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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半山別墅內,向北一坐在床上,神情僵木。
這些并不在他記憶里的視頻內容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他會把刀扎進寒邃的胸口?那個暴躁發狂砸掉所有東西,看上去極其可怖的人,真的……是他嗎?
為什么下一個視頻里的他又唯唯諾諾,像是害怕見人?為什么手里總拿著一本筆記本?他在寫什么?那本筆記本他沒有一丁點印象。·這兩個視頻里的他怎么那么陌生?
還有李洺為什么會出現在別墅?他為什么叫寒邃寒總?還有這些音頻,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全都是他和李洺的對話?
腦袋好疼阿,為什么這么疼?頭痛欲裂,像有什么東西馬上就要破繭而出。向北一緊緊閉上眼睛,試圖緩解疼痛。但刀尖扎進寒邃胸口的那一幕卻不斷地在腦海里回閃,回閃,不斷地回閃……
終于,繭破了,塵封的記憶潮水般洶涌而出……
帶回去吧
六年前。
向北一在無人的房間里睜開眼,迷茫地望著頭頂的白色天花板。
窗外的太陽已經西斜,向北一持續迷茫,這個時間他應該在蛋糕店上班,他怎么躺在這?這是哪?
向北一轉頭環顧四周。手上的點滴、床頭的檢測儀都顯示這里應該是醫院,但撲面而來的豪華氣息卻讓他感到陌生和恐懼。
只是不等他進一步思索這得花多少錢,在他試圖動腿的那一瞬,身后傳來的詭異疼痛直接將他的思緒硬生生地撕裂粉碎。
鉆心的疼從那一處蔓延,遍布全身,雙腿像殘敗的柳條,軟綿無力。
向北一眼前一黑,昨晚在‘別故’的記憶潮涌而來。
失去意識前包廂里那一幕幕飛速回閃,那些可憎的嘴臉,那雙滑動的手,那件包廂里的一切的,在此刻拼湊在一起,組成他被那些人……侵犯了的事實。
他,被……性q了。
也許是機體保護機制在試圖挽救逐漸失控的思維,向北一感覺自己的腦袋開始發木,從頭皮到后脖頸,再一路下行到腳尖, 都只剩下一個感覺——麻木。
那一刻像是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連同身后的疼痛。所有神經的電信號都被暫停。自己是誰?現在在哪?在做什么?大腦在這一刻都給不出答案。只是感覺胸口中運著一股倉皇,頭腦嗡鳴。
時間也許過了很久,又或許只是短暫的一會兒。麻木感漸漸褪去,感知再度清晰。
他真的,被侵犯了。
向北一喉管猛地突然升起一股溫熱,隨即嘔出了一口鮮紅的血。
這個認知,就像一把又一把無形卻無比尖銳的刀,盡數刺入他的心口,劃破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