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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抱著它去哪里?”傅元宵低頭看著自己懷里的小鳥道:“這是我養的鳥,正要拿去給王爺看看。”林洛聞言差點沒忍住笑出聲,傻子把雞當成鳥?笑死人了。“那王妃趕緊去吧,晚了,就見不著王爺了。”王爺看見王妃抱著一只雞,告訴他是鳥,心里肯定不高興,更甚至會厭惡。傅元宵也不再耽擱,生怕去晚了,簫霽又出去忙。書房門口,許巖遠遠地看見王妃抱著一只小雞仔,小雞的黃色絨毛已經退掉了,也長大不少。當然,模樣也不如以前可愛。許巖嘴角噙著笑迎上來,“王妃。”傅元宵抱著鳥兒停下來問:“許總管,王爺在里面嗎?”許巖笑道:“王妃,王爺在的。”傅元宵聞言這才抱著鳥兒走進去。書房內,燃著熏香。傅元宵剛進來就聞見了淡淡的香味,與簫霽身上的香味很像。她望向書案,看見簫霽正坐在那里,應該是聽見聲響,抬起看過來,見來的是她,便喚道:“宵兒。”傅元宵走過去,在簫霽的右手邊站定,有些郁悶地把懷里的鳥兒給他看,“夫君,你瞧瞧這鳥,怎么越來越丑了?”簫霽聞言垂眸瞧著她手里的鳥,黃色的絨毛已經退干凈長出新的羽毛,不再柔軟,反而有些硬。的確有些丑。他安撫道:“丑就不養了,明日,本王讓人給你再抓一些過來給你玩。”傅元宵低頭看著懷里的鳥,養了這么多天,不要了有點舍不得。“我養了它們好多天了。”她嗓音有些悶悶的。簫霽一看她這表情就猜到她是舍不得,他自然不會強行不讓她養。“那就先養著,明日我讓人給你抓幾只漂亮的鳥。”傅元宵聞言只好這樣了。“別的鳥兒都是越長越好看,怎么輪到它們,就越長越丑了?”簫霽哪里知道?他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它們品種不同?”傅元宵嘆息一聲,“應該是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鳥。”簫霽可不想與她討論這只破鳥,他道:“把它放了,許巖回看著的。”傅元宵聞言便把鳥兒放了。小雞仔一得到自由,撒丫子就往外跑。許巖正站在門口,看見有東西跑出來,定睛一看便知道是王妃的小雞。他忙上前去追。一只小雞還是很好抓到的。書房內,傅元宵的視線望向書案,發現書案上放著一張地圖,密密麻麻的寫著字,得湊近了才能看清。簫霽發現姜幼寧打著地圖看,他從她身后抱住她,將她抱進懷里,宛若深潭的眸子望向地圖。“宵兒,認識地圖嗎?”傅元宵搖搖頭,“沒見過這個地圖,不過可以看出是皇宮的地圖。”簫霽聞言眸色一頓,地圖上并沒有標明地方,只有復雜的路線,她居然知道是皇宮的地圖?他又問:“宵兒是怎么認出這是皇宮的地圖?”傅元宵指著地圖上的路線道:“這路線像皇宮的御花園,而且,這路線復雜,卻井然有序,這么大,也就皇宮了。”簫鈺聞言眼底閃過震驚,御花園的路線她看出來,從大猜到是皇宮?
他抬起頭看著傅元宵,天真的臉上,并沒有其他表情,就像看見無關緊要的東西一樣。只是短暫的震驚過后,他就笑了。也許是她記性好的緣故,才記得御花園的路線。“宵兒猜對了,這就是御花園的路線。”傅元宵聽見自己猜對了,便收回視線望向簫霽,發現他一直抱著自己,而自己就像坐在他懷里一樣。“夫君,林洛那次落水是她自己掉下去的。”簫霽聞言怔了怔,“你怎么知道的?”傅元宵把那日所看見的說了出來。簫霽沒想到那日她也在,好在林洛是陷害安惠茹,而不是她。“這件事,本王會處理好,宵兒不用擔心。”傅元宵聞言這才露出笑臉。從書房里出來,傅元宵看見不遠處的許巖,正抱著她的鳥兒,她上前幾步把手伸過去,“把鳥給我吧。”鳥?許巖愣住,然后低頭看著手里的小雞,原來王妃養著小雞,以為小雞是鳥?傅元宵抱著鳥往回走。許巖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走進書房,看見書案前的簫霽,他躬身上前,“王爺,王妃養的那幾只不是鳥。”簫霽聞言掀了掀眼皮,“那是什么?”許巖道:“是小雞,餐桌上經常出現的雞。”簫霽聞言愣了一下,他沒見過小雞,傅元宵也沒見過,不認識很正常。可他曾夸下海口,他什么都懂。若是讓傅元宵知道他連雞都不認識,豈不會認為他在說謊?簫霽眉頭皺了皺,決不能讓這樣的情況發生。“你去買幾只好看的鳥過來。”“是,王爺。”許巖退出書房后,第一時間去買鳥。傅元宵抱著鳥回去時,又遇見了林洛,還未等她走過去,林洛就迎上來,眼底含著笑。“王妃,怎么樣了?”傅元宵淡淡地問:“什么怎么樣了?”林洛見她依舊什么都不懂的樣子,想到她是個傻子也就明白了。“沒什么,王妃回去吧。”傅元宵也不想與她說話,抱著鳥繼續走。林洛看著傅元宵離開的背影瞧著了一會,不過是個傻子,即使罵她,怕是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林洛收回視線,繼而走向書房。剛走到書房門口就被流云攔了下來,“王爺正在忙正事,沒有重要的事,不許入內。”林洛聞言忽然明白過來,傅元宵怕是連門都進得去,就灰頭土臉的回去了,所以才會有那樣的表情。不過王爺再忙,她當然不會不識趣地進去。許巖辦事效率很快,沒多久就買來幾只鳥,其中包括鸚鵡。“王爺,這幾只行嗎?”簫霽抬眸掃了一眼鳥籠里的鳥,瞧見兩只鸚鵡,問:“鸚鵡會說話嗎?”許巖回道:“王爺,鸚鵡需要細心的教它才會說話。”簫霽聞言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