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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京寒的吻一直很重,舌尖的技巧雖然是靠著本能無師自通,但總讓顧梨安有種他在和自己結婚之前,和別人練習過無數次的感覺。
現在那侵占欲極強的舌頭,吻上下面兩片花瓣,靈巧地刺激著她的敏感點??幸е幍俚牧Χ葎倓偤?,不至于過于疼痛,只是讓人脊骨發麻。
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但摘下的檸檬還來不及切開品嘗,就被許京寒抬起頭的俊顏打斷。
那張被造物主仔細雕刻過骨相堪稱完美,眉骨分明,鼻梁高挺,像從博物館里偷跑出來的藝術品,就是下面那個東西比顧梨安在盧浮宮看到的雕塑要大得多。
最重要的是,現在那張本來無情無欲的高尚藝術品,鼻梁上鍍了一層水膜,顧梨安瞬間有種將神明拉下神壇的罪惡感。
甚至還有小水滴,掛在鼻尖上,而許京寒的薄唇更是…濕潤到反光。
她看著那張臉,那張嘴,和那突然出現,舔了舔唇瓣的紅舌,感受到一股急促的熱流不僅向下涌,還在此刻勢不可擋地往上翻騰。
這種感覺很熟悉…太過于熟悉…盡管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自覺抬起手臂,捂住了嬌俏的小鼻子。
上下一起流。一邊流鼻血,一邊流淫水,在前夫哥的身下,還被前夫哥抓了個正著。
顧梨安恨不得現在就躺進棺材蓋上板,去太平洋上漂流流浪。
許京寒現在算是終于明白女孩上次為什么流鼻血了。那張向來沒什么喜怒哀樂的臉,難得帶上了幾分笑意,甚至有點繃不住的感覺。
他將女孩的手拿開后,扯過紙巾給人捂著,還開起了玩笑,有些惡劣的玩笑:
“說了不要騷。安安腦子里在想什么都想流鼻血了?”
好了,這下顧梨安臉頰都能滴出血了。
沒得到回答的許京寒卻一副了然,低頭在女孩耳邊輕語:
“原來安安這么色?!?
我沒有,我不是,你別亂說!
許京寒似乎是可以從那雙羞憤的眼睛里聽見女孩的否認和控訴,忍不住再次笑了,手還捏著女孩流血的小鼻子,頭卻直接埋在了她的脖頸旁,全身都徹底壓了上來。
顧梨安聽見聲音從耳邊的枕頭里傳來,明顯帶著笑意的聲音有些悶:
“真這么想要?想要得都流鼻血了?”
推不開,重死了,討厭死了。
雖然這么想,卻很依戀這種壓在她身上的存在感,更依戀許京寒嫌少展露的另一面,讓她一直以來有些不安的心,終于開始往回落。
但還是落早了。
等顧梨安發現自己好不容易止住了鼻血,流鼻血這一茬卻像是再也過不去了。
有的人一邊拿挺立的大肉棒在她兩腿之間摩擦著往里捅,一邊嘴里笑道:
“都這樣了,還不滿足的話,安安豈不是太可憐了?!?
“許京寒??!”
“嗯,別急,我在插了?!?
誰急了?誰急了?誰急了??!
顧梨安用力夾住陰道,試圖反抗,全然不知這種“抵抗”有多么微小無力。夾得再緊的軟肉,最終還是被堅硬的陰莖從中間直接捅開,還換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