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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桓伸出手,望向登闕這副傻愣愣的模樣,臉上的笑多了些無奈道:“起來,以后我沒說你有錯,你就別老是這樣自省式下跪?!?
登闕磕了個響頭,嚴聲道:“屬下領命。”
看著登闕,紀桓竟覺得哭笑不得,心道:大概是木頭成了精,這輩子這腦袋都轉不了彎了。
“好了,起來?!奔o桓的手已經伸到了登闕眼前,登闕盯著紀桓看了一會,才壓制住心中的奴性,搭上了紀桓的掌心,紀桓將登闕從地上拉了起來后,道:“往后來我跟前找麻煩的人應該會越來越多,可能維持不了現在的太平了?!?
登闕本又想跪地領命,可想到紀桓不喜歡他這樣,在原地愣了一下,目光堅定地看向紀桓道:“屬下一定竭盡所能,絕不讓他們傷到主人絲毫。”
“你現在是仗了我七少的勢,除去我那些兄長本人你動不得手,以后誰若在背后嚼我舌根,能力在你之下的只管打便是,若打不過的,就來回稟我,我親自罰。”
登闕不解道:“主人是打算與他們為敵?!?
紀桓淺笑著搖了搖頭:“為敵算不上,是立威?!?
畢竟原主被魔尊厭棄的主要原因就是怯懦無能,他根骨是差到很難與其他人較量,但魔尊兒子里的廢物寶貝又不止他一個,他還真不信就沒有自己打得過的人。
眼下唯有把名聲鬧出去,一個囂張跋扈的七少,總好過誰都能踩在頭上的七少傳出去要好聽些,與其依仗其他人,為什么不去試著博得自己父親的關注,借此得到魔尊這層牢固的依仗。
原主這張臉長得與生母有七八分相似,想來魔尊能對一個人族女子念念不忘,最終尋回那女人誕下的骨肉,多少是有些情分在的。紀桓從一開始便想過這些,只是魔尊實力強勁,他不敢去賭魔尊會不會看出他并不是原主,而是奪舍的魂魄。
所以這樣做對于原主來說不難,但對于他來說將會是一場豪賭。賭贏了,他不止找到了一個鐵大腿,還能有機會把陸云琛討到身邊來。可若是賭輸了,那等待他的一定是萬劫不復。
而這回有了紀桓的話,登闕倒是將那些早就看不順眼的魔奴修理了個遍,其中被登闕打得最慘的就是冥風。
兩人這樣鬧了三四天,府里倒是有貴客不請自來,首當其沖就是紀桓那個神經病二兄。
紀桓晾了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