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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漸喝得也有些上頭的壽星,叼著煙去玩骰子,莫名其妙覺得后背有一絲涼意,搓了搓脖子:“操,怎么涼颼颼的。”
溫之行剛想把顧梨安輕輕靠在鄭飛宇身上去看看門口的面板,就有一道身影擋住了本就昏暗的光源。林心怡側頭跟旁邊的女孩說挪一挪,然后拉著溫之行往旁邊坐。
鄭飛宇瞇著眼看,還以為自己活見鬼了,不然往往是明天才肯出席的太子,怎么肯賞臉來他的私人聚會了?看著看著,瞇起的丹鳳眼就變成了黑貓警長,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穿透力極強:
“誒,不是,你來就來,摟我們梨子干嘛啊?”
我們?
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掃了一眼,平常不言喜怒的人,如今卻帶著壓迫感十足的不
耐。
這下不是一絲涼意了,暖氣像是徹底熄了火罷工一般,鄭飛宇被一個眼神瞬移到了北極。
但也不能怪鄭飛宇,更何況是喝醉了的鄭飛宇,腦子基本上已經忘在家里了,根本解不出眼前這一大難題。就連溫之行反應過來后,也難免掛上了詫異的表情——之前的捕風捉影,沒想到竟然不是空穴來風。
周圍的一圈人在第一時間,也差點以為自己醉得出現幻覺了。在座人人都認識顧梨安,更無人不知曉許京寒,但這兩個人擺在一起…簡直就是驚濤駭浪,給幾個喝紅眼的少爺們都拍醒了——許京寒這個萬年不開花的鐵樹,怎么可能摟著從小到大性別意識基本為零的“好兄弟”??
但更令人乍舌的還在后面。
他們眼睜睜看著喝醉了的顧梨安,抬頭看了看把她摟著的人,不僅沒把人推開,還突然笑了。女孩軟綿綿地伸出手,去拉那張冷冰冰的臉,像是看不見那人眼里的不悅。拉著拉著,好像忍不住了,踮起腳,啪唧一下,對準那張還沒來得及發火的薄唇,親了上去,狡黠一笑:“甜嗎?”
畫面雖然本身非常賞心悅目,但不知為什么,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世界裂開了一個縫隙,比看恐怖片還驚悚無比。
“老公,還要喝~”女孩的聲音細軟,卻正逢音樂切換的間隙,眾人聽得一清二楚,和他們平常受的待遇完全不一樣。
世界徹底坍塌了,媽的。
就是這一聲老公,房間里的暖氣好像又重新運轉,開始辛勤工作了。
“我先帶他回去了,”許京寒縱容小腦袋在他胸前不停蹭弄,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一杯酒,對眾人舉了一下,然后對著鄭飛宇道了一聲:“生日快樂,明天見。”
隨著喉結滾動,眾人也下意識舉杯咽了一口酒,再次抬眼,只剩下許京寒抱著顧梨安離場的背影。
“靠,他們真的搞到一起去了?”說話的人似乎還有些試探性地觀察林心怡的臉色。
而林心怡壓根沒意識到自己也在輿論中心,只是眼疾手快拍了張照片——寫作的素材有了,下次交換信息的素材也有了,小叔叔也快有了,真不愧是我。
顧梨安到了車上,還不安分地扭著,等被抓回許京寒宿舍里,還吵著鬧著要再來一杯,哪怕被人扇了一下飽滿的蜜桃臀,也不老實。
一聲酒味還不自知,許京寒垂著眼干脆利落地將人的衣服全扒了,抓著女孩胡鬧的兩只小手,單手解開了蝴蝶骨下的扣子,重重咬著女孩哼哼唧唧的嘴唇。
續杯失敗的女孩很是委屈,可又因為太醉了,控訴時糯糯軟軟的,沒有什么威懾力,反而一次兩次把自己兩團軟彈細嫩的乳肉往人襯衫上壓。這下,許京寒的自制力全被女孩給壓沒了。將人直接一把抱到衛生間的洗手臺上,有些粗魯地拉下松開的內衣,直接咬了上去,肆意啃咬的力度不輕,惹得顧梨安直哼哼,再說不出什么再來一杯的話了。
也許是因為酒精,也許是因為氣味,也許是因為胸前濕熱的鼻息,顧梨安直接躺入了棉花糖里,慢慢暈上來的情欲將她的骨頭全部融化掉,她也成了棉花糖的一部分,即將被拆骨入腹,仔細品嘗。
許京寒的吻正四處蔓延,而那雙小手收緊又放松,幾顆扣子都被女孩不經意間,生生拽了下來,掉落在瓷磚上,發出啪嗒的聲音。
但很快,這小小的動靜就被濕熱的吻,和唇齒交纏的水聲掩蓋住。
在女孩越來越嬌軟的呻吟聲里,許京寒勃起的性器又粗了一圈,被解放出來時,直接拍打到女孩敏感的大腿內側,燙得女孩直抖:
“嗯~燙你頂到我了…”
但這句埋怨一點作用也沒起,她的腿肉反而被那猙獰灼熱的肉棒頂弄得更兇了。眼前的人好像因為她說的話更加興奮甚至更加變態起來,根本和眾人貼上的禁欲兩個字毫無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