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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萬萬不能答應此事,中州若失,大周危矣!”“中古宗門聯盟實在霸道無理,中州是我大周固有領土,四代君主嘔心瀝血、勵精圖治,方有今日之盛世,民眾心之所向,憑你一句話就想直接占據?”“……”大殿內,群臣憤慨,情緒激蕩,怒喝叱罵之聲轟然響起,不絕于耳。很多大臣跪倒在地,大聲呼稟。景皇司馬屹高坐臺上,面色陰沉,呼吸沉重。若非姜時戎站出破開儒雅男子施加在身上的威壓,他此刻甚至連聲音都難以發出。目光直直注視臺下,司馬屹并未開口,只有怒火于心中積累,壓抑釋放。中州之地自不可能拱手讓人,但中古宗門聯盟的勢力之強,不知高過大周幾十上百倍。僅是派遣的一名巡使,就有可以與姜時戎匹敵的力量,若真的發動沖擊,大周就算底蘊盡出,也無力抵擋一輪猛攻。姜時戎也自知這個道理,他有信心當場鎮壓擒下蒲林真,可又能如何?依然無法改變大周實力落后的局面。“中州就算留給你們,你們又真能守得住嗎!”蒲林真對于大周群臣的怒喝叱罵,沒有絲毫的動容與情緒波動。一群螻蟻般的家伙罷了。連入他眼的資格都沒有,豈會在意他們的評論。“在我來之前,中州十八省之地,幾乎都落入了中古各宗門之手,恕我直言,只是隨意一宗的實力,都足以掀翻你大周皇庭!”蒲林真冷聲道:“我今日前來,也同樣沒有威逼利誘的意思,只是在陳述事實,也不想宗門聯盟牽扯進更多的因果而已。甚至為你們考慮的還要更多一些,司馬屹,你不想交出中州及其鼎器,我今日也不會硬奪逼迫,只是你要想清楚,你大周能否承受自此選擇的一切后果,一旦宗門聯盟收回許你大周一道資格的決定,只怕你連一城之地都無法守住!”“……”蒲林真此言一出,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滿朝大臣都是心里一沉。他們自然清楚,蒲林真所言并非夸大唬人之詞。中古宗門現世,至少也有數十座,每一座宗門都是上古時代的頂級大宗,人仙、五劫鬼仙以上層次的超級強者,都至少有七八位,甚至更多。莫說一同壓向大周,就算是整座九州世界的全部今古勢力強者凝聚在一起,也抗衡不了的。可大周沒了中州,那還是大周么!“蒲林真,替我轉告宗門聯盟,我大周寧亡也會割讓一寸之地,二十七行省乃是太祖留給我司馬一族的基業根基,今日我若割讓,如何對得起的歷代周皇及司馬氏族先祖!”景皇司馬屹眸光一沉,卻在此刻終于開口。他緩緩自皇椅上站起,目光堅毅,有決然氣勢升起,目光望向中州大地,聲音堅定沉穩:“司馬氏族寧可戰至最后一人,也絕不會向古族屈伏半分,風雨欲來,那就讓它來吧!”“哈哈哈,司馬屹你以為自己現在很悲烈雄壯是么?”蒲林真愣了愣,旋即大笑起來,前仰后合。“螳臂當車,其心可嘉,但愚蠢的沒邊了,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就不費心勸阻了,其實宗門聯盟的成員都更樂意見到你做這樣的決定!”蒲林真笑道:“畢竟,中州一地是容不下那么多宗門的,也不是任何宗門都有野望,想要爭奪中州之地,涼州、云州對于很多中古宗門而言,其實是更好的選擇,司馬屹你等著三州一同淪陷覆滅吧!”說罷,他袖袍一揮,就向外走去。而這時,大殿外一名通政院八品知事卻雙手捧著一封密信,面帶慶幸的匆匆跑來,跪倒在殿門處,高聲稟告:“圣上,臨淵省布政使陳希直有奏章上表,數日前,臨淵省遭受中古大宗悲夢宗所襲,現在危機已結,悲夢宗已然全部覆滅了!”“嗯?”蒲林真已經走到了殿門處,聽到此言,臉上露出一絲意外與不能置信的神色,腳步也旋即停住了。“我剛才沒有聽錯吧,一個中古宗門被滅殺掉了?”“陳希直儒脈出身,雖然一身文氣雄厚純正,證得儒脈文德之位,但也不過等同于尋常武圣、鬼仙的層次,他有什么能力抗衡一座宗門?”大殿內,不僅景皇司馬屹面露疑色,群臣也不敢相信通政院知事之言。“進來細稟!”司馬屹高聲道。“啟稟圣上,通政院剛剛接到陳希直大人的急訊奏章,核驗為真跡后,就立時趕來向圣上稟告!”通政院知事快步走入大殿,上前跪地道:“六日前,中古宗門悲夢宗突然降臨臨淵省,以邪法迷惑民眾心智,臨淵省包括天淵府城在內的七座大城皆落入悲夢宗之手。“悲夢宗邪術驚人,豎立邪神雕像,迷人心神心智,強行收攏信仰,凡落入其掌控的城池,所有民眾官員皆變得渾渾噩噩、神志不清,放大心中執念,七城大亂,每日都有成千上萬民眾因邪法而亡,受傷受殘者不計其數。“天淵府衙上下全部遭受控制,陳希直大人雖然儒脈境界高深,不受其蠱惑,但也束縛被困,七城危矣,緊急時刻幸得安莽王姜離路過……”“安莽王姜離!”殿內眾人聽得稟告,臨淵七城遭受悲夢宗控制,本無絲毫反抗之力,還在奇怪悲夢宗為何被滅,卻聽得通政院知事突然提及姜離,無不精神一振,注意力都集中起來。跪在一旁的余以謙,更是驚愕,忍不住回頭緊盯。“稟圣上,安莽王姜離神將天降,出現在天淵府衙直接出手,只數息時間,就滅殺悲夢宗兩名五劫鬼仙強者,天淵城之危立解,陳大人已經采取措施,開始安撫民眾,整頓殘局,至多半月內就能重新恢復天淵城秩序。“而安莽王則離開天淵城,前往其他被控城池,一一解決困局,他一日一夜內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