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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起裙擺,帶著好奇走上臺階,一手扶著門框朝里面看去。首先看見一道棗紅色的身影,此時正挨著蕭霽,珍珠步搖晃動不止。傅元霄一眼就認出她是柳香雪,黑色的身影已經半個身子附著在柳香雪身上。黑色發絲像蔓藤一樣,緊緊纏繞著蕭霽的手臂。傅元霄看見后眸色一變,忙從懷里掏出符,快速跑過去貼在柳香雪的后脊背上。“啊!!!”隨著一聲慘叫響起,蔓藤似的發絲像被燙到一般,以顯而易見的速度縮回去。蕭霽發現自己的手能動了,身上的燥熱感也消失了,他將柳香雪給扔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就在剛才,他的雙臂突然被一股無名的力量給禁錮住,動彈不得。那一幕太過詭異。他抬起頭望向突然出現的傅元霄,只見她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圓睜,一眨不眨的盯著柳香雪看,像是受到了驚嚇。聽說傅元霄六歲時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才變成癡傻,受到驚嚇還可能發瘋。他可不想費心去哄一個瘋子。蕭霽想到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把她抱進懷里,安撫似的箐拍她的后脊背。“別怕。”傅元霄正想再拿出一張符貼在柳香雪身上,還沒等她拿出符,就被人抱進懷里。那句別怕,讓她怔了好一會。柳香雪剛恢復神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劇痛感襲來,痛的她弓起身子。許巖見門開著,快步走進來,就看見著一幕,正要退出去時,瞥見地上的柳香雪,就覺得事情沒他的那么簡單。他小心翼翼的詢問:“王爺?”蕭霽吩咐道:“送柳夫人回去。”“是王爺。”許巖走過來,扶起地上的柳香雪,往外走。柳香雪還沒弄清狀況,被迫跟著許巖往外走,她回頭,就看見蕭霽抱著一個女人,不由得睜大眼睛。蕭霽頎長的身影正好擋住女人的臉,也不知道女人的長相。剛恢復神智的柳香雪,并沒有認出蕭霽懷里的女人是傅元霄。蕭霽這是又帶了一個女人回來?人走后,屋里只剩蕭霽和傅元霄。她看著柳香雪消失在門口,而她的手還握著沒貼出去的符。頭頂傳來蕭霽清潤的嗓音,“柳夫人突然發瘋,你沒嚇到吧?”傅元霄搖搖頭,“沒有。”起初看見阿飄的時候,嚇的不行,見多了過后,就沒那么害怕了。蕭霽這才放開她,溫聲詢問:“你怎么來了?”傅元霄想起自己來書房的目的,道:“快過年了,我來是想問夫君明日有沒有空閑,一起去置辦年貨。”蕭霽想到還有五日便是除夕夜,府里的年貨,他都是交給管家去置辦的。小傻子要置辦什么年貨?“本王明日有空,想買什么,本王陪你去。”傅元霄得了準話,打了一個哈欠,“那夫君繼續忙,我就回去子歇息了。”蕭霽點頭,“嗯,夜黑路滑,走路仔細一點。”“我知道了。”傅元霄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出去。蕭霽在椅子上坐下來,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幕,柳香雪的舉動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樣,難道是被藥物控制的?就在蕭霽疑惑的時候,看見傅元霄去而復返。“怎么,還有事?”傅元霄來到蕭霽身邊,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夫君,柳夫人被不干凈的東西給纏住了,夫君要小心些。”蕭霽聞言皺了皺眉,側頭瞧了一眼傅元霄,只見白凈的小臉上寫滿了認真。小傻子又開始瘋言瘋語。傅元霄從懷里掏出符遞給他,“夫君,這符你貼身帶著,可以防身。”蕭霽接過她手里的符。“我回去了。”傅元霄見他拿了符,這才轉身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出去。蕭霽看著手里的符,與上次的符大致一樣,坑蒙拐騙的道士他見過不少,傻里傻氣的小道士還是頭次見。他笑了一下,小傻子還真當自己是道士?等許巖回來,他吩咐道:“去查查柳香雪近日見了什么人?”“屬下遵命。”許巖退出去。等許巖回來時,剛過一更天。“王爺,柳夫人近日并未接觸過什么人,出去過兩次,都是為了置辦了新衣裳。前日,去了儲玉宛,并沒有異常舉動,也沒見生人。”蕭霽眉頭皺了皺,柳香雪沒被控制,是不會做出如此大膽的事來。“你派人時刻盯著柳香雪,有異動,立馬來告訴我。”許巖應了一聲。次日,陽光明媚,屋頂上的雪都化了。蕭霽陪著傅元霄出門置辦年貨,乘坐的是傅家陪嫁的那輛馬車。蕭霽仔細打量過,驚嘆馬車的材質與做工設計。傅云庭不僅有錢,還很聰明。年關將至,街道上,擺攤的小商販是平日里的兩倍都不止。
商鋪里的年貨琳瑯滿目,讓人眼花繚亂。出來置辦年貨的人擠滿了街道,到處洋溢著過年的氣氛。蕭霽并不喜歡這份熱鬧,垂眸看著一臉興奮的傅元霄,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都是些小玩意。他瞥了一眼衛青的手上的提著的包裹,都是一些吃的。傅元霄拿著兩個小面人高興地舉到他面前,“夫君,你看,這兩個面人,像不像你和我?”蕭霽瞧著她手里兩只面人,一個是穿粉色衣裳,梳著雙垂鬢的小女孩,另一個是穿月白色衣衫,束著玉冠的少年。再看傅元霄那張粉嫩的小臉,桃花眼里溢滿了笑容。天真無邪,就是她這樣的吧。“像。”“我也覺得像。”傅元霄看著手里的面人,將女孩面人遞給蕭霽,“夫君,這個給你。”蕭霽拿著女孩面人,他并不喜歡這些無用的東西。傅元霄滿載而歸,過年期間的零嘴不用愁了。她忽然想到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有些不安心。“寶珠。”寶珠正收拾著衣服,聞聲放下手里的衣服走過來,“姑娘,喊奴婢有什么事?”傅元霄問:“柳夫人住在那里?”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