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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漢走后,靜室內就僅剩兩人。“怕?”元純盯著姜浩,微微一笑,問道。“”。姜浩未說話。天可憐見,姜浩才六歲,正是頑皮搗蛋的年齡,這是第一次遠離父母跟一個陌生人待在一起,要說不怕那才見鬼了呢。可是要讓姜浩承認自己害怕,那也千難萬難。“來,叫一聲師兄聽聽。”元純緊追不舍,繼續挑逗姜浩道。“師兄。”姜浩并不啞巴,在村里受委屈的時候,哭的那是震天響,因此當徐元純逼著姜浩叫師兄的時候,姜浩雖然有點不適應也不太情愿,但還是叫了一聲師兄。姜浩也知道以后要待在山上修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姜浩跟伙伴玩的時候早就深諳其中道理,因此才弱弱的叫道。“哈哈哈哈哈”。徐元純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中洋溢著一種別樣的快樂。“師尊哄騙我做道士,哪知道天天做苦力,還沒人給我說話,快憋死我了。”“來,陪師兄聊聊天。”“你可知道師尊最喜歡喝的酒叫什么名?五珍釀!那是用稻、黍、粱、枸杞、山棗為主,再加適量藥草發酵釀制而成,味道濃郁,酒香撲鼻,師尊每天都要喝上幾葫蘆”。伴隨著徐元純的滔滔不絕聲,姜浩也慢慢放松下來,間而插句話,問一些問題,也知曉了師尊李道長的一些日常生活和喜好。當姜浩聽徐元純說師尊天天飲酒,日日醉臥,不禁好奇的問道:“那師父喝醉了就天天睡覺?”“小子,別急著叫師父,你現在還沒正式拜師呢,等行了拜師禮以后才算正式弟子。你剛才沒看到嗎?師尊每日都在半醉半醒中。”徐元純被打斷講話,用手輕點一下姜浩的腦門說道,接著又開始口若懸河的講起其它事情。姜浩就如同聽故事一般逐漸放松下來,對徐元純這個師兄也頗有好感。直至太陽當空,元純才停止講述,帶著姜浩走向齋堂。一邊走還一邊嘮叨:“平日都是我生火起灶,做好以后等師父吃飯,如果師父不吃那我就自己吃。”姜浩在家也沒做過飯,今天跟著徐元純從洗菜淘米到生火煮飯,整個流程走下來,倒也不覺得累,反倒覺得挺有趣。午飯做好后,徐元純擺好桌椅碗筷,正準備去請師父用餐,就見李道長已經搖搖晃晃的走進齋堂。“師父”。“師”徐元純連忙喊了一聲師尊,并抱拳施禮。姜浩跟著也要喊師父,可是又想起徐元純告誡,沒舉行拜師禮不算弟子,喊了半句話就不知該說什么了,張著嘴巴發呆。李道長并未搭理徐元純,而是直接走到姜浩面前,伸出手摸了摸姜浩的頭,又拍了拍姜浩的小肩膀,滿臉喜愛的看著姜浩說道:“額,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記名弟子了,三個月后,十月二十九是良辰吉日,正式入我門下。”然后李道長又轉頭看向徐元純道:“這三個月,你好好教導一下”。突然,李道長語氣一頓又扭頭看向姜浩,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姜浩。”姜浩馬上答道。“對對對,姜浩”
“你好好教導一下你這個師弟姜浩。”李道長聽完后一邊對姜浩說著話,一邊又轉向徐元純吩咐道。“遵命。”元純連忙領命答道,姜浩也趕緊有樣學樣的抱拳施禮答應一聲。“謝謝師父。”“對了,記名弟子也是弟子,別光想占師弟的便宜,去,也叫一聲師弟。”李道長對徐元純又吩咐道。“姜師弟,師兄有禮了。”徐元純臉色一紅,連忙上前雙手一抱,向姜浩施禮道。徐元純也不知道師尊何時聽到了自己逗弄姜浩的話。“徐師兄,師弟也有禮了。”姜浩也連忙照葫蘆畫瓢,有樣學樣的兩只手抱在一起說道。從此刻開始,姜浩算是開始了修道之路。當然姜浩跟隨徐元純修道也沒那么玄妙,按照徐元純的說法就是修道既要修心也要修身,修身就先從做飯開始吧。于是姜浩先學會了劈柴生活煮飯,開始的時候姜浩也總是做不好,不是煮的飯夾生,就是炒的菜不熟,不過李道長和徐元純也不介意,做的啥樣就啥樣,照吃不誤。當然姜浩每日也要學習認字,學習打坐,還要跟著徐元純修習拳腳劍法,累的每天晚上爬上床頭倒頭就睡,再無燭光指影聽夜話。修道無日月,轉眼間一個月已經過去。姜天等人離開賀家鎮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天,音信全無。姜老漢已經開始焦急起來,并且焦慮日甚一日。方老漢和李老漢也好不到哪里去,幾乎天天跑到賀家鎮打聽信息。這段時間姜老漢和妻子經常跑賀家鎮,一邊是去探望姜浩,一邊是探聽姜天的消息。姜浩在清虛觀也徹底穩定下來。雖然開始幾天的生活不太適應,但是孩子心性,很快就適應了道觀的生活。姜浩能如此快的適應道觀生活,一個方面是姜父姜母經常來探望,另一個最重要的方面還是要歸功于徐元純講的故事。姜浩每天做完功課,就去跟徐元純聊天嘮嗑,簡直把徐元純當成了親哥一樣。徐元純也特別喜歡姜浩,把這幾年憋在心里的話都講了出來,徐元純講的是酣暢淋漓,姜浩聽得也是如癡如醉。時間已經到了八月十五,正是闔家團圓的日子。這一日午后時分,功課結束后,徐元純把劍插入背后劍匣,姜浩也收了拳腳,兩人又湊在了一起。徐元純開口講道:“那年,天寒地凍,我手上滿是凍瘡,對了,腳上也有,腳不能沾地,走路就痛,氣溫一高還奇癢難耐。那個時候我才九歲啊,你知道嗎?我又冷又餓,我感覺我都快要死了。”“你爹娘呢?”姜浩每天都跟聽故事一樣,聽到徐元純講到冬天挨餓受凍,忍不住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