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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戴上鐲子,可是要給我當小媳婦的。”
陳京月瞪了自己兒子一眼,真沒看過自家兒子這么不講臉皮瞎胡鬧的樣子。雖然她也存了那個心思,但現在更多只是喜歡眼前的小姑娘,給一個美好的祝愿。兒子這么一說,倒像他們家強買強賣,給兒子買媳婦了。
但陳京月忘記了家里還有個更胡鬧的。
許京雨看著傳家鐲子戴到了女神手上,接著自家哥哥的話尾就來了句:
“對對對,戴上傳家鐲子,是要給我當嫂嫂的,嫂嫂,你可不能反悔。我哥他單身lo到現在,潔身自好,絕對保真
。長相也就比我差一點點吧,雖然肯定比不上嫂嫂,但…——”
長相清冷的女孩卻在滿嘴跑火車,然后突然停頓,似乎真的想不出來許京寒有哪些地方比女神好,最后靈光一閃:“我哥以后很有錢的。”
但嫂嫂也很有錢…許京雨開始繼續絞盡腦汁加籌碼:
“而且,你放心,我哥要是敢對不起你,就要他凈身出戶,咱們許家從此只有兩個女兒,沒有眼睛瞎了的渣男。”
顧梨安現在是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
倒是向來嚴肅的許父想到舊事,笑開了懷:
“我之前就想認顧家丫頭當閨女,顧家誠說什么都不樂意,不讓小丫頭喊別人爸爸。他是沒想到,最后丫頭還是要喊我爸爸。”
顧梨安看著地板上的縫,開始思考為什么自己不會縮骨功。
好在管家進來說飯菜已經做好了,開始一樣樣把山珍海味往外端,顧梨安才勉強躲過改口喊爸爸的尷尬場面。
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飯吃到一半,顧梨安電話響了,看見是爸爸的來電,又不好意思離場,準備先掛掉,發微信。但許京寒看出她的顧忌,抽出女孩的手機,替她接了視頻電話。
這時,許父已經喝了好幾杯了,畢竟是顧梨安投其所好從顧家誠酒窖里拿出來的陳釀,難免貪杯。
“安安,你在哪呢?”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喝醉的許父有些得意道:
“在我這里呢,顧老弟。”
說完,就伸手拿走許京寒對著顧梨安的手機,切了鏡頭給人看酒。
顧家誠哪里認不出這是他酒窖里的藏品,又看見許聞舟,眼睛都瞪直了。
當初的好友還是一副好骨相,人到中年依舊意氣風發,但現在顯然是醉了。
許聞舟面對年輕時的好友,仿佛時間回到了當初他們各做父親沒多久的時候,還有些男人刻在骨子里的孩子氣:
“當初你不讓梨安喊我爸爸,結果現在人家還是要喊我爸爸,沒想到吧,要你當初在我這里炫耀。來,梨安,你許爸爸給你發紅包。”
說完,就起身去拿了一張卡,直接塞顧梨安手里。
手里被塞了一張卡,顧梨安簡直不知道怎么辦,慌亂之間,只能按照以前,坑坑巴巴回了句:“新年快樂,謝謝許爸爸。”
顧家誠完全一頭霧水,直到聽見這聲許爸爸,女兒奴也變孩子氣了起來。最后還是許京寒把手機拿回來,塞到顧梨安手里,面色抱歉地出現在鏡頭旁:
“顧叔,不好意思,父親有點醉了,謝謝您的酒,新年快樂。”
不是,你小子誰啊?
許聞舟家那個臭小子,為什么坐在他寶貝閨女旁邊?
當然,不是顧家誠不認識許京寒。身為太子黨里的太子黨,再加上早年突出的成績,許京寒一直是顧家誠最看好的小輩。
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坐在我寶貝閨女旁邊,還湊這么近,當我死了嗎?!
顧家誠不是病入膏肓的顧家誠,而是一心守護白菜的“女兒奴”。哪怕曾經的他看許京寒帶著贊賞的濾鏡,但現在對他而言,面前這個乳臭未干的男孩,就是個不知好歹,動歪心思想騙走他女兒的臭小子。
許京寒也沒想過,顧父眼里居然會對他有這么明顯的敵意和防備,畢竟當初老丈人是很滿意他的…
上輩子許京寒沒有女兒,自然還沒有參悟到老父親的心境。托孤和現在,顯然是完全不一樣的情況。顧叔這輩子根本不和他站在同一個陣營。
顧梨安搶回自己的手機,去到了一邊,大概解釋了一下。可在父親的轟炸下,她不得不撒謊,說自己是和許京寒在談戀愛…沒有被騙…是自愿來的…
她總不能說,上輩子我聽您的嫁給了他,然后我喜歡上他,他卻不喜歡我,我就跟他離婚了。結果離完婚,兩個人一起嗝屁,又一起重生,現在又莫名其妙睡在一起了,還來前夫家過年。
顧梨安自己想一遍,都覺得這是離譜媽媽給女兒開門,離(梨)譜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