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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洺和陳祈眠會在找他嗎?鐘院長會疑惑他今年為什么沒有回去過春節嗎?小布丁是不是又長高了?
渾噩的思緒在生理的憋脹下停止。向北一看著腳踝的黑色,掀開身上的薄被下了床。
他像日常那般準備走去浴室,但被一只罪惡的手拉住了,他像遇到大貓的老鼠,僵硬地順著撥動他的那股力量轉過身,指尖發著細微的抖。
寒邃放下文件,目光掃過他的指尖,抖動的幅度比最開始的幾天小很多,這一點,手指的主人自己應該沒有發現。
他挺滿意地將人拉入懷里,把向北一嵌進掌心的手指一根根仔細的舒展開,而后反制到身后,一手撫著他的臉龐親吻他咬緊的紅唇,將在下唇上磕出痕跡的齒用溫熱撬動,暗啞著嗓子問他:“要去廁所嗎?”
沒有意外得不到回答,向北一不會回答他的任何問題,只有在那做事的時候被磨到受不了時他才會哭著哼出聲。
向北一被制住圈在他懷里,他不敢像最開始那樣反抗的,因為會被做,會疼,疼到窒息。
臥房里沉寂著,鼻息纏綿著,一直到他忍受不了腹部傳來的脹痛,他掙動了,于是就被帶到了落地窗前。
外面的世界依舊白茫茫,好像這場雪永遠也下不完。
向北一在被壓到落地窗上時,玻璃發涼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往前傾,而當他看到別墅下巡走的保衛時,他眼睛倏地就發了紅。
他不想赤|身o體的模樣在落地窗前展露無遺,他不明白為什么要這樣對他?為什么是他?為什么?他到底犯了什么錯?!
“放開我!嗚嗚嗚——放開!”他哭喊著,淚眼驚慌看著樓下,一萬遍祈禱下面的人不要轉身,不要看到他這樣。
玻璃的單面的,寒邃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但沒有開口解釋,至是平靜地看著他。
到最后,向北一的聲音變成嗚咽的哀求,他甚至往寒邃的懷里躲,試圖用寒邃身前的那點衣物去遮蓋自己的身體,“求你……不要在這嗚嗚嗚——”
但寒邃只是伸手在他腹部輕柔的按壓著,脹痛一遍遍的傳遞到向北一的神經中樞,他受不了地扭動著身體躲避,眼里滲出哀求,然后聽到寒邃沉靜地問他:“小北,你需要告訴我,你想去廁所嗎?”
與此同時,腹部再次被擠壓,向北一在嗚咽中擠出了一句不成樣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