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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大長老沉思了一會,繼續(xù)說道:“那個‘天網(wǎng)’最近發(fā)展如何?”“大長老,前段時間,‘天網(wǎng)’還頻繁出動,只是最近好像銷聲匿跡似的,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真是奇怪!”“這樣嗎?”大長老皺著眉頭,考慮了一下,說道:“繼續(xù)關(guān)注,如果它再出動的話,不妨給它點教訓(xùn)!讓他知道,這殺手界不是想來就能來的,還有加緊對它‘總部’和幕后人的調(diào)查,這件事不是我們‘勾魂’一家,還有其他兩家也是在尋找,我們要是能夠先找到,說不定能夠吞并這股勢力!”“是!”“都下去吧!”見到眾人退下,大長老喃喃自語道:“這次刺殺任務(wù)取消?看來上面是希望他回去平衡夜月內(nèi)部的權(quán)力爭斗!這天下要大亂了!”三天后,夜玉瑤在木邪鋮親自看護(hù)下,傷勢已無大礙。“今天就出發(fā)嗎?”夜玉瑤對著床邊的木邪鋮說道。“恩!這里待了三天也不安全,現(xiàn)在你身上帶傷,能避就避!再說能快點送你們回家,倒時你們就安全了。”木邪鋮說道。“哦,你就這么希望將我送回家嗎?”夜玉瑤有些幽怨道。她知道自己一旦回家,那么再出來就難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木邪鋮。木邪鋮知道夜玉瑤的想法,安慰道:“這世間還沒有我木邪鋮去不了的地方!”聽到木邪鋮的話,夜玉瑤臉上才綻開了笑容:“我相信木哥哥是世上最厲害的!”木邪鋮心中嘆了口氣,心道:“負(fù)責(zé)就負(fù)責(zé)吧!我木邪鋮敢一個人挑戰(zhàn)天下,還怕一個小女子不成!再怎么自己也算是和夜玉瑤有了肌膚之親,雖說是療傷的需要。”“好了,我抱你下樓!”說完,木邪鋮將夜玉瑤從床上抱起,夜玉瑤很自然的將雙手摟著木邪鋮的脖子,將腦袋深深埋在木邪鋮的懷中。夜月太子臉色怪異地看了看木邪鋮,他也不是傻子,這幾天他妹妹的表現(xiàn)他也看在眼中,只是他心中有些擔(dān)憂,雖然木邪鋮救了自己兄妹的命,但是想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還是很有難度的,畢竟身份差太多。“你將房中的幾條被子帶上。”木邪鋮對著夜月太子說道。夜月太子這幾天就像木邪鋮的下人,跑來跑去,要是在以前,誰敢指使他,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木邪鋮讓夜月太子將被子墊到車中,然后才將夜玉瑤抱上車。“我們是否應(yīng)該走小道?”夜月太子忽然說道。“不用!再說現(xiàn)在玉瑤受傷,小道高低不平,難免顛簸,官道平整。我知道你的擔(dān)憂,有我在,你害怕什么!”木邪鋮答道。夜月皇宮中,一個威武不凡的中年漢子正對著邊上的一位老者說道:“閔前輩,這么多天了,太子殿下音訊全無!您老可有良策啊?”“唉項將軍,老夫何曾不擔(dān)憂,沒想到陛下去得如此匆忙!現(xiàn)在太子又不知所蹤,難道我夜月真的要大亂了嗎?”這位閔前輩憂心忡忡地說道。其實這位姓閔的老者是夜月國保龍一族的成員,不管是那個國家,總有這個的高手保護(hù)著皇室成員,而他叫閔冉行,是夜德帝的護(hù)衛(wèi)之一。邊上的漢子就是夜月的名將項湯。
“閔前輩,陛下到底是被什么人”“項將軍,這些事情你還是不要參與的好!”閔冉行阻止道。閔冉行心中很沉重,夜德帝既然會被刺殺,當(dāng)時自己雖然不在場,但是那時夜德帝身邊有著自己的三個師兄弟,他們的功力和自己差不多,即使上屆屆的天榜高手來在三個人的聯(lián)手下也討不了好,而眼下不但夜德帝身死,自己的三個師兄弟也身亡。自己檢查過師兄弟的尸體,三人都是經(jīng)脈盡斷。閔冉行知道有這樣的實力的高手世上已不多,他們早就隱世不出,再說他們也不屑世間的爭名奪利,而是一心追求無上大道。而現(xiàn)在,很明顯有這種高手參與了世俗間的事物,閔冉行心中頓時感到一陣的無力。“閔前輩,要是再找不到太子殿下,我怕再也壓不住那些人了!”“你再堅持幾天吧!畢竟殿下現(xiàn)在只是失蹤,事情沒確定之前,盡量保持現(xiàn)在的局面。”“殿下只怕是兇多吉少啊!可惡,要是讓我知道到底是誰下的毒手,定要將他碎尸萬段!”項湯怒道。“項將軍,這件事還得由你親自去做!”閔冉行嚴(yán)肅道。“閔前輩放心,各條通向帝都的官道上我都已經(jīng)派兵守候,即使一些小道也不例外,每人手中都有一副殿下的畫像,只要殿下往帝都方向前進(jìn),我就能馬上得到消息!”“好!這次全靠你了!”一輛馬車在寬敞的官道上飛奔,揚起了一陣的塵埃!“停車!”木邪鋮只好停下來馬車,心中一驚,不知道這些人是來抓夜月太子的還是來保護(hù)夜月太子。因為木邪鋮發(fā)現(xiàn)有個人照著兩張畫在四處打量著過往的行人,別人或許看不清畫上的頭像,但是木邪鋮是什么人,那畫像正是夜月太子和夜玉瑤的頭像。“里面是什么人!算了,還是我親自檢查一下吧!”一個領(lǐng)頭上來說道。木邪鋮連忙上前,那領(lǐng)頭的見木邪鋮擋住了他的去路,不悅地喝道:“讓開,耽誤了辦差,你吃罪得起嗎?”木邪鋮不答話,雙眼緊緊盯著那人,精光一閃,那人的身體不自然的稍稍抖動了一下,隨即恢復(fù)了正常。而這時的木邪鋮也退到了邊上,隨便他去檢查。夜月太子和夜玉瑤心中有些擔(dān)心,雖然外面是夜月的士兵,但是現(xiàn)在他們就是驚弓之鳥,不敢相信任何人,至少見到自己熟悉的人之前。見到一個兵士拿著兩張畫像瞅了瞅兩人,又瞧了瞧畫像,馬上離開了。“你們可以走了!”這句話是對木邪鋮說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