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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火在希伯利卡的幫助下,成功的拿到了高級冒險家的職稱,至此,冥火就可以拿著高級冒險家的職稱做很多事,不在受限于冒險家工會的委托為生。畢竟高級冒險家就是其實力的代表,沒人敢說三道四。冥火也算是想通了,至少他可以勉強用高級冒險家的職稱來做些生意,比如酒水生意,至少比當冒險家賺錢,也比當醫(yī)生賺錢。夏洛特親手遞給了冥火代表高級冒險家的金制徽章,“那冒險家冥火,你想好了作為高級冒險家的稱號了嗎?還是繼續(xù)叫冥火?林克醫(yī)生?”“會長見笑了,就叫冥火吧,這樣我也能正常活動,也不用擔心一些仇家了。”冥火翹起二郎腿,琢磨著該怎么利用身份賺錢。這時凡克斯突然走了進來。剛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了坐在位子上的冥火。“會長先生?這位是?”“新晉高級冒險家,冥火,和你一樣是個咒術(shù)師。”凡克斯思索一會后,實在想不起來最近有什么出色的咒術(shù)師冒出來。“冥火,你好,在下無毒蛇,凡克斯。”都是咒術(shù)師,所以凡克斯還是想結(jié)交的。“你好無毒蛇,一直有聞你的大名,在下冥火,沒有其他稱謂。”“無妨,都是咒術(shù)師,以后還可以多多討論學術(shù)上的問題,我是專精輔助系和毒系咒術(shù)的,不知道冥火閣下?”凡克斯不信從你的派系找不到冥火的情報。“我說專精其實有點夸大了,但是在下確實會一點麻痹相關(guān)的咒術(shù),不知道算不算和閣下的毒系咒術(shù)同屬一類。”“你以前是鬼教的?”凡克斯的毒系咒術(shù)可沒有麻痹效果,主要原因還是不敢,怕被人誤以為是鬼教的,所以凡克斯一般都使用的慢性毒對付敵人,當然,遇到強大的敵人,比如銀騎士,就得用自己研制的烈性毒藥了。“冥火先生不是鬼教的,冥火先生曾經(jīng)是醫(yī)生,所以對麻醉上面有些研究。”夏洛克對于兩人的試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冥火聽見夏洛特將自己的底子爆了出來,也就自覺的離開了。“凡克斯先生,委托完成了嗎?我現(xiàn)在給你報酬。”“不是的,會長。沒能完成,而且亞當那小子還被多戈將軍給抓住了,我沒膽子進將軍府殺人。”“沒事,問題不大,我可以找其他人去。”夏洛特安慰道。“夏洛特會長,你這里還有高額報酬的委托嗎?我急需用錢。我上次因為討伐戰(zhàn)的原因,虧損了不少錢,最近投資水晶,結(jié)果又賠了。”凡克斯幾乎為了彌補討伐戰(zhàn)的損失,將剩下的錢,全部去賭水晶了,結(jié)果遇到奸商,賠的一干二凈。“我這里有個不錯的差事,不過就看你愿不愿意了。而且你的毒系咒術(shù)正好派上用場。”幾天后,在地牢中的劉啟迎來了第一批除了獄卒以外來看望他的人。“亞當,你能解釋一下地下宮殿的事情嗎?”愛麗絲坐在椅子上,看著對面的劉啟。“地底宮殿也沒什么特別的吧,再說我又不知道你下去是為了什么。”“我是為了地下的財富,雖然目前我已經(jīng)得到了夠多的,但是地底宮殿的東西我終究會拿走的,但是我下去的人卻被攻擊了。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這些。”“關(guān)鍵是你也沒問啊!”劉啟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這么年輕的姑娘是怎么當上侯爵的,父母雙亡?愛麗絲抄起鞋子就往劉啟扔去,“注意你的語氣!你現(xiàn)在可是階下囚。”“是的,是的,我一定會注意的。”劉啟乖巧的將鞋子還回去。“那座橋的秘密你知道嗎?”“你身上不能攜帶水晶,只要水晶攜帶的越多,那么那座橋就會變得特別長,至于什么原因我不知道。”“你試過了?”劉啟點頭,“我最開始也拿了很多水晶,結(jié)果根本走不到頭,只好扔了一路,最后留下了一個小水晶才走到了橋的另一頭。”“那你為什么沒有受到攻擊?”愛麗絲有點氣不過。“那是因為我沒有動宮殿的東西。”劉啟說的很誠懇。愛麗絲只好讓人去驗證一下,如果劉啟說的都是真的,那么關(guān)于失憶的事難道也是真的?“關(guān)于地下宮殿你還知道什么?全部告訴我。”愛麗絲走后,第二個來看劉啟的是希伯利卡。“你好,大人。”“我聽愛麗絲說,你失憶了?你也不認識我了?”劉啟瘋狂的點頭。“我叫希伯利卡·多戈,你可以叫我多戈將軍。”希伯利卡指了指劉啟臉上的刀疤。“這個是,鬼教,就是我身邊的女仆貝蒂,她弄的。”劉啟耍起了小聰明。“不用這樣著急,我相信你不是鬼教的人。”聽見這句話,劉啟立馬激動了起來,“多戈將軍,那你為什么把我抓起來。”“現(xiàn)在你在所有人眼里都有勾結(jié)鬼教的嫌疑,所以我這算是在保護你。但你是刺殺銅芯城城主的兇手不是嗎?于情于理我還是應該把你關(guān)起來。”“不是的,我沒有刺殺安東尼,但是我愿意背負刺殺安東尼的罪名,這是我和蓋烏斯的交易。為了我的朋友。”劉啟話越說越小聲,不斷將頭埋下。“這就有趣了,是什么誘惑能讓一個人自愿背負刺殺城主的罪名。看來你確實失憶,我從亞道夫口中了解到的亞當,可沒有這種勇氣。”“多戈將軍,你能說說我的過去嗎?還有我的父親和家族。”“如果你能洗脫你的罪名,你自己去尋找吧,我可沒有閑心思跟你講這些。對了,你有跟蒙特說過什么嗎?”“多戈將軍,蒙特大人主要就是問我是誰帶我出了黃金城,但是我失憶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吧,我暫且相信你,我給你帶了瓶酒,你平時最愛喝的,要不嘗點?”劉啟想起來自己平時酒量低下,所以不敢回應。“喝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