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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平生靜靜看著昏睡的九幽女帝，仿佛那一晚，她喝醉酒的樣子。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聽嗎……那我告訴你，你可不許笑我哦。”

“我其實有個小名，叫做瑤兔……”

“一夕雨歇天清，風微月明……瑤兔，真美的名字。”

“傳說，天有九霄，而最高的那一重，名為神霄，那神霄之上又是什么呢？”

“神霄之上，從來無人去到過，那上面埋葬了無數個時代的強者，億萬生靈，皆長眠在那里，也有人說，那上面，有著長生不死之術，有著天下無雙的神功……”

“不是的呢。”

“那是什么？”

“神霄之上，埋葬的不是無數強者，也不是億萬生靈，那里埋葬著的，只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深深的喜歡。”

“神霄之上埋葬著的，只是一個人，深深的喜歡？”

……

任平生閉上了眼睛，當初九幽女帝跟他說的那些話，至今他依然不是特別明白，神霄之上埋葬著的，只是一個人，深深的喜歡。

“唔……”

九幽女帝輕輕翻了個身，任平生立即睜開了眼睛，以為她醒了：“怎么了？”

“唔……”

九幽女帝并沒有醒來，仍像是做著夢一樣，喃喃細語：“婆婆說天下男子皆是負心人，說好的誓言，走了以后，卻再也不回來了……”

聽見這句話，任平生心里像是被什么揪了一下，當初在九幽之地，她目送自己離開……

“所以與九幽女子成婚的男子，都必須立下誓言，永生永世都不離開九幽城……”

九幽女帝喃喃夢語著。

任平生深吸了一口氣，若是當初，他留在了九幽之地，與她成婚，又將是如何？不，不可能的，他已與姐姐有白頭之誓，怎么能留在九幽城與九幽女帝成婚？

“我跟婆婆說，說你會回來的……婆婆卻只是不停的嘆氣……她說瑤兒，那個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唔……我說會的，他答應了我，一定還會再回來的……這是我們的……約定。”

“約定，約定……呃！”

任平生突然感到一陣頭痛，這一剎那，那意識的聲音又在他腦海里響起，外面七音聽見動靜，立即跑了進來：“師父！”

“小七……不要過來……啊！”

任平生雙手捂頭，那神火里面的異識又開始侵蝕他，這一刻，就像是有一萬根針，不停的往他腦子里面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