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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我?沒開玩笑?”江曼挑了挑眉,看了眼陸行舟的手。他戴著白手套,很明顯這儲物柜里的東西都是珍品。“看你喜歡,送你了,給你大舅的見面禮我再挑一挑。”“你……”江曼一時半刻沒反應過來。“無功不受祿。”她們只是形婚夫妻,這么貴重的禮物,她受之有愧。再說了,一看這些都是他的珍藏,輕易不拿出來的。“反正我放在柜子里也吃灰,不如送給真心識貨的人,才能體現它的價值。”陸行舟微微一笑,笑面春風。江曼搖了搖頭。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有所為,有所不為。“不收。”她很堅定。猝然起身,站得筆直,邁著大步朝里臥走去。陸行舟的手懸在半空,苦笑了一下。他看了眼手里的名表,小心翼翼,把它單獨放到一處。雖然表沒送出去,但他已經把這表當成是送給江曼的東西了。江曼躺到床上玩手機,偶爾會瞥一眼臥室外的起居室。看到男人還蹲在柜子前仔細翻找東西,她的心里莫名有一處柔軟被觸動。不可否認,相處下來后發現,陸行舟這個人其實很好相處,是那種面冷心熱的類型。他們在一起聊的話不多,每次和家里人聚會,說話最多的永遠是姑姑和二嬸,而他,一直都默默地在一旁當個傾聽者。有些人冷,那是真的冷,冷到對身邊的人漠不關心。可陸行舟不是。他有一顆炙熱的心。江曼勾唇一笑,忽然來了興致。“陸行舟,你房間有紙筆么?”“有,床頭柜第一個抽屜,有一個沒用過的筆記本。”“ok。”江曼依言拉開床頭柜。好家伙!里面安安靜靜躺了好幾個筆記本。其他幾個舊的她沒碰,而是拿走新的那本。這年頭大家都用電腦當記事本,像陸行舟這樣還用本子記事的……她的腦海里立馬閃過老爹那張臉。嗯,陸行舟的叔味還是蠻重的,像個老頭兒。她往床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筆記本放在膝蓋上,拔掉碳水筆的蓋帽,便在本子上‘沙沙沙’速寫起來。陸行舟翻找了一會兒,總算又找到了一件他認為稱手的禮物。就它了,明天把這個送給江曼的大舅。“曼曼,我去洗澡。”陸行舟走進里臥,朝衣櫥走去。江曼揚了揚眉,撕下筆記本的一頁紙:“喏。”她把紙遞給陸行舟。陸行舟狐疑地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看直。紙張上是一幅素描像,畫的居然是他!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畫的很像很像!完完全全就是黑白照的他!“這是……你畫的?”陸行舟不可置信。江曼把筆塞進筆帽里,把筆記本放回床頭柜:“怎么樣?剛看你蹲那找東西的樣子還挺帥,就靈感突發給你畫了。”“畫得很好。”陸行舟喉結滾動了一下:“你覺得我帥?”問出這話時,他感覺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反復狂按,砰咚砰咚跳個不停。“挺帥。”江曼臉不紅,心不跳道。“你自己帥而不自知?”陸行舟頓時別開臉:“追我的女生確實多。”“那不就是。”江曼漫不經心,摸到手機,準備玩游戲。“那你……”陸行舟內心雀躍,想問江曼是不是和其他女生一樣,也想追他。但是話還沒問出口,兜里的手機便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劍眉立馬就一擰。拿著江曼的那張畫,將它小心翼翼折疊,塞到靠近自己心口的口袋里。“我去接個電話。”他對江曼道。江曼手指戳著游戲軟件,‘嗯’了一聲。才剛點進去游戲,游戲還在加載的時候,手機彈窗來了一通電話。來電顯示是宋蕭。“喂?”江曼把電話接起:“要玩游戲,有話快說。”“大事不妙了!”電話那頭轟動轟動,一聽就是在夜場里。“你等等啊!”宋蕭扯著嗓子大喊。過了一會兒,嘈雜的聲音變小了一些。“我剛剛從一個哥們那聽到一個小道消息,說舟哥得罪了城建局的王局,原本規劃給陸氏的地,現在要走拍賣流程。我聽說南氏集團會插手,志在必得,要跟陸氏對著干!”江曼眉尖挑了挑,聲音很冷淡:“所以呢?”她跟陸行舟就是合約夫妻,陸氏遇到麻煩,那是陸氏的事。再說了,陸氏是國內第一大企業,想要屹立不倒,就會遇到源源不斷的麻煩。而解決這些麻煩,是陸行舟,以及陸氏那些高管的責任,跟她一個外人有什么關系?“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咱們賽車那天,舟哥得罪了王局,為了你得罪的。那塊地對陸氏的意義重大,陸氏原本在那建度假村,投資20億,預估能盈利100多個億,現在100多個億要打水漂了,你覺得董事們能放過他?原本唾手可得的地,現在還得去競拍,誰知道競拍最后的價碼是多少。”宋蕭很急,把賽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告訴江曼。江曼聽完,簡直不可置信:“你確定我有那么重要?王局說了一句我是阿貓阿狗,陸行舟就跟人家翻臉?”“我哪知道舟哥怎么想的?或許你真的對他有那么重要呢?我要沒說錯,今晚舟哥就會被董事局叫過去,因為明天拍地的公告就會發出來。”“行,我知道了。”掛斷電話后,江曼仍處在懷疑的狀態。陸行舟為了她?反正她是不信的。不過,既然事情確實和她有關聯,那她也不能坐視不理。想到這里,她立即給大舅打電話。她的電話打完后,陸行舟都沒回來。不一會兒,便收到了他發來的短信。[明天跟大舅的見面估計得改期,公司出了點事,今晚你自己睡。]江曼看著短信,秀眉頓時一擰。宋蕭雖然紈绔,成天跟一群公子哥廝混,但卻混出了小道消息。想了想,她給宋蕭發去一條短信。[不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