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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頁)寫了這么多,算是將這個世界的大致情況說了一下,現在回到正題。南山嶺“南山族”族長之子囂張跋扈慣了,除了少數的大商家之外,一般的小商人不管有沒有背景都不得不接受這位仁兄的“勒索”區別只在于是主動還是被動罷了。像我這樣的單身商客,充分闡釋了“無害”兩字的含義。在經歷了最初的看笑話的心情之后,南山嶺準備敲詐我這個明顯的弱者了。時間過去那么久,我幾乎已經忘記當時他說的內容了,不過以僅剩不多的記憶加上猜測,終于成功地將南山嶺當時的話進行了還原。“小子,你是從哪里來的?難道不知道我們‘南山大寨’并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來的嗎?”南山嶺如此叫囂著,配合著他不可一世的動作以及身后跟班的狂笑,倒也有一番小霸王的氣勢。這里所說的“南山大寨”就是“南山族”用來用于交易貨物的中轉站。在這里只有固定的一千“南山族”士兵以及少數的一部分“南山族”民眾居住,前者當然是是作為“南山大寨”的守護力量而存在,至于后者一般就是“南山族”中各個寨子的代表。他們負責皮草交易的具體事項,同時也是“南山族”中享受油水最多的一部分人。雖然這些人名義上隸屬于“南山族”族長,可是就我這兩年多的時間所知,真正站在“南山族”族長這一邊的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罷了,甚至還不到所有代表的一半。所以說“南山族”內部并不像其他人所想像的那樣鐵板一塊,這當然是因為大陸四大帝國的爭霸的影響延伸到“南山族”的原因。畢竟一個地方越發展,人心也變得更加復雜,很多原本被奉作生死條例的東西已經被拋棄了。對南山嶺的問話,我當然不能夠回答,這明擺著是南山嶺想要看我出丑,反正像我這樣的單身客商,即便殺了,在這片地兒,也沒有什么影響。我聽不懂,也不想聽懂。事實上,從見到南山嶺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自己遇到了傳說中的那種“紈绔子弟”而且還是一個野蠻種族的紈绔子弟。所以,我更加賣力地裝聾作啞,用各種手勢進行比畫,并且表面上對南山嶺等人的肆意嘲笑以及明顯的侮辱顯得很是焦急,動作愈加地混亂,臉更是脹得通紅。“哈哈,我們這里的規矩就是進了‘南山大寨’,就需要繳納一千金幣的進城稅。我看你也聽不明白我在說什么,小的們還不上去幫幫我們的這位聾啞先生?”隨著南山嶺的一甩手,早就有所準備的四個跟班中自動地分出兩人,在我的“驚訝”、“惶恐”中,其中一個直截了當地在我的肚子上狠狠來了一下。當時我的身體條件已經十分不錯了,手上更是有著幾百斤的力氣,可是那并不代表自己的身體不受到傷害。相反地,一直以來沒有受過強烈打擊的我,在猛然遭遇這一下的時候,我就本能地慘叫起來。不過我的慘叫發出一半就被我縮了回去,畢竟現在的我是一個聾啞之人,若是像常人一樣地慘叫肯定會惹來對方的懷疑,所以在南山嶺等人略有懷疑的眼神中,我在接下來只發出一些短促的“喔”、“啊”之類的聲音,只不過在聲量上比之平常的話語聲大了一些罷了。渾身冷汗地掩飾了自己的破綻,我任由兩人將我身上的那僅僅裝有三千左右金幣的錢袋拿走,身上留下的也就是幾十個銀幣和若干個銅幣罷了。得到獵物之后的兩個跟班再次在我身上添加了幾下拳腳之后,回到南山嶺的身邊將錢袋交給南山嶺查驗。南山嶺對我那只破舊得很的錢袋不屑一顧,大聲地說了幾句話,結果就是那袋金幣被四名跟班分享了。接著南山嶺又得意地說了幾句話,好像是要我知道他的威嚴之類的,然后就大搖大擺地帶著跟班走掉了。好久好久,我才從那種疼痛中回醒過來。不過我所受到到的傷害卻絕對不如我表現出來的那么重,畢竟在遭到毆打的時候,我有意地保護頭臉等重要部位。加上身體本身的強悍,即便以“南山族”那兩個跟班的大力氣,我也只是疼痛一番罷了。一切都是演戲,讓人將我看低的戲碼。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在外人眼中,被搶光了幾乎所有錢幣外加那輛在這過程中消失不見的馬車之后,我這個可憐的聾啞人不得不留在“南山大寨”混一口飯吃。而“南山大寨”的最高負責人對于我這個不要工錢只要提供簡陋三餐的幫工十分地滿意,將我分配在一個叫做“南山林”的“南山族”老工人的手下干活。每天我都需要干很多沉重的活,休息的時間只有可憐的四五個小時。要是一般人,早就累塌下了。可是我卻不同,身體的變異仍然在繼續著。雖然一兩天的時間并不能看出自己有任何的變化,但是一個月、幾個月甚至一年這種變化也明顯了。到今天為止,我已經單手舉起上千斤的重物,當然這是在一般的情況下。若是超負荷的話,或許可以達到一千五百斤左右。腳上的力量更加地強大,只不過沒有好的統計方式,所以無法得出一個大概的數值罷了。但是我相信絕對不會小于手上的力量。畢竟胳膊寧不過大腿這句話,那是絕對的正確。這是力量方面的。在耳力方面,我可以聽清楚大約五百米之外的小聲交談聲;而眼力方面,我可以看清楚八百米遠處的螞蟻身上的細腿;至于另一項身體素質的標準項目速度,則是更加不得了了。經過我自己計算,我能夠在十秒鐘時間之內跑出大約三百米,早就突破了人類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