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傷心,特別難過,特別的后悔,特別想弄死我是不是?”看到陸一衍一臉懊惱和心疼的表情,秦裳赤果果的說了出來,狠狠的刺痛他的心,她就是要讓他不好受。她不好過,誰都別想好過。“你這個該死的女人。”陸一衍震怒的瞇起眼,一字一句如同從指縫間咬出來的,怎么都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么歹毒,更可恨的是,若不是她從中作梗,他和溫馨之間根本不可能會有這么多的誤會,更加不可能活活分別了五年,甚至還演變成了這副樣子。直到現在這一刻,陸一衍腦海里滿是對溫馨的愧疚,想想從他回來到現在,他心里雖然愛著她,卻也恨著她,最后還那樣的誤解她,特別是想起她曾經不止一次的對他說,她的第一次是給他的,孩子也是他的,他卻不相信,甚至還狠狠的侮辱和折磨她的樣子。可是她為什么不再據理力爭的解釋解釋呢?陸一衍心中疼痛難忍,又失笑的嘲諷,她說的對,就算她說了,他又何嘗相信過她,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當時的溫馨定然對他很失望,很痛心,才會義無反顧的選擇離開他吧。是他的錯。陸一衍目光狠厲的注視著眼前的秦裳,闊著筆挺的長腿一步步的靠近她,秦裳被他鬼厲的氣勢給嚇得步步后退,直到腰身撞到桌角的時候,她冷笑一聲,譏笑道。“陸一衍,我告訴你,拆散你們的不是我,是你們自己,是你們對彼此的不信任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你怪不的我。”秦裳聲嘶力竭,義正言辭,卻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捏著桌子的手都是顫抖的,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有點后悔告訴他,因為這些事情告訴他,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果然,陸一衍一把掐住她的肩胛骨,力道鉗緊她的骨架里,眉宇危險的瞇起道。“為什么要現在告訴我這些?”陸一衍一臉狐疑的注視她,直覺告訴他,她現在能告訴他這一切,肯定在他不知道的背后又做了什么,畢竟,雖然他和溫馨分開了,他是可以祈求她的原諒的。秦裳耍了這么多的心計不讓他們在一起,她現在既然能說出來,肯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呵呵陸一衍,你總有聰明一次了,我告訴你,溫馨再也不會回來了,再也不可能會出現在你身邊,我就是要你生生世世都活在痛苦里,永生永世都不得安寧,既然我要下地獄,我一定會拉著你。”——轟隆隆一道驚雷猝不及防的從寂靜的夜里從浩瀚的天空劈下,緊跟著便是一陣噼噼啪啪大雨啪打著窗戶的聲音,更是把醉的不輕的陸一衍從回憶中驚醒過來。又下雨了么?陸一衍醉眼朦朧的從地上爬起來,身姿頹然腳步踉蹌的往窗戶邊走,曾幾何時,也是這樣的一個雨夜,那個美好的讓他以為是夢的雨夜,居然是真的,并不是他在做夢。原來他苦苦在意的東西,溫馨全部都是給他的,他真是該死,卻還不相信她。陸一衍懊惱的皺緊眉宇,滿臉通紅的臉上溢滿了痛苦,對著閃電就呢喃道。“馨兒,你在哪里?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是我混賬,是我對不起你,馨兒。”他癡癡的喊著她的名字,猩紅的眼眸內落下一滴剛毅的淚水,就這么悄然的滑過他剛毅的臉頰,心里的愧疚更是無限在滋生,原來在他不知道的背后,溫馨為他付出了這么多。而他卻一再的誤解她,一度的懷疑她和別人有染,當他在張媽那邊得知,溫馨的憂郁癥是在他離開的時候就范的時,藏匿在他胸腔里的心如同被凌遲。當年自從他離開,溫馨不斷的求溫正弘放她離開,溫正弘非但沒讓她走,還把她關在漆黑的地下室,任憑她怎么哭喊也不讓她出來,要讓她在里面好好的反省。
陸一衍直到現在這一刻才想起,當初兩人在沈家莊,他把她從地窖救出來時,的確說過放她出去的話,而令他最痛心的時,溫馨生產時大出血,若不是憑借著對他和孩子的牽念,恐怕她是挨不過去的吧。可她好不容易從鬼門關闖出來,溫正弘又壓倒了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居然把孩子送走,讓她承受骨肉分離的痛楚,導致她再次崩潰。陸一衍得知這些時,心痛的根本無法言喻,連腦子都是懵的,連同心都在滴血,這些年她承受的痛苦遠遠要比他多的多,而他卻還那么殘忍的對待她,難怪他把陸唯一從她身邊帶走,她會這么激動。那是因為她曾經生生的嘗過這種痛苦啊,況且,她受這么多苦,都是因為他啊。陸笙簫。他記得溫馨說過,她給孩子取名為陸笙簫,是她對他的全部惦念。他現在都明白了,卻也晚了,他翻遍整個a市都沒找到她,他給了她那么多不美好的回憶,她一定恨死他了吧,只是他現在更擔心她的安危。自從那天之后,已經整整過了一個月了,陸一衍找不到她,也沒從秦裳口中得知去向,秦裳是料定了他不敢對她怎樣,那好嘛,那他就讓她嘗嘗生不如死的味道。“我的馨兒,你到底在哪里啊,你快回來好不好,讓我好好的為自己的過錯像你贖罪。”陸一衍神色痛苦的喊著她的名字,特別是這樣的大雨夜,讓他越發(fā)的想念她,越發(fā)的想念他們在一起的過往和點點滴滴,然而,就在他痛苦萬分的看著雷鳴大雨時,一抹纖瘦的身影忽然毫無征兆的出現在大雨里。陸一衍呼吸一窒,酒頓時醒了大半,伸手就打開窗戶往下望去,幾乎是下一秒,他掉轉身姿,闊著長腿就一路跑向別墅大門口。一開門,陸一衍小心翼翼的邁步走出去,深怕他一出去,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