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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牧辰根本不聽顧芮芮說的自重,而是將身子靠近她,下瞬,顧芮芮就被他壓在了懷里。她身軀一震,有些驚訝,卻早已動彈不得。蕭牧辰像是知道顧芮芮下一秒會做出何種反應(yīng),提前將她的雙手繞過頭,被他單手禁錮。就連后背的傷口崩開,也在所不惜。蕭牧辰到底是習(xí)武之人,這兩日又在顧芮芮的精心照顧之下,身體恢復(fù)的很快,雖然全身的傷口依然很疼,但是他早就忘記了這些傷痛。他看著女人的眉眼,這么熟悉,像是夢境。蕭牧辰仔細(xì)的看著她,不錯過她一絲模樣,從她的發(fā)香,到眉眼,到口鼻,到臉龐,從未有過這樣的真實。顧芮芮卻將臉別過一旁,不去看他炙熱的眼神。他知道,這不是幻覺,這個該死的女人怎么就這么固執(zhí)?“看著朕!”蕭牧辰低語喝道。“你就只會威脅人么?”良久,顧芮芮開口。“呵……”蕭牧辰笑的面色蒼白,“芮芮你記住了,你逃不掉!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依然只能在朕的懷抱!”既然她這般無情,這般冷漠,那就不要怪他用皇帝的y威來迫使她屈服!顧芮芮轉(zhuǎn)過頭,與蕭牧辰四目相對,“放開我,我們還能是朋友。”她并不想與他為敵,她只是不想與他繼續(xù)談戀愛而已。“朋友?”蕭牧辰重復(fù)著顧芮芮的話,下瞬卻低頭封住了她的雙唇。“朋友會做這些么?”他反問顧芮芮,卻又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再次吻上她的唇。些許溫涼柔軟的觸感傳遍蕭牧辰的全身,這是真的,不再是夢境!而顧芮芮的身子也是劇烈的一顫,身體如鐵一般的緊繃,不知如何是好。蕭牧辰的吻那么熾熱,早已亂了她的心神。這一吻,天昏地暗,顧芮芮竟然不知是過了多久,蕭牧辰終于吻夠了。停下看著她,突然對著她邪魅一笑。“元長教過朕,夫妻之間就是床頭吵架床尾和,朕早已告知宗廟你是我的妻,今日你我就將這夫妻之事補上,也省的你再說離開。”這番話說的全無道理!顧芮芮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蕭牧辰,這家伙,腦子沒受傷了,怎么說這番無厘頭的話!她愣了好久,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怒道:“誰要和你行夫妻之事了!蕭牧辰你無賴!”“再者,你我并未成婚,哪來的夫妻之事!”顧芮芮有些氣急敗壞,他們之間怎么就……這樣了?看著顧芮芮生氣的模樣,蕭牧辰才覺得這才是他認(rèn)識的那個顧芮芮,而不是像剛才那樣冷冰冰的模樣,不由的思緒輕松了一些。蕭牧辰唇角的笑意漸深,半逼半誘的逼著顧芮芮與他對視。
“剛才吻你,你并沒有不喜歡。”他肯定的看著她,聲音柔和了幾分:“要是你真的討厭朕,怎不咬我?”“若不喜歡,還會讓朕吻兩次?”蕭牧辰不等她回應(yīng),繼續(xù)低頭,將唇一點點的靠近她的耳邊,“若你真的不喜歡,怎么會面紅耳赤?”顧芮芮的呼吸也加深了幾分:“……”她愣著,忘記了說話,耳畔是男人低啞曖昧的聲音,身上壓的是他高大的身軀,顧芮芮呼吸漸漸急促,蕭牧辰說的并沒有錯。她的確是面紅耳赤,對于這樣的妖精,真不知應(yīng)該如何拒絕。“你我之間,做了這些親密的動作,怎么會是朋友?哪個尋常朋友會吻你這里?”蕭牧辰又淺淺的吻了她,只是唇與唇的觸碰,卻讓他食髓知味。他另外一只手,隨著他的話,緩緩而動,輕撫過她的臉頰,她的發(fā)絲,而后話落在她的頸間,最后停留在她的鎖骨。蕭牧辰的唇,追尋著那只手,一路向下,最后停頓在她的胸前。顧芮芮身子顫了一下,肌肉緊繃,“蕭牧辰,不要……”蕭牧辰的雙眸澄明,分明沒有欲色,不過是想與她親近罷了,如果她不愿,他是不想逼她的,剛才只是氣極了。他的另外一只手突然放開了顧芮芮的雙手,看著她低聲道:“剛才過分了,并不是想強迫你,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我之間沒有結(jié)束,而是剛剛開始,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對,我不該那么對你,更不該誤解你。”他說的極為認(rèn)真,“夫妻之間,又或是情侶之間,怎么可能一份風(fēng)順,如今你我不過是在經(jīng)歷些風(fēng)雨而已,芮芮你從來堅強,怎么遇到感情之事,就這么脆弱?我不傻,你眼中的情愫,分明就是愛著朕,為何要欺騙自己,欺騙朕?你是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顧芮芮一僵,抿唇不語,蕭牧辰說的并沒有錯,從它醒來開始一直在討好她,向她認(rèn)錯,可有些坎,在顧芮芮心中真的過不去。“我沒有在鬧,我說分手是認(rèn)真的,你我并不合適,當(dāng)初并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你不信任我。”蕭牧辰化開的眉頭又重新緊蹙,靜默片刻:“還是因那件事?”顧芮芮點點頭,蕭牧辰將她甩入浴桶的模樣,讓她難以釋懷。“我當(dāng)初錯怪你了,你就不能……原諒我?”顧芮芮搖搖頭,笑道:“原不原諒已經(jīng)不重要了,你我之間也不再是原不原諒的問題。”“那是什么問題?”蕭牧辰隨口問出。“也許你會覺得我作天作地,可其實,我真的已經(jīng)不怪你了,我只是不想和你再繼續(xù)下去了,也許你我的緣分就這么多吧。”顧芮芮眼眸低垂。“你口口聲聲說我們的緣分已盡,那么為何還來陽義關(guān)?”蕭牧辰怔怔的望著她,好像要將她看透似了,既然已經(jīng)結(jié)束,為何來救他?“蕭牧辰。”顧芮芮的雙眸沒有定焦,她認(rèn)真的喊著他的名字。“我來,是因為我不想你死,我來不過是念著你我往日的情分,我們不是情侶也是朋友,我只是覺得男男女女之間即使沒了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