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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秀她bg 透她gb/bg】我的蛇仙女友(一)</h1>
波本覺得萊伊他媽的是個變態。
事情發生在某一天早上,他、萊伊、蘇格蘭準備出任務,因為是一個臨時、長期、有些復雜的任務,他們一起住在組織的一間安全屋里。
然后問題來了,萊伊起來了,但沒有出來,蘇格蘭叫了萊伊兩次,萊伊都說馬上,但是半個小時過去了,萊伊還是沒有出來。
波本生氣了,他直接踹門進去,然后看到萊伊,裸著上半身,被一條可能有三十厘米寬的蛇纏著。
那蛇通體純黑,身體有一口鍋那么粗,想想就知道,長至少三米了吧?那么粗的身體在萊伊的腰上胸上纏了兩段,剩下的部位和萊伊的下半身一起蓋在被子里,估計也纏著。波本看著都要窒息了,但更加窒息的是,萊伊竟然抱著蛇頭對著蛇笑。他在笑?
那蛇從萊伊的后背越過肩膀,扭著頭將吻部貼在萊伊的臉上,可能是被人打擾了,身體繞著萊伊的腰腹滑動,頭部猛地向前伸去半米,沖著波本張開大嘴,吐出分岔的舌頭,嘴張的太大,以至于波本能清晰地看到蛇的扁桃體。
波本汗毛倒豎,啪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怎么了?蘇格蘭注意到動靜,轉過頭詢問。
自認死里逃生的波本驚魂未定,平息了好久呼吸,才憋出一句話:
萊伊他媽的是個變態!
被認為是變態的萊伊,十五分鐘后從房間里出來了。
波本猛地站了起來,沖著他吼道:你的蛇呢?
萊伊聲音頓了一下,在房間里。
你怎么能帶蛇來安全屋?波本忍著怒氣,萬一有人怕蛇怎么辦?而且是那么大一條蛇!它有毒嗎?
不是它,是她。萊伊說,莉娜沒有毒。
她?莉娜?竟然真的是寵物蛇,連名字都有,還叫莉娜
你可能要把你的蛇在房間里鎖好。蘇格蘭委婉地說道。
莉娜性格很好的,除非遇到非法闖入,不然不會攻擊人類的。萊伊語氣淡淡,意有所指。
這是性格好不好的問題嗎
而且,波本,原來你怕蛇啊。萊伊綠色的眼睛掃了一眼波本,明明是看了很多次的綠眼睛,但經歷了剛剛那幕的沖擊,波本立刻聯想到蛇類的眼睛。
我才不怕蛇呢!是你的蛇太大了!都可以吃人了吧?
不能怪波本,任誰看到一個至少裸了一半的大胸猛男,玩保守估計至少有三米的大蛇,都會感到瘆得發慌。
變態,變態,絕對是變態。
萊伊有一條三米多長的蛇的消息,飛快地在組織里傳播開來。
所有人,包括一直和萊伊不對付的波本,甚至還有琴酒、朗姆、貝爾摩德等人,都決定以后要繞著萊伊走路。
不敢惹,真的不敢惹。他混的那點血,該不會來自俄國或者佛羅里達吧?
本來,有一兩個組織成員特別注明,女性代號干部,和雪莉關系較好因為萊伊通過雪莉的姐姐進入組織又把雪莉的姐姐甩了,而十分針對萊伊,但是聽說萊伊有蛇后,也不敢針對他了。
開玩笑,誰敢針對他啊?保不齊他的蛇從哪里竄出來,對著自己張開血盆大口。據說是沒有毒,但誰會真的信啊?就算沒毒,那么大,也夠可怕了。
于是,還愿意和萊伊搭檔做任務的蘇格蘭,以及有時候因為擔心蘇格蘭,而不得不硬著頭皮一起跟著的波本,就顯得尤為可貴了。
好人是有好報的。
具體體現在,當蘇格蘭不得不和萊伊住在同一個安全屋里的時候,輪到他做飯,會考慮到萊伊的蛇,特地多準備一些食物,比如一整只活雞,或者兩大袋生牛肉,還滴著血。
于是,在那個命中注定的天臺,當波本火急火燎緊趕慢趕踩著鋼鐵樓梯踢踢踏踏作響終于出現在對峙現場時,蘇格蘭沒死。
萊伊抓著左輪手槍的轉筒,剛剛松開了,現在握緊了,蘇格蘭手指按著扳機,槍口對著自己,按了幾下也按不動,看到波本出現時更加按不動了,而一條小蛇,很小很細很長,剛剛死死纏著左輪,現在緩緩松開了,然后順著萊伊的手,滑進他的袖口。
這就是莉娜?波本看著盤在桌上的小蛇,感到非常、非常不可思議。
是啊。萊伊摸了摸蛇的頭,蛇親昵地蹭了蹭他的手指,是蛇仙。
蛇仙,可大可小,通人性,懂人言。波本心中充滿了感激,恭恭敬敬地對蛇行了一個土下座,謝謝您救了蘇格蘭。
然后波本抬起頭,又一次被嚇了一跳,原來蛇突然變大了,三米長,鍋般粗,一雙金色的豎瞳正盯著他。
雞皮疙瘩又起來了,但不是因為巨物恐懼癥或者蛇類恐懼癥,而是因為,冥冥之中,波本覺得,他被蛇盯上了。
然后蛇動了,緩緩纏上波本的身體,一段,兩段,從他的背后越過肩膀,吻部貼著他的臉頰,波本不敢動,而萊伊看著波本,說:她喜歡你。
蛇喜歡一個人,自然會去找他。萊伊暴露后的一個月,波本打開家門,發現一條小小的黑蛇盤在
他的門口。
是莉娜啊。波本和蛇在過去的一年里經常打交道,已經很熟稔了,他彎下腰,摸了摸蛇的頭,然后手腕被蛇纏上了。
好奇怪,赤井秀一回美國,不把他的蛇帶回去嗎?
但是波本懶得深究,他回到廚房,給蛇片了幾片肉,看著蛇緩緩吃掉。
養養蛇,也挺不錯的。他撐著頭想,當年初見蛇的恐懼和警惕已經完全忘記了。
蛇真的很好用。
具體舉例如下:
夏天,蛇身體冰冰涼涼的,變成大蛇躺在一起睡覺,四肢和身體都能被纏到,真的很舒服,怎么捂都不會變熱。
做任務,有些地方波本進不去,就請蛇進去,蛇會叼著鑰匙出來,或者記住密碼,用尾巴沾著墨水寫在紙上。
蛇會自己打理自己,只需要給蛇準備好食物,如果蛇是小蛇,就準備得少一點,如果蛇是大蛇,就準備得多一點。
冬天會冬眠,不能去打擾,唯一有點麻煩的是蛻皮。蛇兩個月蛻一次皮,會變回最大的形態,然后在整個房間里蹭來蹭去。有時候,需要幫她一下,比如坐在蛇的身上,費勁地扒拉那透明色的皮。老實說,這是最辛苦的環節,每次都能累得波本滿頭大汗。蛻完皮,可能還要保持身體濕潤,蛇會自覺鉆進浴缸,然后波本用鍋接水,灑在蛇的身上。
但還是有其他困擾的。
蛇喜歡纏在波本身上,有時候變成小蛇,纏在手腕上,手臂上,有時候變得稍微大一點,纏在腰上。一開始真的很怪,非常怪,但慢慢竟然也適應了,蛇冬眠了,不跟著他了,波本還會不習慣。
有時候,波本忍不住會想,赤井秀一也是這樣過來的嗎?赤井秀一以前出門在外,也有蛇纏在他身上嗎?
想到這,他就搖搖腦袋,肯定是有的,但現在蛇歸他了,對,就是這樣。
有一天晚上,波本做了個夢。
夢里,他躺在床上,床很柔軟,四周是雪白色的紗簾,被風吹起,在空中晃動,飄飄欲仙。
一個女人側躺在他旁邊,撐著頭看著他,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卻知道她很美,黑色的長發如錦緞般披散下來,蓋在他的身上,觸碰著他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癢癢的。
他沒有穿衣服。
那個女人用手摸著他的臉,身體傾斜在他的上方,嘴唇靠近他的臉頰,快要碰到了,卻沒有碰到。
縹緲的聲音響起,仿佛來自十分遙遠的地方,空靈、悠長,不似真人。
你叫什么名字?她問他。
他睜著眼,卻不像睜著,他猶豫了一會兒,說了真話。
我叫降谷零。
降谷零。她重復著他的名字,聲音依舊那么空靈縹緲,降谷零。
你呢?他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她笑了笑,然后發出一陣嘶嘶聲,那嘶嘶聲抑揚頓挫,有著獨特的音韻美。
記住了嗎?我的名字。她對著他的臉說話,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離,氣流吹拂著他臉上的汗毛,而她的聲音、她的身體、她的氣息仿佛包裹住了他。
我記住了。他說。
夢醒來,降谷零睜開眼,卻久久不愿坐起來。他沉浸在那個夢中,不斷回味著。
然后他在黑暗里摸索著,纏在他身上的蛇動了動,然后把吻部放在他的手背上。
是你嗎?他捧著蛇的腦袋,湊近自己的臉,蛇金色的豎瞳在黑夜中閃閃發光,靜靜地看著他,一眨不眨。
女人一連入夢了好幾天,最后一天,紗簾飛舞,遮住了床上的兩個人,她躺在他的懷里,隨著他的動作起伏,黑色的長發散開,遮住了他們相連的身體。
降谷零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黑暗中,蛇纏著他的身體不放。不僅纏著他的腰腹,纏著他的胸肌,還纏著他的大腿。他只穿了條內褲,零距離地感受著蛇冰涼的、帶著鱗片的身體,蛇的下吻部貼著他的內褲,那里已經濕了。
蛇往后退了一點,爬在他的下腹部,然后鉆進他的內褲里,吐出舌頭,舔他的性器,降谷零渾身打了個哆嗦。
他已經完全勃起了,要不是醒來及時,估計就要夢遺了。而現在,他一方面被蛇舔著,一方面被內褲壓著,潮潮黏黏的,還要忍住射精的沖動,分外難受。
他把自己的褲子脫掉,蛇松開了對他的束縛,等著褲子從腳上滑出去,又迫不及待地纏了上來,綁著他的大腿,往兩邊打開。
天哪降谷零捂住自己的臉,呻吟一聲,感受著蛇的舌頭在他的性器上滑來滑去,前端分叉、滑膩、陰冷,卻挑起他的欲望。他感覺有點怪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蛇牢牢固定在床上。他的性器上青筋凸起,想要更進一步的紓解,便伸手去擼那里,卻被蛇的尾巴狠狠拍掉。
嘶他揉了揉被打得泛紅的手背,抱住了蛇的頭部,蛇爬在他的兩腿中間,而他像是雙腿大開的女人,被男人褻玩著。這樣的倒錯感,讓他又興奮又緊張。
然后蛇的舌頭伸進了他的馬眼,半根在里面,半根在外面。
嗯!降谷零屁股都懸空,太刺激了,他感覺自己臉上的表情
一定十分精彩。蛇的舌頭繼續往里鉆,降谷零又痛又爽,用力抱緊蛇頭。
哈啊,不要嗯
他皺起眉頭,試圖忍耐,但喘息聲不斷從唇邊溢出,哈莉娜他叫著蛇的人類名字,然后感受到蛇的尾巴摩擦過他的陰囊。
她絞著他的大腿根部,用皮膚去蹭他的陰囊,然后一路往后,滑過會陰,順著屁股溝摸到了他的后門,尾巴尖在那里轉來轉去。
降谷零全身都僵硬了,他意識到她要做什么,垂死掙扎,不要
但她纏得他太緊,他也掙扎得不是特別走心,于是她在那里轉了轉,尾巴尖就伸了進去。
啊啊!降谷零的身體都僵直了,前后被一起攻擊,他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自己發出一些更加尷尬的聲音。
尾巴尖在淺處轉著圈,一點點往里探,按到一個地方的時候,降谷零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于是尾巴尖在那里戳來戳去,降谷零的臉色似痛苦似愉悅,他想要射精,陰莖硬的發疼,但尿道被堵住了,另外半根舌頭還在陰莖外圈舔舐。
尾巴尖再次往前探,伸進去的部分越來越粗,老實說,還挺痛的,可能感受到降谷零的情緒,蛇把舌頭和尾巴都拿了出來。
舌頭拿出去的那一刻,降谷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過了五六秒,精液才射了出來,斷斷續續的,又濃又稠,一股一股地往外噴。蛇用尾巴抹了一把精液,然后纏住降谷零的陰莖,用吻部去蹭敏感的龜頭,降谷零倒吸一口冷氣,弓起身子,口中再次溢出呻吟聲。
蛇尾沾著精液重新進入后門,下半身纏著他的腿和陰莖,感受著他身體的顫抖,用力地絞著,似乎要榨干他一般。上半身則繞著他的腰腹往上轉圈,粗壯的身體緩緩滑過他巧克力色的胸肌,光滑、充滿彈性的大胸讓蛇愛不釋手。蛇把吻部放在他的胸上,用舌頭輪流舔著他胸前的兩顆茱萸,然后去舔他的喉結和嘴唇。
哦,莉娜降谷零雙腿被分得很開,陰莖被纏著刺激著再次勃起,他摟著蛇的身體,三十多厘米的直徑,卡在腿間,抱在懷里,纏在身上,坐在臀下,正正好好。
可能是因為有點羞恥,可能是因為過于瘋狂,也可能是因為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降谷零的思緒不知不覺地開始飄散,然后猛地想起當年見到蛇的第一面
光著上身的赤井秀一,古銅色的胸肌寬闊,八塊腹肌分明,上面纏著鍋般粗的黑色大蛇,下半身被雪白色的被子蓋住,色差分明。而赤井秀一,散著黑色的長發,抱著蛇的吻部,眼神專注而溫柔。
終于,降谷零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當年赤井秀一也是在玩蛇。
那種瘆人又驚心動魄的妖異感和邪性,竟然在幾年后,成了他自己命運的預言。
而輪到他時,妖異感和邪性竟然都不見了,變成了純粹的色情。
He fucked the snake.
And he was fucked by the snake.
在降谷零踹開那扇命運般的門前,赤井秀一已經和蛇相處了兩年。
他是在佛羅里達州第一次遇到蛇的,同事想抓這條蛇,但被赤井秀一勸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勸住同事,可能是因為蛇的豎瞳靜靜地看著他,于是他勸了,然后一眨眼的功夫,那蛇就不見了。
同事和赤井秀一都被嚇了一跳。
半年后,他在匡提科的家中再遇了那條蛇,天知道蛇是怎么從佛羅里達一路來到弗吉尼亞的。
于是他收養了那條蛇,因為他發現那條蛇能變大變小,還能聽懂他說話。
他給蛇取名莉娜,她認同了這個名字。
蛇是纏在赤井秀一身上,偷偷跟著他來到日本的,赤井秀一和蛇聊了七天,蛇一直拒絕留在美國,赤井秀一只好帶她一起走。
幸好,他是通過直升機到達美軍駐日基地的,無需通過兩道海關。
赤井秀一按照美方發來的資料,從曾在美國留過學的雪莉下手,制造了一場不大不小的車禍,認識了雪莉的姐姐宮野明美。
三個月后的某一天,他和宮野明美剛剛交往沒多久,正在扮演為愛加入組織的好男友人設時,突然聽到腦海里響起一個聲音,是女人的聲音,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空靈縹緲。