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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未來的忐忑,蘇邀把蘇三太太派來的人看的很重,像是桑嬤嬤和珍珠母女,她們才好想是這院子里真正的主人。
也因為這個,桑嬤嬤才敢對她們發號施令,珍珠才會高人一等,自覺看不起她們。
她們幾個心里也都知道蘇邀的心事,因此哪怕看出不對,也不敢在蘇邀面前說,生怕到時候告狀不成,還反被帶上一個多嘴多舌,不安好心的帽子。
可現在蘇邀說什么?
她說她病了一場,都明白了?
可是人怎么能一夕之間就變得耳清目明呢?
從前蘇邀一心沉浸在規矩禮儀里,恨不得用這些東西把自己給包裹起來放在貞潔牌匾下頭,其他的事什么都入不了她的心,這回也不過就是病了一場,可是好像確實有什么不同了.....
燕草想著,忽然在心里啊了一聲,如同醍醐灌頂。
是了,是眼神不對。
蘇邀如今看人的眼神,跟從前截然不同了,哪怕蘇邀從前再死板無趣,那也是個正常的少女,眼神哪里會跟如今這樣,仿佛是看透了一切,要看進你的心里?她想起昨天晚上桑嬤嬤敲門時蘇邀的眼神,原來竟然不是她自己的錯覺。
“姑娘.....”她喃喃的喊了一聲,有些茫然看著蘇邀。
“這世上,只有自己才靠得住。”蘇邀仿佛是在答她的惑:“沒有相處過的父母尚且沒有多少情分,何況只是當中間人的下人,再說,她們到底是誰的人,還不知道呢?!?
聽這話,是真真正正的什么都明白,燕草先是驚而后就是喜,忍不住松了口氣。
她是賀太太指名道姓給了蘇邀的,以后蘇邀進京,她肯定也要跟著,蘇邀如果還是偏聽偏信,行差踏錯出了什么事,她們這些跟在身邊的下人又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離回京的日子越近,她心里就越是慌張,蘇家那邊除了一個桑嬤嬤一個珍珠,什么也沒給蘇邀準備,偏蘇邀又對她們言聽計從,也不是個清醒的,但凡桑嬤嬤她們不安好心,那蘇邀回蘇家,就是羊入虎口。
可現在蘇邀竟然想通了,燕草錯愕的看了蘇邀一眼,左看右看,姑娘還是那個姑娘,可怎么忽然就想通了呢?
蘇邀沒準備跟她解釋,手里的書放在桌上站了起來吩咐她:“換衣裳,我們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