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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邃把小陶人小心翼翼地放回盒子里,抬起向北一低下去的頭,吻他,”小北,我很喜歡,很高興你送我這個禮物。”
向北一耳根還是熱的,被吻著說不出話,腦海里腦補的畫面也久久散不去。
寒邃原來是這種口味。不過,倒是從來沒提過這方面的要求,看來是悶sao
接下去四天向北一都沒給寒邃碰他,理由是:“還疼著呢。”
寒邃看著身下的人,撐在向北一頭兩側的手臂青筋鼓起,每一根都彰顯著此時此刻寒邃想要向北一的想法有多么濃烈。
“小北……”寒邃聲音已經啞得不成樣,但婚前承諾過不會強來,要經向北一同意或者默認,這三年來一直遵守著。
向北一閉著眼睛裝睡。他不是疼,因為那瓶下藥的酒,他那里的承受能力要比正常人好很多,恢復得也快。
但這兩天空運了一箱生蠔,今晚兩人吃了很多,寒邃平時精力就旺盛,今晚要給他,他明天就別想下床了。
但寒邃還在磨他,“小北,一次,就一次好嗎?”像念經,這是寒邃的慣用伎倆。”小北……小北……“
終于,向北一受不了了,忍著嗡嗡的腦殼,睜開眼,“一次,用手。”
……
循序漸進也是一招,所以第二天向北一還是沒下得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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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寒邃把工作安排下去后,就和向北一回了f市。
下飛機后,兩人坐上車。
“小北。”
“嗯?“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寒邃回答,向北一抬頭看他,“怎么了?”
寒邃像在思考,隔了幾秒,他問:“回半山別墅可以嗎?”
這些年,寒邃沒有提起過那里,向北一也漸漸淡忘。結婚后寒邃在東湖買了新的別墅,兩人在國內的時間,很大部分是住在東湖,偶爾會去小區那兩套屋子住一住。
向北一望著寒邃的眼睛,他不知道寒邃在想些什么,但是他發覺,內心對那六個月已經真的毫無波瀾了。
沒有刻意去忘記,要是回憶,還是能記起來那些事情的全部。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看一本小說,虐心情節所帶來的悲傷最終被主線的圓滿所沖洗干凈。
“可以嗎?”寒邃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