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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多塊,他該怎么賺到呢?向北一在腦子里瘋狂地想著,恨不得把一天24小時全部都安排上工作。
他摸著一直放在書包夾層里的梧桐葉子,這么久一直沒碎是他想不到的,他拿出來對著從樹梢灑下來的斑斑點點的光線,光線再穿過梧桐葉上的四個小洞,晶瑩著跳躍在他削尖的臉上。
他想,梧桐葉子黃了可以再綠,但人一旦走了,就再也尋不著了。
公交車到了,關(guān)于如何賺到那六千多塊,向北一沒有得出答案,但心里卻是有一個危險的想法在慢慢地生著根發(fā)著芽。
(2)6號包廂
“把那箱黑桃般外面。”
向北一到‘別故’的時候,莊承正在指揮酒水搬運工。他像往常那樣打著招呼:“莊哥,我來了。”
他語調(diào)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依舊是樂觀積極的快樂小狗,但給人的感覺就是不一樣了。
莊承抽了個空隙,偏頭看了他一眼,“小太陽今晚有點萎靡了,說說咋了?”
向北一心里想著事,回頭和莊承對視著,那一瞬間腦子里閃過什么念頭,但轉(zhuǎn)瞬又被他抹掉了,莊哥對他已經(jīng)很好了。
于是他擦了擦臉上的灰蒙蒙,重新刷上陽光的色彩,還說了個冷笑話:“路上碰到鬼了,嚇我魂。”
莊承見他還有興致開玩笑,就沒再多問了。
到‘別故’開門營業(yè)的時間,莊承和店里的服務(wù)員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另外說今晚他可能不在,讓有事就打他電話他回來解決。
臨出門前,向北一被莊承拉一邊,被糊了一把頭,“晚點我要是回來的話,大概率會帶著一個朋友,是個不缺錢的主兒,你給我們拿酒來,往最貴的拿,提成全算你的。”
“哈?”
莊承擦著打火機,笑他呆,“砍我朋友一頓錢算你的還不樂意啊?”
向北一明白過來了,他看著莊承那壞水的一本正經(jīng)樣,說:“莊哥,那該是你敵人吧?”
莊承吐著煙,笑笑沒搭他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