有口無言,憋屈得很。吵得正兇時,教導主任蓋上水杯,慢悠悠地問,“咳咳方鳴舟,是哪位同學啊?”楊清清病急亂投醫,一把將方鳴舟從墻角拉出,“方鳴舟你別怕,老師相信你不會做壞事,有什么想說的,你直接說出來。”房間里忽而靜下,所有人都在等著方鳴舟開口。而他呢,卻是垂眼看向地板,視線順著地縫快速游走,手指緊攥著衣角都快扯出缺口,脖頸耳后通紅一大片,就是發不出聲音。他這幅樣子,眾人看在眼里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但意外的是,時寧掐在這個節骨眼里,嘆著氣從墻邊走出。 小變態一個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個想攀附權貴并隱瞞自己的失職,而其他人心里,也是各有各的心思,這事根本理不清。時寧避開一眾視線,只朝著秦念問,“能私了嗎?”秦念先是不屑一笑,但視線落到黎煥臉上后就笑不出了。他打量一眼被揍成豬頭的同伴,再垂眼看看完好無損的自己,神情忽而詫異起來,遲疑地說,“可以”時寧:“那我們就當今天這事沒發生過,可以嗎?”秦念:“”汪陽不解且擔憂地望向他,但他最后還是輕輕點頭,“可以。”話音剛落,教導主任和宋老師應聲松氣。“楊老師,沒事的話我們就先回班了。”時寧朝身后兩人偏偏頭,便帶著他們走出教育處。路上,并肩的黎煥問,“干嘛不把錄音拿出來?你以為我治不了他?”時寧:“我就沒錄音。”黎煥:“你當我眼瞎?”身后跟著的腳步聲突然停下,兩人同時回頭看去。只見方鳴舟用力地彎下腰,“對不起我爸的生意剛有起色,我不能”時寧:“不用道歉,這本來就是你的事,你自己做決定就好,但后果也要你自己來承擔。”過去快五秒,方鳴舟才慢慢直起身,只是腦袋仍是埋著,“時哥,謝謝。”時寧:“別謝我,謝黎煥,如果沒他在,秦念肯定不會私了。”“煥”“別叫哥啊,我跟你不熟。”黎煥有先見地將其打斷,轉而朝時寧奇怪地看去,“所以你才沒對秦念下手?秦念的事,你是從哪知道的?”
時寧:“我知道的還有很多,比如你和倪虹肯定在私底下見過面。”黎煥當即皺眉反駁,“怎么又提這個?這件事就跟我沒關系。我爸手里有個偵探事務所,你的事,都是倪虹自己去找人查的,你要不你去我爸手底下上班?工作輕松錢也多。”思維還真跳脫,都快趕上林梧桐了。“回教室吧。”時寧搖頭結束話題。回到教室,做課間cao的學生已經返回,后排靠窗位置,林梧桐的小團體無一缺席,嘰嘰喳喳地詢問著事件起末。時寧不喜歡太吵,敷衍兩句,便借口上廁所,留下方鳴舟獨自解釋。他走到無人的樓梯拐角,趴在欄桿上玩弄著創口貼,想著等上課鈴響再回去。“你有自虐傾向?你這么弄,傷口幾天都好不了。”側頭一看,是跟過來的黎煥。時寧撫平創口貼,放下手,“你出來干嘛?”“跟你一樣,嫌吵。”時寧沒再接話,朝樓下看去,觀察著兩名在草叢里捉蟲的學生。“小變態。”黎煥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側,音量很輕聲線很磁,距離之近,呼吸吹得他耳垂酥麻。時寧下意識躲開距離,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黎煥勾著嘴角,死皮賴臉地又湊過來,“挺有心機啊,還跟我搞區別對待?”時寧:“什么東西?”黎煥:“你可以扶方鳴舟,但是不想讓我碰,你是在怕什么?怕我發現你是個小變態嗎?”時寧:“”“別裝了,你那些破事我全都知道了。”黎煥挑高眉毛,樂得都抑制不住表情,“我直說吧,雖然我不排斥,但我真沒那方面的心思,你死了這條心吧。”他的意思,時寧此刻才聽出個大概,無語到失笑,“行,那我以后就不去打擾你了。”黎煥:“哎哎哎誰叫我這人心善呢?其實我可以讓你繼續當我的小弟,但前提是你不準打我的主意。”“傻缺。”林梧桐的腦回路九曲十八彎,不知在什么地方就會卡住,黎煥則是一根直腸通大腦,思考的都是些大便問題。時寧沒心力跟他閑扯,帶著一臉壞心情走回教室。后天就是月考,這一月以來,時寧曠課加上沒空學習,把握還真不大。但畢竟十五中的教學質量擺在這兒,要想考上前二百,不是不可能。眼下時寧只有臨時抱佛腳,找李競借本習題來惡補。正刷題時,桌面就被黎煥輕叩兩聲,他拿著手機晃晃,示意時寧看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