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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芮芮昨晚睡的好,今日午休她根本睡不著,索性在這里釣起了魚。這片湖,她早就看上了,奈何自己內(nèi)傷久久不能動彈,現(xiàn)在身體能活動了,自然想著游泳這件事,皇宮生活這么無聊,總得給自己找點樂子,不然把自己憋瘋就不劃算了。游泳是一項全身運動,也有利于病體的恢復(fù)。白天人多,不方便,她打算等吃過晚飯再來這里游泳,此刻她坐在廊下,哼著小調(diào)漫不經(jīng)心的計劃著晚上的行動,手里拿著一桿魚竿,安安靜靜的看著魚竿的動向。一下午收獲滿滿,這些魚兒都是人工飼養(yǎng)的寵物,只要下了魚餌就能釣到一群笨魚。芮芮有些抱怨:“皇宮可真無趣,連魚兒也都是這般木頭木腦……”今兒個跟在顧芮芮身后的是清桃,顧芮芮的話語惹得她憋笑不止:“姑娘這京中多少貴女都擠破腦袋想要進皇宮來侍奉皇上,也只有您,每天想著跑。”“哎,你說那些女子腦袋是不是都被門夾過的,正常人誰來皇宮受這個罪啊,幾十個幾百個女的一起搶一個男人,也不怕得病,我都覺得瘆得慌,你說對吧?”顧芮芮一陣唏噓。清桃額頭冒汗,這話她可不敢接,姑娘還真的是心直口快啊,可轉(zhuǎn)念一想姑娘說的也有道理,誰喜歡和一群女子爭奪一個男人?誰不想一生一世一雙人?不得不說,顧芮芮對蕭牧辰不屑的態(tài)度,對露華宮的這些宮女們產(chǎn)生了巨大的影響,讓她們明白成為皇帝的女人也不一定是良緣。釣了一會兒,看著天色漸晚,顧芮芮也就乏了,將魚兒悉數(shù)放回了湖中,起身回了露華宮。好不容易挨到了夜晚,顧芮芮早早的遣下了眾人,吹滅了房中的燭火,換上泳衣,外面又罩了一件外套,趁著月色趕往湖邊游泳。雖然露華宮外面都是侍衛(wèi),但是里面倒是自成一片天地,蕭牧辰尊重她,并沒有在內(nèi)院安排侍衛(wèi)。而且這里是露華宮的后院,一般的宮人也不往這里來。游泳其實是一項很好的運動,特別是她這樣的受內(nèi)傷的,能促進心肺功能,提高供血,顧芮芮長年通過游泳鍛煉身體,如今看到這樣的清澈的湖水,可把她饞壞了。隨著水花輕輕濺起,她無聲的入了湖中,剛下水有些冷,不過還能承受,冰涼的湖水,讓顧芮芮身體通暢,萬分舒適,像魚兒一般自由的游著。蕭牧辰今日本來是想和顧芮芮一起用晚膳的,飯后計劃著再幫調(diào)理她的內(nèi)傷,可是政務(wù)繁忙,他一時間耽擱了,等他想起來的時候,已是深夜。顧芮芮的內(nèi)傷調(diào)理不能落下一日,蕭牧辰匆匆用過飯后,獨自一人來到了露華宮。雖說顧芮芮的身體已經(jīng)大好,內(nèi)力也在他的幫助下趨已平衡,但是他有些不放心,更不想落下,所以從從顧芮芮臥室的后面,推窗而入。平時蕭牧辰這個時間來,顧芮芮已經(jīng)入睡了,今日他看著空空如也的床鋪,愣了好久。顧芮芮不見了。他的腦海閃過這幾個字,差點讓他呼吸一滯。不知怎的,他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氣。
想到她的不告而別,蕭牧辰的臉色變得蒼白,她終歸是不信任他的,任他如何示好,都不能走進她的內(nèi)心,他要怎么做?很快他又冷靜了下來,她沒有武功,如今露華宮外面是層層的侍衛(wèi),她插翅難飛,一定還在這宮中。蕭牧辰觀察起了臥室,布局并沒有變化,顧芮芮的衣物都好好的疊在一起,并沒有少,她沒有帶走宮里的一切物品,是否表示她沒有離宮?想到這,蕭牧辰又從后窗出去,先從露華宮的后門處開始搜索顧芮芮的痕跡。蕭牧辰已經(jīng)走到了露華宮的后院,穿過游廊,聽到左手邊的湖里有動靜,像是有水花的聲音。他心中一緊,像一陣風(fēng)快步來到湖邊,生怕慢一步。從發(fā)現(xiàn)水聲到見到顧芮芮這一瞬間的光景,蕭牧辰想了無數(shù)種可能,可他想不到顧芮芮居然在大晚上戲水?顧芮芮此時游得正起勁,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暗處的蕭牧辰,多日來在身上的藥味,總算在今晚一一去除了,身邊還有錦鯉時不時的從身邊游過,她覺得這個體驗很是新奇。這么舒暢的游泳讓顧芮芮全身通暢,此刻一掃前兩日煩悶的心情,又看著四處無人,竟然學(xué)起了花樣游泳的姿勢。她在水面上做著優(yōu)美但難度很高的動作,像是在水面上翩翩起舞。這讓顧芮芮心情大好,原來小腹處的內(nèi)力竟然還有這樣的功效。顧芮芮全然不知樹蔭底下蕭牧辰那雙噴火的眼睛。她穿的泳衣,雖然不是三點式,但對于古人來說還是很暴露的,蕭牧辰看的自然是血脈噴張,臉色通紅。這美麗的水中之舞將她的身材優(yōu)點全部展現(xiàn)了出來,對偷窺的蕭牧辰來說是致命的誘惑。原來她說的不錯,的確是膚白貌美大長腿,蕭牧辰看的口干舌燥,但他并未想到一絲情色,而是覺得顧芮芮高貴優(yōu)雅不可褻瀆,就像是天池中的仙女一樣。蕭牧辰的冷眸在黑暗處左右觀察,時刻警戒著周圍,遠處有夜巡的士兵慢慢從門外走過。他不想外人打擾這份美好,這樣子的顧芮芮只能是他一人欣賞。所以他隱身而去,將夜巡的士兵打發(fā)走了,等他再次返回的時候,湖中一片平靜。顧芮芮已經(jīng)游了差不多四十分鐘,今日已經(jīng)盡興了,想著不能將體力一次性耗光,所以趁著四下無人,快速的回到了露華宮,在洗浴室簡單的洗漱一下,便披著頭發(fā),拿著一本書,安靜的半躺在軟塌上,等著頭發(fā)慢慢變干。蕭牧辰看著湖邊旁的小徑上有水跡,追尋著顧芮芮的腳步,來到了露華宮的寢殿內(nèi)。軟塌旁只點了一盞角燈,將她的側(cè)臉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