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應凡把江曼送回榮府后,在8號別墅蹭完晚飯才回家。江曼回到房間收拾行李,找來一個背包,拿了兩條短褲,兩件polo衫,一雙拖鞋,一雙涼鞋。又把洗漱用品簡單收拾了一番。最后把一臺平板電腦塞進背包里,她的行李就算全部裝完了。本來打算就這樣,但一想到泰國這么遠都去了,回來時剛好經(jīng)過港城,要不就先去看看外公和四個舅舅吧。原本她打算寒假時過去待一個月,現(xiàn)在想想,早點見面也沒什么不好。于是大步朝儲物柜走去,將里面的一個黑色布包拿了出來。這么多針肯定不能隨身攜帶,飛機安檢過不了。所以她打算明早讓家里傭人幫忙辦手續(xù)托運。弄好一切后,陸行舟忙完工作,姍姍來遲。“最近好像很忙?”江曼靠在沙發(fā)上看小說,東野圭吾系列,這類小說她愛看紙質(zhì)版。“嗯,有點。”陸行舟臉上難掩疲倦,扯了扯脖頸上的領帶。下一秒坐到江曼旁邊,瞥了一眼她正在看的書,他像是立馬回血般:“全民電子競技現(xiàn)在很熱,陸氏在這塊領域一直沒什么起色,今年董事會打算對這塊領域加大投資,今天為了搞原創(chuàng)戰(zhàn)隊,還是投資已有戰(zhàn)隊爭執(zhí)了很久。”“那結(jié)果呢,有定論嗎?”江曼懶懶地回應,打算看完這一頁給他講自己要去參加綜藝這事。“皇途這個戰(zhàn)隊你熟悉嗎?你覺得怎么樣?”陸行舟偏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女生的側(cè)臉,很虛心、很誠懇的表情。江曼翻書的手猛地一頓。“我想把南姆返聘回來,咱們國家電競的第一枚金牌是他拿的,七年后如果他帶領皇途再次奪冠,那將會是傳奇!”江曼頓住的手指抽了一下。很快她就佯裝無事發(fā)生,繼續(xù)翻頁:“南姆已經(jīng)退役這么多年,沒有正規(guī)持續(xù)的訓練,他的手感早就不行了。”“你也這么想?”陸行舟眼神一閃即逝的黯淡:“他是國家電競第一人,退役的無聲無息,他離開后,曾經(jīng)站在頂峰的皇途一蹶不振,現(xiàn)在被人人喊打,很可惜。”“沒什么可惜的,江山代有才人出,國內(nèi)現(xiàn)在厲害的戰(zhàn)隊很多,zsg你考慮考慮?今年奪冠熱門戰(zhàn)隊。”“嗯。”陸行舟點了點頭,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江曼這時把小說合上,塞進背包里。陸行舟這才注意到沙發(fā)上多了一個旅行背包。他皺了皺眉。“jojo不是懷孕了嗎?她經(jīng)紀人給她接了個綜藝,她去不了,讓我替她去,我答應了。”“?”陸行舟很驚訝。“主要想免費旅游。”江曼勾了勾嘴角。“什么類型的綜藝?”陸行舟沒立刻表態(tài)。他尊重江曼的所有決定,只要她想做的事,他能幫忙的,一定在她身后搖旗吶喊,幫不到忙的,就默默關注,給她精神上的依靠。江曼側(cè)過身,立馬就看到眉頭緊蹙,嚴肅像老父親般的男人。不知道為什么,玩心皺起,莫名就想逗一逗他。“戀綜唉。”她揚了揚眉。聽到戀綜,陸行舟的臉色大變,像是調(diào)色盤似的,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這個節(jié)目非去不可?不能拒了?”“那不行,違約金6個億。”江曼不咸不淡,聳了聳肩。和她的松弛感不同,陸行舟一籌莫展:“這錢我出,敢要這樣天價的違約金,這種節(jié)目也該制裁制裁了。”他的眼神瞬間陰冷,好像下一秒就要用鐵血手腕把節(jié)目斃掉。“噗。”江曼忍俊不禁,輕笑出聲:“這種節(jié)目是該好好制裁,等我從泰國玩完回來,陸大總裁你再出手?”“還要去泰國旅行?現(xiàn)在的綜藝玩的很花嘛,蜜月旅行嗎?”陸行舟的醋勁更大了。想到自己和江曼領證這么久,都還沒和她去度過蜜月呢。
“不是戀綜,就一個背包客旅行綜藝。”江曼趕緊解釋,她怕再不解釋,陸行舟真會殺去節(jié)目組,把整個節(jié)目組一鍋端。“從泰國回來后,我想去趟港城。”“到時候我陪你一起。”陸行舟的臉色瞬間由陰轉(zhuǎn)晴。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他相信在未來,蜜月會有、一起白頭也會有。他要做的不是一次次跟她證明什么,而是在日常生活中付出點點滴滴。兩人相濡以沫,靜等花開。……翌日,江曼被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弄醒。睜開眼發(fā)現(xiàn)才早上七點多。她翻了個身,瞥到落地窗外陽臺上一抹男人的身影。仔細一看,陽臺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了一片空花盆。原本這個陽臺有魚缸有花草,當然,還有晾衣桿。現(xiàn)在屬于花草的部分被換成了一個個空盆。“陸行舟,你干嘛?”她懶懶出聲,想再賴一會兒床。陸行舟聞聲從陽臺走進來,用消毒手帕擦干凈手。“把你吵醒了?幾點走?需不需要我送你?”“不用,劇組統(tǒng)一安排出行,機票是下午的,我打算吃了早飯再過去。”“好,學校那邊給你請好假了,這周末奶奶叫咱倆回老宅吃飯,到時候我再跟家里人說。”“嗯。”江曼對他有條不紊的安排很滿意。連她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以前事事親力親為的她,現(xiàn)在也會享受別人給她安排好一切。“還沒回答我呢,在陽臺上搗鼓什么?”“靜等花開。”“嗯?”江曼皺了皺眉,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喜歡什么花?我讓人買花種,現(xiàn)在種下,明年開春說不定就能看到花開。”江曼對他的閑情逸致沒太在意,畢竟以前陽臺上就種滿了花花草草。她以為是他對以前的花草膩了,想換品種。“曼陀羅,不過這花有毒,連花香味都有毒,但是它是一味很好的中藥藥材。”“你喜歡這個?”陸行舟很驚訝。“有我名字,性格和我差不多,所以喜歡。”江曼淡淡道。陸行舟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