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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我身后的,正是我失蹤了好幾年的親哥哥,宋塵!突然看到宋塵,我的第一反應是愣住,緊接著一股狂喜涌上心頭,立刻狂奔上去緊緊地抱住他!“哥!”“小漁!”我們兄弟二人緊緊相擁,我的聲音哽咽,他也眼眶泛紅!我的身子微微顫抖,那是過于激動的表現,繼而又忍不住問:“哥……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怎么到處找不到你?”就算是被警察抓走,沒道理周圍的公安局都沒有消息啊!“這個說來話長,將來慢慢再給你講!”宋塵呼了口氣,上下看著我說:“你是什么情況,怎么被人打成這個樣子?”“……這個說來也話長,簡單來說就是和一個同學發生沖突了。”我還不太好意思提,畢竟被人當成舔狗耍了。“嗯,能自己料理么?”宋塵盯著我,沉聲問道。幾年過去,宋塵的長相并沒什么變化,將近一米八五的個頭,濃眉大眼、器宇軒昂,但好像眉宇之間添了許多戾氣,整個人看著殺氣騰騰的,像是隨時都會撲出的豹。自己料理?我愣了下,隨即瞄向宋塵身后的人,一個個西裝革履、霸氣叢生……需要我自己料理么?“如果只是同學間的糾紛……”宋塵一字一句地說:“我希望你自己料理。”“……好!”是同學間的糾紛不假,但對方動用了社會人,其實有點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了。但我能感覺到宋塵強烈的希望,所以就先答應下來。“好!”宋塵也呼了口氣,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哥希望你不是個廢物!”我的心中頓時一緊。在哥哥心里,我竟然是這種形象了?隨即,他又轉過頭去,沖身后的一眾人說:“老狼,你跟著他……以防萬一,保護他的人身安全!”老狼?這名字聽著有點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聽過。“好。”宋塵身后的人群里,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點點頭,又說:“塵哥,你剛出來,還不適合拋頭露面,這事交給我辦就可以了……你先回去歇著。”“行。”宋塵也點點頭,又拍了拍我的肩,便帶著一群西裝男離開了。一大群人也跟著他“嘩啦啦”地走了,只剩下老狼一個人。“小漁,走吧,去找那個打你的人。”老狼走上來,笑臉盈盈地看了我一眼。老狼大概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長得細皮嫩肉,模樣還挺英俊,笑的時候眼睛瞇起,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不用,這個仇我自己報!”我呼了口氣,輕輕說了一句。“你還真要自己報啊?”老狼挺詫異地看著我。“是的!”我堅定地點點頭。“哥希望你不是個廢物”這句話,始終在我腦中縈繞。老狼又看了我一眼,笑了笑說:“行吧,我跟著你,如果出了意外,也可以幫下你。”“不用,我自己可以的!”和宋塵還沒什么,但和老狼不是太熟,有點不太好意思麻煩他。說完,我就往洗手間外走去。
“沒事,我不跟得太近,需要我的時候喊一聲就行了。”老狼也跟出來,始終不遠不近,離我大概七八米遠。我點點頭,一直往前走著,到宿舍門口才回了下頭。老狼沒跟進來,站在附近的花壇邊上沖我擺了下手。進了宿舍樓,還有不少人在走廊活動,看到我后都投來復雜的神色,看來剛才挨打的事已經傳遍了。我面色坦然地回了宿舍,幾個老實孩子齊刷刷看了過來。我沒說話,先把洗腳水倒了,又爬上自己的床,給手機充上電,接著打開微信,找到一個叫東子的,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忙不?東子大名李東,和我是光pi股長大的兄弟,小學就在一個班了,后來一起考到這所大學,更是情比金堅、情同手足。李東打架猛的一批,從小就在混混圈里扎堆,直到現在也認識不少社會人士,找他幫忙肯定可以打擊齊恒!但他愛玩游戲,這個點肯定是在網吧,否則我也不能在學校挨了揍——為了不打擾他推塔,我就只發消息,等他閑了自然會回復我。果不其然,十幾分鐘以后,李東給我打來電話,問我怎么回事?我把剛才的事講了一下,李東一聽立刻火冒三丈:“齊恒這個王八犢子!你等一下,我問問他在哪,隨后給你消息,完了咱倆過去找他。”掛了電話,我才長呼一口氣。有了李東幫忙,這事肯定妥了,齊恒就等著挨揍吧!……看我情緒緩和許多,寢室的人終于上來和我搭話。我們宿舍住了四人,分別是老大胡金銓,老二白寒松,老四馬飛,老三就是我了。他們幾個都挺好的,雖然打架的事幫不上忙,但平時互相答個到、打個飯都沒問題,屬于“老實孩子”的模范和典型。胡金銓給我點了支煙,白寒松則給我泡了包方便面,馬飛一看沒什么可做了,只能摸出一張卡片塞到我口袋里低聲說:“老三,這個技師不錯,花樣還挺多的,一般人我不告訴他……”這期間里,學校的保安還找來了,問我剛才是不是在宿舍門口被人打了?還是那句話,我們學校雖然是個民辦三本,但也不至于隨隨便便就打架了。但是我想報復回去,自然不能承認這事,就說沒有,只是一點誤會,現在已經解除了。保安看我不說,他們也懶得管,就離開了。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李東終于再次打來電話。“知道趙雪為什么跟了齊恒不?”李東神秘兮兮地問。“……知道啊,他家里有點小錢!”我不以為然。“是,但不完全是。”李東繼續說道:“齊恒入職龍門集團了,最近在‘營銷部’實習。”龍門集團是我們本地挺有名的一家民營企業,出了名的工資高、福利好,毫不夸張地說,進了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